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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人如此之多!白慕容暗自發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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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十一章 總壇賞賜 。。。

東部的總壇三不五時的就有東西往北壇送,東西雖不如從前的多,也比不上從前送來的那些個新奇珍貴,沒有奇珍異寶古玩異器,更沒有陳酒茗茶綾羅綢緞。送過來的東西說起來也就那麼兩樣,一些人和一些鳥。人是清一色年紀不出十八的美少年,細皮嫩肉的有,眉目含情的有,溫潤俊俏的有,冷諾冰霜的也有。送來時傳了總壇那位的話,說是總教主聞北壇教主身邊少了個貼身護衛,於是代為挑選了些送來給遙教主暫時暖床之用。做工精緻的鳥籠裡畫眉、鸚鵡、八哥、金絲雀、百靈……分批的跟著那些少年一起送了過來,傳話的人最後再加上一句,總壇那位說了這邊見不著這些東西,另外賞的,給遙教主閒暇時解解悶。

下面的人暗自竊竊私語魔教的現任總教主千萬不能招惹,能避則避,各家的事關門守住了,吩咐身邊的人嘴巴都自個兒看緊了,要是一不小心什麼事什麼把柄落到那人的耳朵裡,保不定哪天就卯上了自己。小心!一切要小心!丟了性命是小,可這樣子拿別人的痛處當樂子解悶,可著實不敢領受!

小狼崽手裡拿著一張紅色鑲金禮單,匆匆跑進北壇右護法凌風的帳子,“右護法!總壇又送東西來了!”

接過這些年來不知看了多少回的東西,凌風眉頭皺如往常般糾結,“還沒完嗎?”轉手將單子擱在一旁的方桌上,“你下去吧。”

“……”看了看右護法,想說什麼又憋回了肚子裡,小狼崽轉身跑了出去。

凌風看著小狼崽跑出去的背影,無奈地搖頭嘆息,自從那次比武大會結束之後,這兩年來隔三差五的就收到總壇送來的這些東西,比曾過去越發頻繁。不知自家教主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陰晴不定的臉上這幾年更是少了變化,讓人越加著摸不透心思。

原本對總壇送來的東西從不過問的教主,以為這次又會被吩咐讓自己隨意處置,卻在某日教主突然轉了心性,凡是總壇送來的東西每回必要向他上報確認。自那之後,隔個幾日便讓自己從那些送來的人裡挑個,晚上再送去那帳內。一批一批換著,一個一個輪著,沒重複,也沒見放過一個,更沒說選定哪個,於是那個位置依舊是空著。送來的那些鳥兒,在每回完事了之後,第二日便被吩咐讓那些清俊少年一人隨意挑了一個去養。

手裡拽著那張紅色禮單,凌風默默地站在練武場的一側,前方刀光勁氣張狂兇猛,如同周身無數與其交戰之人,手法乾淨利落,毫不留情。銀色削鐵如泥的大刀在空中劃過無數的光影,刀氣狂狷,周身黃土如同幕布似的一躍而起,又在頃刻間落下,一道道極深極深的刀痕在黃土地面上鐫刻而出,髮絲飛亂,如同圍繞身邊的光影一般遮去面上的神色,隱在刀光之中變識不清。

曾記得當年有個少年,每每在這空曠的練武場中獨自一人留下,汗溼透了衣衫,夕陽在背後漸漸落下,一雙漆黑如夜的眼睛布在一張囂張,倔強的臉上。第一次見到時,自己對這孩子出人意料的行為不盡捏出一把冷汗,卻又被那雙莫名透著一股堅定地雙眼所吸引,似乎在那時那雙眼睛裡自己還看見一種喜悅。之後,想要提醒他收斂些,勿要惹了教主的逆鱗,最後苦的還是他自己。沒想少年如脫韁的野馬,似乎無人可以駕權得了,一次次衝撞,一次次又被摔回來,弄得頭破血流。倔強直爽的性格,什麼事都非要弄個清楚明白,於是如自己當初所料的一般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腦海的記憶裡依舊是一雙清澈漆黑閃亮似乎看透一切的目子。

情不自禁得陪著他一起練,看著他練,給予特別的指點,結束之後,都能在少年轉向自己的眼中看到一絲得意,於是,只有無奈的每每在心中苦笑。之後少年成了教主的貼身護衛,得知他的過往時,曾起過殺意,卻在之後種種中似乎從那雙清澈的眼中明白了什麼。鞭打和粗暴是少年的家常便飯,死裡逃生之後,臉上依舊能夠見到那般得意的笑容。

‘讓他打!!!’‘你為什麼不敢承認!?明明就是喜歡我的!’直白的將自己心中所想所認定的脫口而出,便招來更加肆無忌憚的鞭打折辱,竟是依舊毫不在意,依舊三番五次逆了教主的鱗,招來廢去一身武功,丟棄荒野的下場。那時自己走上前去,雖駕馬奔離的教主命令不得有人救他,放任他在此,但畢竟自己對他有師徒之恩,想教主不過一時氣頭上,過了這段時日便如同往日那般過去了。沒想他竟不讓自己近身,狂笑著在原地吼開眾人,無奈點了他的昏穴,親自給他穿上衣物,餵了兩顆丹藥以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