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
付了賬,出了飯莊,剛走過一條街,蕭天狼又遇一熟人。
一位道士,一位瞎了眼的道士。
一襲法衣、一臺案桌、旁豎一番旗上書鐵口直斷,看著與一般街上算命的沒什麼不同。
當年便是這道士一句:“攬涕黃金臺、哭諸侯,挾矢不敢張、懼天狼。”
才有今日蕭天狼的名字。
‘說來這道士到是與我有緣。’蕭天狼如是想。
走到案桌前坐下,瞎道士沒有任何反應。
照理說,一般瞎子對外界甚是敏感,只要有人坐下,便能感應道;
然則!蕭天狼在其面前坐了良久,瞎道士卻是無有任何的反應。
“這位道長,可能幫在下算算?”蕭天狼伸手置於案臺。
瞎道士一驚,傾耳又是一聽,微微搖頭,又回覆了原樣,口中喃喃自語道:
“老了,老了,耳朵不好使了,竟然出現了幻聽。”
蕭天狼不禁莞爾,他現在與天地不容,卻也是與天地一體,舉手投足之間均是道理。
“道長,你沒聽錯,有生意上門了,請幫小可算上一算。”蕭天狼再次出聲道。
瞎道士再次一驚!確定身前有人,但自己又確實沒有感覺到。
扳手一算,瞎道士“撲”的一聲跪在地上,怯聲道:
“見過上仙!”
‘到真的是有幾分道行呀。’蕭天狼微微頷首,便道:
“你我是舊識,不必如此,起來吧。”
“舊識?”瞎道士帶著一腦子疑惑起身。
“你摸摸看便知。”蕭天狼道。
瞎道士一臉紅潤,想是激動所致,怯怯伸手出來,只摸得兩下,瞎道士又是一驚,顫聲道:
“是你?”
蕭天狼喜道:“你還記得我?”
“天…天狼主兵、禍…禍起西北。”瞎道士顫聲念出當年的另一句。
跟著就聽瞎道士一嘆道:
“我聽過往江湖人士言起,武林中有一位超凡大能之士,於西北天山派起家,現為武林盟主,想來便是閣下了。”
蕭天狼越發的對道士好奇了,便言道:
“不知道長所學何門,竟有通天測地之能。”
瞎道士恭敬施了一禮,言曰:
“實不敢當,亦不敢相瞞,當年有幸遇一仙師,賜我一本仙書,我觀之即瞎,卻也得了這卜算之能。”
眉頭微皺,蕭天狼在想,是什麼仙書能讓人觀之即瞎,便問道:
“此書使你眼盲,你不恨麼?”
瞎道士搖頭道:“我眼雖盲,卻知人間禍福,通靈萬物生息,其樂自知。”
言此,瞎道士一頓,從懷中拿出一書奉上道:
“當年仙師有言,若是有人到我面前,我卻不知,那此人便是我要等的機緣,想來今日我便是等到了。”
蕭天狼拿過書冊,霎時便與胸中玉牌有所呼應,問道:
“不知仙師可留尊號?”
瞎道士再次搖了搖頭,只道:
“仙師臨去前,曾有一言‘道之玄,玄之又玄’。”
‘是他!!’蕭天狼已然知道是誰。
心中沉思片刻,蕭天狼將腰間掌門牌符解下,遞過去言道:“既是吾師託你傳道於我,你我便是有緣,你持此牌尋天山派弟子,自有人接你上山,求道問真。”
瞎道士拜下,磕頭不止,蕭天狼卻早已沒有蹤影。
(第二章坑已填!)
…………
拿起書冊一路翻看,蕭天狼很是鬱悶,以他如今修為,竟然觀之不懂,實在是讓人無語。
合上書冊,封頁上四字‘道天一地’。
“我說師父,你老人家當年在地球上給我一玉牌,讓我死後能穿越至武仙界。”蕭天狼摸著書,不禁喃喃自語:
“現又託人給我一本看不懂的書籍,是不是有道大能之士,都喜歡這麼裝逼呀。”
再次長嘆一聲,蕭天狼把書收好,抬頭一看便愣了一下。
“嘿!沒太注意,竟然走到後門來了。”蕭天狼自嘲道。
就聽,院牆內傳出一個充滿中氣的吼聲:
“誰讓你們在這裡閒磕牙?不知道姑奶奶今天回來了嗎?”
“總管事,聽說姑爺是天下武林盟盟主?”
“對對對!總管事,聽說您以前還跟蕭盟主住一間房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