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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部分

鈞自是喜道:“孩兒一切聽從孃親。”

忽然,他又自皺眉道:“只是孩兒擔心那莎拉公主,可是有點非議?”

琴仙笑道:“飛鈞,你自大大放心便是,她業已是同意了!”

阿鈞聞言,霎時俊臉飛紅,手腳忙亂,竟是感覺如同孫大聖醉酒赴那蟠桃宴一般,抓耳撓腮,心神俱樂了。

是夜,魔羅神洞內張燈掛彩,鼓磬大鳴,自是一片喜氣洋洋。

在一眾女侍的簇擁下,阿紫輕挪蓮步,頭頂鳳幃,嬌羞萬分同阿鈞共拜喜堂。

魔羅夫人、笑笑翁、琴仙已是多年未曾見此種熱鬧場面,自是感喟甚多。大家開懷暢飲,喜悅之情,自是不必多言。

夜漸漸深沉,月色也自朦朦朧朧。眾人漸然散去,阿鈞已然微有醉意。

他悄然來到新房前,莎拉公主不知何時竟是在一側扶住他,柔聲說道:“駙馬,今夜你可是要對我那可憐的阿紫姑娘好生照顧,不然我可饒不得你。”

阿鈞嘻笑道:“公主,那是自然,只是怕你大大的吃醋啊!”

莎拉公主正色言道:“只要你真心相待我等姐妹,即是千好萬好之事。”

阿鈞內心一警,心中立時又充滿無限蜜意,鬚眉大男兒,得妻若此,夫復何求?

莎拉公主見他發呆的模樣,撲哧一笑,輕然將他推進新房,緩緩關上屋門,便是折身退下。

阿鈞藉著火紅火紅的燭光,眼見新娘嬌弱可人,正自端坐在床邊一動也不動,內心登時充滿十二分的激情。

雖說他與阿紫早已是廝熟異常,阿紫身上那般先天便有的嫵媚卻自是另有一番風味。

他斟滿兩杯酒,將其中一杯遞與阿紫,內心便已“撲通撲通”跳得好生厲害,而那阿紫的纖手竟也是抖得同樣令人心慌。待得二人飲盡杯中之酒,阿鈞呆呆地卻是不知如何應對。

二人默默地對坐,那紅燭慢慢地消融,漸漸地在桌上化成圈圈淚痕,四處流淌。

終於,阿紫已然耐不住性子,披著紅頭蓋徑直撲倒在阿鈞懷內,阿鈞雙手自然在地阿紫身上來回遊走。好在他輕車熟路,轉眼的功夫,兩人便是緊緊纏在一起,宛若竹葉相扶,又若狂風摧蝶,煞是熱鬧。

一個是初嘗雲雨,正是如狼似虎;一個則是老酒陳釀,正是細細把玩。一次次浪潮之後,終於風檣平靜。

二人盤坐於床上,面朝南方,阿鈞雙掌抵於阿紫命門大穴上,依照“天地異術引”中所載,緩緩將陽氣注入阿紫體內,並將她三魂六魄即時歸位。只見阿紫滿身香汗,嬌羞無比地任涓涓秀髮隨阿鈞掌勁盡情揮灑。

此時,她已經阿鈞陽氣透關,只是感到陣陣熱流導引著周身的奇經八脈,命門大穴內更是舒泰萬方,剎時間,她再也忍受不住這如浪的熱氣,漸漸昏厥過去。

阿鈞慢慢收回功力,翻身下床,將阿紫端放於床上,五心向上,並以“太陽之絲”插入那一雙纖美小腳,以便阿紫體內陽氣更是充盈。諸事完畢後,他才放心地合上雙眼,沉沉地睡去。

第二天一早,阿鈞和阿紫二人正在貪睡,門外便是傳來清脆的敲門聲。阿鈞急忙起身,開門一看,居然是那莎拉公主。

只見她一臉壞笑地問道:“駙馬,昨夜睡得如何?”

阿鈞明知她故意捉弄自己,卻也不好說什麼。

他看看莎拉公主,只見她雙目紅腫,心內頓時竊笑起來,便是反問道:“昨晚是你未曾睡好吧?”

莎拉公主白了他一眼,嗔道:“我自是一人睡得不慣嘛!”

阿鈞笑道:“想來那以後,我等三人同睡一處便可香甜無比了!”

兩人正在嬉耍間,阿紫已然醒了過來。她正陶醉在昨夜的溫存之中,一睜眼便見阿鈞與莎拉公主,嬌呼一聲,整個人滑蛇般又鑽入那錦被之中。想是又能看見自己已是全身寸縷無存,便又能自嬌呼一下,倏地自被中露出螓首,滿面羞紅地望著阿鈞與莎拉公主。

二人見她這般可愛,互視一眼,便全自鬨笑起來。

莎拉公主大方地走到阿紫床前,柔聲說道:“阿紫妹妹,從今以後我等就是一家之人了。如若你不嫌棄,就作我的妹妹如何?”

阿紫眨眨秀目,瞅瞅阿鈞,點頭應道:“姐姐多多照顧!”

阿鈞眼見兩位嬌娃秀色嬌美,心中更是樂不可支。但當此刻,他腦中忽是靈光一閃,又想起了遠在印加斯島子母河中的人魚阿麗絲,也不知她這數日來可否安然?目今,阿麗絲靈根尚弱,還不適於蛻化人形,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