他?
長痛不如短痛,想到這裡,想到鼬的溫柔,再想到自己很可能再也給不了鼬過去承諾中那樣的未來,鳴人在被子裡抽噎著,痛苦無比,可是卻依舊無法捨棄分開的決定。
而鼬似乎也並沒有想象中回來得那麼快。鳴人等待著鼬回來再次和他攤牌,說起分手的事情,但是鼬卻比想象中遲了很久。沉沉的疲憊俘獲了鳴人的身體,他不自覺地在淚水中沉沉睡去。
而又過了很久後,鼬回來了。
他額頭邊的劉海上還有一點溼,他的面上也依舊殘留著冰冷的水跡。但是他看起來依舊很好,除去更深的黑眼圈和帶了更多血絲的眼睛外,他依舊很好。
鼬走了有點久,沒有人知道他做了什麼。只是他再次回來的時候,手上卻端了一碗湯。湯看來十分誘人而滋補,他將湯放在床頭,卻發現鳴人已經入睡。
輕輕地將鳴人的身體扶好,把枕頭墊取下一個,鼬把將鳴人的身體遮蓋了好。看見鳴人面上殘留的淚痕,鼬的眉頭上也慢慢地凝結了化解不開的愁緒。他坐在床邊看著鳴人很久,握起他的手,抵在自己那緊緊皺起的眉頭上,雙眼慢慢地閉起。
見鳴人睡了,鼬縱然心頭有千言萬語,可是卻無法說出來。他只能如此握著他,在睡著的時候望著他憔悴的臉,眼裡露出痛苦和掙扎。
不知多久,外面開始淅淅瀝瀝地下起了一點雨,他依舊握著鳴人的手,小心地,慢慢地用自己的臉和吻溫暖著那裡,隨後閉著眼睛,痛苦地皺著眉頭,沉默地思考了很久。
***
多虧了紫菀臨時從她叔叔那裡學來的空間轉移術,雖然不是很成熟,不能和她的叔叔一樣同時轉移四人甚至十幾人,但是她能做到精確地轉移兩人,這已經很厲害了。
紫菀說,他們現在所在的地區在鬼之國的管轄內,臨近風之國,而離火之國有一段不小的距離。同時鳴人還知道,跟著鼬一起來的佐助他們已經聯絡上了,因為各種原因紫菀無法立刻將他們送來,所以他們至少要七天後才能到。
當然,這些都是鳴人在和紫菀以及鬼鮫交流的時候知道的。他沒有問過鼬,甚至很少再和他有什麼交流。
這一次的事件,無疑對鳴人的傷害十分嚴重,或許是因為舌頭被咬傷,他的確不能說話,但是更多的應該是在木葉的遭到的傷害,鳴人開始變得沉默,變得得不像他自己。他看著鼬,不敢再有那麼多的深情和喜歡,不敢再沉淪在鼬的溫柔裡,任由鼬如何安慰他,取悅他,說出不要在意過去的那些話,他依舊無法真心地笑出來。他喜歡躺在床上望著外面發呆,有時候紫菀和鬼鮫來了,他會多少地和他們用紙和筆交流一點東西,但是很多時候,他只是會走神而已。而對於鼬,鳴人的回答和態度也越來越公式化。
鼬照顧他,他就讓他照顧,鼬和他說話,他知道的會點頭,不知道的會搖頭。鼬問鳴人哪裡疼,鳴人會寫給他看,但是當鼬說想帶他去街上走走的時候,他會搖頭。他拒絕了絕大多數和鼬可能的獨處時間。
鳴人對鼬說分手後的第四天,雖然鼬依舊隻字不提這件事情,只是極盡所能地照顧他,但是鳴人卻很少再對他笑了。
鳴人漸漸地冷卻了自己的態度,盡力不讓自己想起他曾經多麼地愛他,也不想讓對方再溫柔地對自己。
他會每天每夜做夢夢見他過去和鼬在一起的快樂時光,可是當每次早上醒來,看見鼬在視窗看著外面發呆的背影,他儘管總想大哭一場,卻還是安靜地躺著,對著他沉默,假裝什麼都看不見。
這是鳴人對鼬從來沒有過的冷漠。
鬼鮫和紫菀都看在眼裡,他們會偶爾和鳴人提起他與鼬的關係,但是鳴人總是敷衍而過,避而不談。如果要評論其鼬,鳴人也多少會說幾句。在他的眼裡,鼬依舊是那麼地好,那麼地溫柔善良,但是他和鬼鮫以及紫菀不避諱地誇讚了鼬的品格,並被紫菀詢問和鼬的發展的時候,他總是會避免說下去,要麼倒頭大睡,要麼發呆走神不再多說一句話。
甚至,在旅館老闆偶然來房裡換燈泡,因為見鼬照顧鳴人很勤快而好奇,忍不住當著鼬和鳴人的面八卦地問了問鼬和鳴人的關係,詢問他們是不是戀人的時候,鳴人當下當著鼬和紫菀他們的面,對著老闆搖了搖頭,這些也都看在紫菀和鬼鮫的眼裡,鬼鮫看著鼬假意不去在意的卻有一些痛苦的眼神,又看了看鳴人,覺得不妙地自語道:“真是,好像對調過來了呢這次,和冰之國那時候對比……嘛,鼬也有吃閉門羹的時候啊。”
只是比起調侃,他和紫菀都不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