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16部分

可下山了。只是你輕功雖突然增強,耳目尚未練得靈敏。我到你的身邊,你才知道。”當下又傳授陳天宇聽風辨器的功夫,練了一陣,鐵柺仙道:“現在試你一試,你迴轉頭去,我在你的背後走來,你一聞聲息,便反手擲出一粒石子,看看你擲的方位對不對?”

宮中曲徑迂泅,鐵柺仙走到遠處藏躲起來,陳天宇背向而立,靜候師父前來試驗,過了一陣,忽聞得有輕微的腳步聲從側面傳來,陳天宇怔了一怔,心中奇道:“怎麼聽起來是兩人的走路聲,是師父故弄玄虛,還是我的聽風之術還未到家?”聲音漸近,陳天字不假思索,反手一擲,將石塊向聲音來處擲去,忽聞得哈哈怪笑之聲,那塊石頭已給反擲回來,聽那破空之聲,急銳之極,陳天宇吃了一驚,不解師父何以用如此厲害的手法反擲回來?就在這一瞬間,聽得鐵柺仙大喝道:“兇僧休得傷我徒弟!”緊接著暗器之聲劃空而過,聽得出是與那石塊相撞,一同跌落冰湖去了。

陳天宇回頭一望,不禁嚇得呆了,從側面來的竟然不是師父,而是以前曾到過冰宮的那個紅衣番僧,在番僧後面,還有一個少年武士。這兩人正在毗牙裂嘴地向自己怪笑。師父正從後面匆匆趕來,臉上一派驚駭的神色。

那紅衣番僧冷冷一笑,朝著鐵柺仙嘰哩咕嚕他講了一頓話,鐵柺仙一句也聽不懂,搖了搖頭。陳天宇略解尼泊爾話,叫道:“師父,他是來查間冰川天女的下落。”

陳天宇用尼泊爾話叫出“冰川天女”四字,鐵柺仙將柺杖向原來的冰峰方向一指,做了一個手勢,意思是說:大地震之後,冰峰倒塌,冰川天女大概是壓死了,紅衣番僧面色溫怒,那少年武士又向鐵柺仙指了一指,在番僧耳邊說了幾句話,那紅衣番僧越發惱怒,突然用藏語說出“金本巴瓶”幾字,做了一個搶奪的姿勢,意思是說:“就是你想搶金本巴瓶嗎?”這句藏語和這個手勢鐵柺仙倒能領悟,他是一代大俠的嫡傳弟子,雖知危險,卻也不肯亂打謊語,一指心口,傲然說道:“不錯,我是想奪金本巴瓶!”

紅衣番僧一聲怒吼,手腕一翻,禪杖就向鐵柺仙當頭掃下,原來他誤解了鐵柺仙的手勢,以為冰川天女已給他們弄死,又聽得那少年武士指證鐵柺仙是想搶奪金本巴瓶之人,兩恨齊發,所以不分皂白,便和鐵柺仙廝拼。鐵柺仙以前曾吃過他的虧,這時見他如此橫蠻,也是惱怒,鐵柺一舉,還勁招架,只見雙杖相交,挫然有聲,鐵柺仙跟踉蹌蹌的倒退幾步。

陳天宇這一驚非小,心道:“師父功力未復,如何能是他的對手?”只聽得在兵器交擊聲中,鐵柺仙大聲叫道:“宇兒,你快逃走,你千萬不能跟他們動手,若然你不聽話,我就再不認你為徒。”陳天宇知道這是師父要保全他的好意,可是在此緊要關頭,他怎忍棄師私逃,呆了一陣,鐵柺仙與那紅衣番僧已經鬥了十餘二十招。

那少年倚在樹旁,用眼角掃了陳天宇一眼,卻不動手。原來他剛才見過陳天宇擲石被番僧反擊回來,知他功力甚淺,所以不放在眼內,只是注視著場中的惡鬥。

鐵柺仙與紅衣番僧霎眼之間已鬥了十餘二十招,雖是連連後退,身法步法卻並不亂,看來還能招架。陳天宇好生驚異,看了一陣,又不禁大吃一驚,只見師父踏著五行八卦方位,面色沉重之極,將鐵柺舞得呼呼挾風,震得耳鼓都嗡嗡作響,師父使的正是最損耗內家真力的伏魔杖法。陳天宇記得冰川天女說過,上次師父與這番僧作戰,伏魔杖法幸喜只使到第九十六招,若然把全部一百零八路杖法使完,必得大病一場。陳天宇心想:“師父現在的功力已大不如前,竟然還使這路杖法,豈不是危險之極?要想上去相助,只見師父圓睜雙眼,又向自己瞪了一眼,鐵柺一揮,猛聽得轟的一聲巨響,鐵柺仙與紅衣番憎都各自斜竄三步。兩人一退復進,雙杖盤旋飛舞,又再交鋒。陳天宇懂得師父的眼色是責他不聽話,叫他快走,陳天宇一陣遲疑,場中鬥得越發兇險激烈了。

原來鐵柺仙自知不敵,拼了性命,使出師門所授最厲害的伏魔杖法,用意是想拖延時候,掩護陳天宇逃亡,可是陳天宇翻愛師心切,卻又偏偏不走,鐵柺仙心中嘆了口氣,既深願徒兒天性純厚,又惱怒他不聽話。在這性命相撲的關頭,可憐鐵柺仙已不能分神說話。

伏魔杖法分為三段,第一段三十六招霎忽使完,第二段的三十六招又相繼而至,這三十六招用的全是內家真力,更耗精神,鐵柺仙咬著牙根,暗運真氣,苦苦支撐。一個人抱了必死拼命之心,力量無形中加強幾倍,是以他功力雖然大不如前,卻也還勉強支撐得住。

陡聽得紅衣番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