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7部分

脈。眼看教主已經騎馬飛奔不見蹤跡,只得帶著眾人回身快馬趕上,將他丟棄在荒無人煙之地,也不知現在居於何處?如何了?還活著嗎?那個孩子一直都是想要好好活著的。

遠處揮刀的人終是收了招式,沙落風停,一切歸於寂靜。遙定面上不見一絲一毫的絮亂,一頭烏黑的發直直披散下來,只被過往的風微微搖曳吹起,光潔的刀面上對映出一張冰封的臉。

“教主,總壇今日又送來一批東西。”凌風停了思緒,走上前去,遞上手中的紅色鑲金禮單。

“還是那些嗎?”遙定看了一眼那張紅底金字,移開眼跨步向前。

“還是那些東西。”凌風合上禮單,跟在遙定身後。

“晚上挑一個,送我帳內。” 一雙幽蘭的雙目似漠北的寒天,看不出是喜是怒。

“是。”凌風低首恭恭敬敬地回道,停下腳步再抬頭,前方的背影離自己越來越遠。

帳內床榻吱吱作響,兩側木柱上的火盆火光搖曳,昏黃的火光給已經慾火蒸騰的屋內更加了一層難耐的熱意,搖曳的盆火投射在帳中各處,帳頂繁複五彩的紋樣在火光的照射下更顯詭異迷離。往下,是兩具□糾纏在一起的身軀,在四周乳白色的幕布上投下清晰的黑色剪影。

身下是一具細滑溫潤的身子,銷魂鎖骨,遙定已經記不得這是第幾個,身體只是隨著那最原始的慾望擺動著。兩年來在自己身下觸手可及的便是這些細滑的尤物,記不清他們每個人的樣貌,更無心去記,總壇特意為自己備下的東西,自己一個不漏的統統收下嚐遍。

抱著這一具具滑潤細緻的身軀,掌心的觸感卻莫名的記得一具略帶粗糙堅韌的面板。眼前白質近乎透明的身體因剛才激烈的床事,全身佈滿誘人的粉色,卻又莫名的幻化成一具因日日被漠北的陽光照射越顯古銅色的肌膚,曾在自己每次的律動衝撞下,火光搖曳的帳內,那具身軀分泌出細密的汗珠泛出陽光般耀眼的色澤。慢慢地腦海裡的影像越來越清晰,□的慾望跟著越發脹大,驚異劃過心頭,眼中一暗,心內又升起那股莫名的煩躁。想要從腦中揮去,想借著身下的軀體發洩出去,迴圈往復之間卻終不見消失,反而似毒深入骨髓侵佔腐濁。

曾不經意間得知那個人執著著想要變強,總是在一天的練武結束之後一人獨留了下來。也曾一時興起,不知不覺間人已經到了練武場內,隱去氣息,看著遠處一靜一動的兩人,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那人的身影淋浴在夕陽之下,彷彿是漠北天空中自由翱翔的雄鷹,遲早有一天將羽翼豐滿展翅而去,抓不住某種東西的空落挫敗感,自心內的某處滋生開來。晚上便命他來自己的帳內,將他狠狠地反覆貫穿在自己身下,似乎這樣就能消除之前在心中生出的異樣。

於是,那個時候看著那雙沾滿自額頭流下血水瞪怒著自己的目子,竟腦中萌生出就此毀了此人的打算,待回過神,人已被自己廢了一身武藝,那一身他苦心練就至今的武藝。突然間不想對上那雙漆黑清澈的目子,丟下一道命令,讓眾人不得上前,放任他去,轉身便駕馬飛奔遠離。

凌風問自己需不需要從這些人裡選個貼身護衛,魔教總壇送來的人除了面目俊秀,身型比起北壇的人略顯小些外,身上的武藝也絕不容小視,伴著自己身側隨身服侍,也搓搓有餘。說不清自己為什麼總是避開不做回應,執著的空著那個位置給誰?想到此處,煩躁怒氣不自覺得冒出,他偏要留著那個位置!北壇的人自是我遙定一人的,那個人又怎會例外!至始至終那個人的命只掌控在自己一人手裡,什麼喜歡!什麼承認!我遙定要喜歡什麼要承認什麼,還不需要一個小小的貼身護衛來評論!既然是貼身護衛就該做好自己的本分,妄想逃開自己的掌控,不識時務的東西!我偏要讓你知道那些個沒用的東西根本不該存在,只需要認清自己是我遙定一人的東西!就算想要養一隻鳥,那也是我遙定的恩賜!一時縱容了你,就認不清自己是誰的了嗎!?

“你終是要回來的!”低沉的嗓音脫口而出,伴隨著身體激烈的前後進出,近乎瘋狂的粗暴,身下的人早已被鋪天蓋地的□沒頂,似乎早已昏闕,任由身上的人隨意擺佈,偶爾自喉間發出的微弱呻吟沙啞不清,哪裡還聽的見耳邊的低吼,“你的命終是我遙定一人的!”

12

12、第十二章 南飛雁兒 。。。

夜黑風高,樹影婆娑,此時正是初夏,竹間林內鳥雀紛沓,合著頭頂的月光劃出一絲涼意。白慕容穿著一襲白色薄衫,身上的汗卻如剛淋了雨般溼溼嗒嗒,手內的扇子來回扇個不停,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