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地湊過去,“喂,你看到他了吧?”
“誰?”延陵郡主疑惑地問她,臉上的紅暈還沒有消退。
“就是那個葉……”
延陵郡主反應過來了,頓時白了臉,伸手捂住她的嘴,“上次你答應過我不說的!”
“我又沒說什麼,剛才我看到他在那桌,所以問你有沒有看見他。”
“看見了……等等,你怎麼知道他在那桌?你見過他?”延陵郡主看著她的臉,非常緊張。
“在馬場時遇到過,後來上街又遇到過一次,還有……”還有放假這三天,她又在街上撞見過葉律歆,不過他身邊不見那位表妹。正說著,她看到延陵郡主宛如有刀在手的表情,本能地住口。雖然她有點搞不清楚情況,也知道繼續說下去,不會發生什麼好事。
“你見過他幾次?”
“就幾次。”對延陵郡主的追問,沈朝元趕到難以招架。
幸好,這時沈朝禕準備的琴師登場,在提前搭好的高臺上亮相。這是沈朝禕親自請來的琴師,據聞很有名氣,沈朝禕發下請帖時,也在帖子上特意標註會請來這位大師,詹夫子得知後,也很期待地向延陵郡主請求,希望她能替自己和沈朝禕打聲招呼,他想在這位大師表演後與他見一面。
沈朝元不明白這位大師在棠國是什麼地位,但可以從詹夫子的表現中窺知一二。
琴師一撫琴,臺下的人便紛紛安靜,延陵郡主只好不甘心地閉上嘴。
沈朝元覺得,她好像還有別的顧忌。
另一桌的人卻依舊停不住口,沈朝禕對葉律歆笑道:“葉公子,你等的琴師到了。”
眾人都紛紛取笑,從剛才起,葉律歆就一直將這位大師的名字掛在嘴邊,十分迫切。
“葉公子怎麼只關心琴師?”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只愛琴。”葉律歆抬頭時,那位琴師正在調音,就這也看得挪不開眼。
“是啊,葉公子向來喜歡。”沈朝禕又對焦和煦說,“沒想到焦公子也是。”
“畢竟是大師嘛,應該很厲害。”焦和煦卻對高臺上的人不怎麼感興趣,只是隨口應付。
——雖然,剛才特意催促沈朝禕把琴師提前請出的人,正是他自己。
琴師開始彈奏。
葉律歆笑容恬靜,安然享受著這曲樂章。
人人都知道他好琴,倒也沒人為他旁若無人的樣子感到奇怪。
焦和煦問身後一人,“你也喜歡這個?”
那人輕輕搖頭。
“這位是?”沈朝禕一直對焦和煦帶來這個怪人覺得疑惑,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