磊那傢伙康復了,又化作人來逗我?
可是,又不像是鬱磊。鬱磊身上自由一種清冷,無論他化作夏康峻還是顯出真身,都鮮少有眼前男子的慵懶隨意,以及那種溫暖瀰漫。
但是我確信此男子非常熟悉。不單單是因為長得非常像鬱磊的緣故。
他那雙眼睛貌似不染纖塵的眼睛之後的深邃及哀傷。我定然在哪裡見過的,只是一時想不起來。
“小姐。”紅蕖看我盯著那男子入神,便很尷尬地拉拉我的衣袖,小聲喚我。
我這才回過神來,意識到自己的目光太肆無忌憚。便不好意思地看了看那男子,卻不料他輕揚眉目,晶瑩的笑意便從眉目間盪漾開來,攝人心魄的美。
抱著和風正在把玩的夏姓男子卻朗聲喊:“十八弟三天兩頭往這裡跑,可是藏了美嬌娘在此?”
“三哥,說笑了,十八哪有三哥這般風流倜儻!”
三哥?十八弟?原來也是皇族。只是果然龍生九種,這差距真的,真的很大!
………【第七章 有些真相】………
(每天寫第一人稱的《冥神的蓮花》,也在用第三人稱重新詮釋這個故事,有人說我很無聊。我卻只是想提高我的筆力,有想去看第三人稱的,便是在騰訊了。《冥神之蓮:誰是三界的弈棋者》,啥米也不說了,求粉紅票。)
雖然那男子跟鬱磊很像,但確實也不是鬱磊,鬱磊身上有清冷的美,看我的目光常常是灼熱的。眼前的男子舉手投足都是隨意慵懶,仿若是清風明月的一部分,身上有種與自然萬物融為一體的隨意。他看我的眼神深邃,卻是沒有溫度的笑意。
這種男子,不該糾結,尤其是皇族。並且還是蘇軒奕的敵人。我們三人便沒有多做停留,出門去。
日光澄澈,雪花的飄舞更像一種點綴。街上熙熙攘攘人來人往,做著各種交易。也有許多銀飾、金飾的小攤,隨意支在路邊。我無心看這一切,只叫紅蕖帶著我和菜頭去提錢。錢莊叫“鴻運”,光看所處的地段和佔地面積就是規模頗大的錢莊。果然一走進去,服務很周到。
工作人員統一著裝,統一辦公用具。接待我們是工作人員看著我們手裡的支票,把我們引到了後廳,大約相當於VIP接待中心吧。接待我們的老者仔細驗了驗印記,那老者問道:“幾位貴客的錢是否還需要繼續存在我們這裡?”
我還沒回答,菜頭卻搶先說道:“你先暫且提出一半現錢。都要最大面額。另外的,你都存著吧,日後我們再來轉。”
我也不便反對,便任由菜頭處理一切。出門來,我才詢問他的處理。他淡淡地說:“小姐不會只想呆在夏月國吧?這‘鴻運錢莊’雖是夏月國第一大錢莊,但畢竟還不能在商羽國境內提錢。普天之下,只有‘林記’可以做到三國都有分號,隨時隨地可以提錢。”菜頭的面上再次露出驕傲的神情。
原來,我所不知的,林家除了是世家,擁有極高聲望外,生意也是遍佈各個行業,錢莊裡有著三國各大富豪的錢。我不由得暗歎,林家小姐這個身份倒是很掩人耳目,卻也招搖得很。
在街上走了一陣,有些累。便去了路邊一家茶樓。茶樓裡也並不如我們現在時泡茶,他們都時興煮茶,那些茶葉比我們現代的茶老得多,味道自然也差些。
我不懂茶,便讓菜頭點了一壺“碧水”。小二過去,菜頭才輕聲地說:“天商四大茶葉:碧水、碧蓮、碧瑤、碧梧,皆來自春城林家。這家茶樓的碧水想必不是正宗,因為他們這個檔次買不起。”菜頭看了看四處的裝潢。
紅蕖卻撇撇嘴,表示不屑。兩人眼看就要打起來。此時,鄰桌几個人的閒談讓我們屏住了呼吸。
幾人都是短衫勁裝,也是有功夫之人。一個帶著氈帽的中年男子說道:“真是奇怪,不知道最近天商是怎麼了?”
“怎麼?又有新奇的事情了?”旁邊一個青布灰衫的虯髯大漢問道。
“還是不是大祭司啊,先有咱們夏月國仙逝了。陛下都攜帶家眷和所有臣子去舉行葬禮,大祭司的屍身卻在葬禮上憑空消失了。卻不料半月前,大祭司屍身竟又回到了神廟。”那氈帽男子說道。
我的心猛然跳動,亂了節奏,連呼吸都忘記。夏月國大祭司只有一位,是淨塵。夏淨塵,他真的回來了。
“竟有這等怪事?”另一個缺了一隻眼的年輕男子訝異地感嘆。
“可不是。還有商羽國大祭司也失蹤了快兩月了。半月前箜晴國的大祭司也差點病死了。後來奇蹟般地活過來了。你說這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