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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天去查查相關渠道,看看有沒有小北的線索。”容濤主動提起。旁邊的汪濛濛連連點頭。
“謝謝!”容瀾頷首。卻再次看了看容海。
汪苗苗怯怯地喊了聲:“容瀾……”
容瀾似乎沒聽到,已經拉開了門要出去。汪苗苗跟了上去:“容瀾……”
“苗苗,讓容瀾先忙。他是不該打苗苗,他給苗苗道歉了……”容海愴然,卻努力讓自己看起來平和些,不讓汪苗苗感到疏離。
“不,我只問他幾句話。”汪苗苗臉色蒼白,可是鎮定非常,似乎連那一巴掌也忘了,她靜靜地走向容瀾,容海默默閤眼,把門關了,不讓風進來吹著了苗苗。
“什麼?”容瀾淡淡地,高深莫測的模樣,黑瞳如星,只是瞄向了窗外。
“你……”汪苗苗語音輕顫,卻前進一步,悄悄地要抱住容瀾的胳膊。容海在旁悄悄合上眼眸。愛情,永遠是個不聽話的東西。和他同床共枕的苗苗終其一生走不出容瀾的死衚衕。
“你有沒有愛過我?”汪苗苗淚盈於睫。
“沒有。”容瀾平靜極了。
“如果我沒有心臟病,容瀾你是不是就會愛我?”汪苗苗可憐兮兮地瞅著面前這個男人,她似乎快要倒了。
“不。”容瀾搖頭,冷靜平和,“愛情與身體無關。”
“那麼,你愛喬小北?”汪苗苗連嘴唇都顫抖了,嘴唇正慢慢變黑。容海焦慮,要牽過汪苗苗,可是一把被汪苗苗推開了。這個走入死衚衕的女人已經不知道回頭的路怎麼走。
“是的,苗苗,小北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容瀾輕語,“苗苗,是你不懂事,一直不肯喊小北一聲嫂子。”
“她被人侵犯你也要?”汪苗苗搖搖欲墜。容海和容濤及汪濛濛全部高度緊張起來,默默地看著容瀾的手掌,隨時準備制止悲劇的發生——容瀾的十指緊握成雙拳,指節泛白,已經無法容忍汪苗苗的肆意侮辱。
容瀾閤眼,久久地沒動一下,許久許久,他才鬆開拳頭,面無表情:“苗苗,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