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車內四面掛滿了秀錦厚毯,坐臥的地方還多鋪了幾層被褥,體貼仔細,禦寒也是足夠了。裡面的東西不多,除了必要的外,幾乎沒有其他,陳設清爽且乾淨,大方又實用,將空間最大地騰了出來。仔細看簾子的面料,並不是那麼花哨,但是每針每線都很紮實,好像都是一針一線手工內製的,馬車內還有一張小木桌,老紫檀木所作,雕花並不繁複,卻顯得很是得體大方,又有分量。這車一共由四匹馬拉著,那馬是良駒寶馬,駕車的人也看著樸實幹練,經驗老道。站在這輛馬車前,鳴人才明白,真正數一數二的貴族外出,是不會乘坐那些他人以為的鑲金嵌玉且鋃鐺作響又華而不實的馬車的,一切只是最舒適又合身份而已。
早起臨別的時候,他又磨蹭了。拉著鼬的手只是支吾著說些廢話,也不曉得自己講什麼。鼬聽完他的廢話卻依舊沒有任何的厭煩,只是等他要離去的時候,叫住他替他整理好了衣服的領子,又叮囑了兩句。無非是按時吃藥,和等他回去之類。佐助在遠遠的地方看著,也並不過來,只是站在眾人之後,眼裡神情複雜。而看見佐助的神情,鳴人也微有所感,又想到鼬留下的原因,鳴人也不再將視線一直停留在鼬的身上,馬車走出百米遠後,他就放下了簾子,再不去看那站在後面目送自己的人。
多少有一點難受。鳴人一直坐在馬車裡悶悶的,甚至當寧次兩次想和他說話的時候都心不在焉,含糊地應答。寧次看著鳴人鬱悶,知道他捨不得鼬,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只是想到鳴人心裡不爽快,他也不說其他,而盡力地想了辦法要讓他開心些。
鐵之國緯度也高,氣溫也低,外面白雪皚皚,大風蕭蕭,寒冷地幾乎能讓人結冰,馬車內卻是異樣的溫暖。原來知道鳴人現在怕冷,出行前,這裡的被褥都已經仔細地用暖爐燻過,簾子一律小心地塞好,再加上厚實的皮毛毯子遮蓋上,一點寒風吹不進來,這麼一來反倒顯得熱了起來。鳴人並不知道這也是寧次專門為了他而做的細心安排,只是覺得這裡的馬車真比別處不同。而也正是因為寧次的事先妥善的準備,鳴人一路也沒有受冷,經常很容易就安然入睡了,所以這路途上也還算舒服。再者,路上的吃食也準備得很豐盛,寧次這裡好像什麼好東西都有,鳴人都說不上名來,只是好看和好吃。這樣一來,一邊和寧次閒聊,一邊吃些特意準備的點心,倒也覺得沒有那麼悶了。
在鳴人看來,和寧次交談,其實有時候也很有意思,因為寧次只要不和他講大道理,他還是很願意聽聽他這幾天的經歷的。寧次對鳴人倒也坦然,他也不像以前那樣喜歡和鳴人動不動就滿口說些大道理,反而變得有些不同,挑的都是一點聽了讓人容易感興趣的事情,比如他在其他國家的真實見聞。又比如他在西南村落的事情。鳴人聽見他講到兩個巴掌大的牡蠣,好似銀鏈子一般美麗的海岸,還有在漁人家裡吃的地道的海味料理後,又是喜悅又是興奮,一臉迫切要去親眼瞧瞧的模樣。寧次卻只是對著他笑道:“有一天會帶你去的。只是現在不行。”
為什麼不行,鳴人想問,不過寧次卻笑著而不回答,只是在他倒茶給鳴人時卻發現他的手有點冷後,又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個小手爐,從桌子底下塞到了鳴人的手裡。
低下頭,看著自己雙手間握著的小巧而精緻的暖手爐,鳴人感激起來。“謝謝啊,寧次你想得真周全啊。”
而寧次聽見他如此說,沒有別的,只是眉眼裡含了笑起來,點頭道。
“不要著涼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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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行了一路,等到鐵之國接完紫菀,又和我愛羅惜別,寧次也對著還駐留在這裡的火之國的人說了幾句什麼後,他們的馬車又離開了。我愛羅沒有別的什麼吩咐,看著他半晌只是說注意安全和身體,鳴人對著他也沒有多說,只是久久地看著他,最後一個大大的擁抱和一句認真的“謝謝”。
紫菀並不和鳴人坐同一馬車,寧次說是因為她的身份,要避嫌。畢竟按照道理,她是鬼之國的巫女,還是沒有出閣的小姐,自然不能和其他陌生男子同乘,更不能和日向家的宗主同車,否則說出去要造成不好的影響。由是鳴人路上少了能說話的紫菀,漸漸又有些悶了起來。好容易終於等到了難得下車的幾分鐘,鳴人緊忙披著寧次送的厚厚的披風,跑到紫菀的車前,紫菀也不管那兩三個從鬼之國特意來迎接她的人的勸阻,開啟簾子,和鳴人聊了起來。紫菀看了看前面那輛日向宗主的馬車,又看了看自己這裡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