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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部分

法,若不是河東獅吼鎮住他,他才不肯陪他去借錢呢!

別以為她不知道啊,雖然自己硬拉了他親戚朋友家走一圈,他可是到哪兒都偷偷告訴人家千萬不要借錢給她……想到這個張紅衛就來氣!有這樣的丈夫嗎?自己思路不靈活也就算了,妻子想幹點事業改善家庭生活環境,他不說幫忙,反而幫倒忙!

這不,張紅衛今天又出去跑了一天,能借的人家全借遍了,但那家工廠要的不是小數字,一百二百根本就解決不了問題。

滿肚子是氣的回到家裡,剛進大門就有人善意的提醒,說是自家閨女領了個小流氓回來——

聽聽,我閨女才四歲,幸虧才四歲,你們就已經風言風語,這要是大點,豈不讓你們說出滿臉花?

說歸說,卻擔心的不得了。萬一出個什麼事……一邊擔心的往家趕,一邊恨得咬牙切齒:秋上林個死孩子讓我擔心的要命,看我回家怎麼收拾你……

天下父母都這般矛盾。一面愛兒女勝於生命,一面又把他們看做私人財產——所謂私人財產,就不應該要我擔心,應該乖乖的好好的,我空閒的時候去逗一逗拍一拍,丟根肉骨頭笑嘻嘻的看著你玩耍。

正低頭匆匆咬牙切齒呢,自家方向傳來好大一聲咳嗽。

她抬頭一看,喝,一穿的花裡胡哨的壯碩男人雙手抱胸立在自家門口,表情陰狠毒辣的盯著屋裡——

張紅衛心下一驚,一邊哆嗦一邊聲嘶力竭:“上…林!”

她以為女兒已經被人怎麼怎麼地了呢!

她這一喊不打緊,不說屋裡的兩個孩子,華子都給他嚇了一跳。

眼看她衝了過來,直覺擠出一抹生硬的微笑:“大嫂子回來啦。”

啦字都沒落完,人從自己身邊擠了過去,直衝屋裡狂奔,一邊奔一邊哭天喊地:“我的孩子……”

‘子’,嘎然而止。

上林正一臉詫異的站在地上看著她,手裡還拿著尚未成型的千紙鶴,收音機裡京劇告一段落,正說評書呢!

氣氛極其詭異。

張紅衛還沒從她臆想出的慘劇中回神,上林詫異於老媽歸來尚早,殷夜遙壓根就沒反應過來是咋回事。

華子反應最快,估摸著人是看了自己的裝束嚇著了,趕忙打圓場:“那個大嫂子坐。”

說完恨不能抽自己兩耳光!

靠,來了這兒智商也跟著降低?

就在此時,又一道看不清的身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如一發炮彈般越過門神華子,迅速降落在屋裡。

華子想問:“哎你誰啊?”

剛吐了個‘哎’字,後面的話含在嗓子眼裡,就看人已落到了屋裡。

秋下林壓根也沒看清誰在他家門口誰在屋裡,進屋直奔收音機而去,動作熟稔的把音量調大,摸過馬紮一屁股坐下,撥出一口大氣:“差點晚了。”

最近評書連載單田芳老先生的《五鼠鬧東京》,秋下林場場不落,同時在大院裡糾集了五個同齡的孩子,自號‘錦毛鼠’,上天入地無所不能——秋上林看來,他也就打洞有點本事!

今兒五鼠玩的瘋,差點把評書時間錯過去,等想起來一溜煙回來,只顧奔著收音機而去,沒看清他老孃的臉色已經黑成了鍋底。

這給張紅衛氣得……丈夫丈夫一天到晚不著家不支援自己工作;女兒女兒滿腦子生意經小算盤打得比自個兒都響;以為是終生依靠的兒子——他眼裡可有他老孃?

上林看著張紅衛臉黑黑眼黑黑,心知不好,鐵定在外面借錢不順,又受氣了。

踢馬紮:“下林,沒看到家裡有客人,起來起來!”

正準備大發雌威的張紅衛醒了神,反應過來自己家還有外人在。

自作主張

當晚,殷夜遙與華子受到了張紅衛夫婦的熱情款待——事實上不止當天晚上,今後的許多個日子裡,他在秋家的地位直線上升,比學趕幫超,如風箏飄搖上九霄,一路躍過秋下林直達秋上林的頭頂上。

無數個日子裡,上林後悔不已:她就是引狼入室的罪魁禍首哇…

且不提日後的水深火熱,至少此刻,張紅衛驚喜與懷疑交加;探尋和質疑並存。一個陌生人,領著一個陌生的小孩兒跑來自己家,張口就要借給自己七千塊,如果今後擴大規模還可以再商量,偏生女兒還用那種快點同意吧快點同意吧,的眼神期盼的望著自己。

用一種現代的方式打比喻,就好像:

有一天晚上你累死累活的下班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