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滿咬著牙點了點頭,“那好,我馬上去配一包藥粉,你把要給人的銀子送到我這兒來,最好再給我弄一隻獵鷹。”
莊淨榆知道他是馴獸下藥的大行家,既然這麼說,肯定是有辦法了。
當在外奔波的江陵接到家裡的訊息時,小榆錢兒已經去接頭回來了。
他帶回了一隻手鈴,也是阿曇的東西,“那人雖然極力隱藏,但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藥味,好象是個大夫。他跟我說,讓我去京西五十里的徐家鋪找人。”
“那我馬上去。”江陵想走,但勒滿卻有不同意見,“先抓到這個大夫,看看他到底是什麼人。”
“你有辦法?”
勒滿不答,只是放出莊淨榆特意託沈虛槐從宮裡借出來的一隻玉雪海東青,這種獵鷹極是神駿,飛得又高,看得又準,找尋獵物是第一流的好手。
只聽勒滿吹了幾下口哨,又給那鷹嗅了點東西,那海東青頓時就振翅高飛了。
且說張大夫早已辭了在藥鋪的差使,等著永安侯府發了尋人告示,又等了幾天,估摸著秀珠該到目的地,便上門索財了。
沒想到事情是出乎意料的順利,掂著包袱裡沈甸甸的五百兩銀子,張大夫是喜笑顏開,騎驢走在出了京城的大道上。
有了這麼錢,他完全可以再尋個地方開個小藥鋪,或者啥也不幹,就買兩個如花似玉的小妾養老都夠了。
不過想想秀珠豐滿誘人的胴體,張大夫覺得把她笑納了也不錯。
正美滋滋盤算著好事,卻聽半空中怪叫一聲,一團雪白的黑影就對著他撲了過來。張大夫嚇了一大跳,催驢快跑,可是那東西也不知是怎麼回事,連驢都怕,沒出息的屎尿橫流,站在那兒動都不敢動。
不過那畜生倒不傷人,就是盯著張大夫的目光賊狠了些,看得人心驚肉跳。
跳下驢,張大夫想牽著驢繞個道,可是不行,後頭已經有追兵上來了。
“籲!”江陵一把將韁繩拉住,看著他失聲驚叫,“原來是你!”
張大夫仰頭一看,嚇得頓時一屁股坐在了驢糞蛋上,知道事情敗露,勉強為自己開脫,“要不是你逼得我們沒活路,我何至於此?”
“這是怎麼回事?”勒滿隨後趕至,看著江陵的目光充滿疑惑。
江陵微哽,難道真是自己埋下的禍根?
作家的話:
桂:嗚嗚,怎麼說開新書都沒反應的?
小阿泰:那是因為大家都喜歡偶。
小阿曇:還有偶!表忘了,偶還等著你們去營救。
桂:陰森森,不救你了,弄個新包子出來搶戲!
眾:海扁中……
小豹子:(看笑話)嘿嘿,笨蛋桂媽,新一週的票票禮物都給我,我我我!
桂:》_《
☆、(12鮮幣)隨風續(包子甜文)67
勒滿氣得渾身直抖,卻偏偏瞪著江陵一言不發。
兩個人都是一樣跟水裡撈出來似的,全身汗津津的。剛剛他們已經帶人去徐家鋪翻了個底朝天,卻根本沒有秀珠的半點訊息。張大夫不瞭解秀珠之前和他們的恩恩怨怨,但江陵怎麼可能不清楚?這女人只怕是蓄意報復,小阿曇落在她的手上,只怕是凶多吉少!
“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江陵快自責死了。
他怎麼會料到,自己不過是想要教訓一番張大夫那幫奸商,給本地的百姓建一個便宜的醫館,居然惹出這麼大的麻煩?甚至三番五次的在無意中改寫了秀珠的命運,弄得她懷恨在心,伺機報復?
“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怎麼就不能跟我商量一下?”勒滿一肚子的怨氣火氣外加對兒子的擔憂,被他這一道歉,頓時如火山噴發般激了出來。
江陵真是內疚無比,他當然記得自己答應過勒滿,有什麼事一定要跟他商量,而且在靠山村的生活不會去尋求家裡的幫助,可是他食言了。他原本想著這並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卻怎知會惹出這樣大的禍事?
如果時光可以重來,他寧可自己當時什麼都沒做,只是向勒滿發一通牢騷,或者把張大夫揪出來打一頓黑拳,只怕都比今天的效果好。
當然,如果真的能預料到這一天,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看好秀珠,堅決不給她半點興風作浪的機會。
想想那日去甘露寺參拜回來,勒滿在車上看到秀珠,還提醒過他不對勁,可他怎麼就那麼糊塗,半點沒有留意呢?
多的話勒滿不想說了,只問那張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