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總管事跟我說說唄,聽說我們總鏢頭也是天山派出身的。”
就聽那總管事不無得意的道:
“那是,當年蕭哥兒…呃!蕭掌門蕭盟主到咱鏢局來,一眼就被咱家姑奶奶相中,便委託我照顧,便是住的你們日常住的這一間。”
“啊!不會吧,我竟然住在當今第一大派蕭掌門曾經住過的房間,太長臉了!!”
“總管事,你快跟我說說,當年蕭盟主睡的是那一鋪?”
“總管事?”
“總管事?”
此時,總管事臉現驚容,怔怔的看著院牆上站著的那人,雖然臉上沒有刀疤了,但他還是一眼便認了出來。
蕭天狼微微向陳陽擺了擺手,後者會意,便對一干趟子手道:
“都很閒呀!!都給我去前院守著,姑奶奶這一回門,又不知有多少不相干的過來蹭臉,都給我盯緊一點!!”
一眾趟子手應了一聲,跑出院子。
蕭天狼從牆上落下,陳陽便要往地上拜倒,卻是被一股無形無蹤的屏障托住,怎麼也拜不下去。
“陽哥,這裡又沒外人,你我就不用來這一套了吧。”蕭天狼道。
陳陽眼中泛紅,輕聲道:“蕭哥兒,你…你…你回來了。”
“嗯!回來看看,陽哥,看來你功夫練的挺勤快嘛。”蕭天狼微笑著答道。
陳陽抹了一把眼淚,輕聲道:“全都託蕭哥兒當年厚賜。”
蕭天狼搖了搖頭,拿出一枚小葫蘆,遞過去道:
“陽哥,這麼多年沒見,也沒什麼好送你的,這瓶‘百花玉露丸’你收好,關鍵時候可以救命!”
陳陽慌不跌的接過,口中卻道:
“那有什麼救命的時候,有蕭哥兒的威名在那裡亮著,有姑奶奶的位份在那裡擺著,現下巴州便是我天山派的了,各門各派光是送的禮物,都堆了幾間屋子了。”
“嗯!”蕭天狼頷首微笑,對於老陳,他是不用叮囑的,這是一個老江湖了,知道進退分寸。
猛然間,蕭天狼想起當年與老陳的一番對話,便道:
“陽哥還記那句‘官府的弓、江湖的劍、賊人的刀、百姓的命’嗎?”
老陳以為蕭天狼這是在提醒自己,不可得意忘形,顏形一整便道:
“蕭哥兒放心,我老陳還是原來的老陳,只是……”
“只是什麼?”蕭天狼。
苦笑一下,陳陽滿是自豪的道:“只是蕭哥兒你的名頭太大了,前日便連巴州準一流門派的‘山嶽刀門’都給我送禮來了,只求日後照顧。”
聞言,蕭天狼一怔。
山嶽刀門,好熟悉的名字,是蕭天狼好多記憶的歸處,或者說是他另一個身份;
許君命為之拼殺搏命,便是一死,也是無悔無怨的地方。
頓時,蕭天狼好似想通了什麼?
“山嶽刀門嗎?現在如何?”蕭天狼平靜的問道。
老陳有些奇怪,武林盟主咋還關心起一個準一流門派來了,就是君家鏢局的總鏢頭都是對其不屑一顧的。
“蕭哥兒,那就是擁有一個大成高手的門派,不值得你關心。”老陳言道。
蕭天狼正想說話,就聽院外響起聲音:
“陳老!陳老!你在那裡呀!大長老要見你!”
聲落人顯,一個挺年青的華服武者跑進院來,一見蕭天狼,直接滑跪著就過來,口中道:
“天山原七耀門旗金烏旗弟子,許如山,拜見掌門,不知掌門法駕在此,弟子……”
“好了,起來吧!”蕭在狼笑著一抬手,許如山便被託了起來。
不僅如此,許如山還感覺有一股暖暖之氣在身上走了一圈,體內一些暗傷都好似痊癒了一般,便是修為都有所精進。
“掌門神威,莫可能測,弟子……”許如山又拜了下去。
苦笑一下,蕭天狼將其扶起,便道:
“大長老她們到了?”
許如山恭敬回道:“大長老尊駕剛至,要見陳老。”
“那我們便一齊去見大長老吧”蕭天狼道。
三人剛剛起步,老陳就對許如山道:“總鏢頭,掌門適才在問那山嶽刀門的事。”
許如山一怔,即道:“那山嶽刀門的門主叫許正,因與我同姓,非要攀個兄弟乾親,唉!別提了,還約我去他那裡,弟子都沒打算理他。”
聞有這事,蕭天狼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