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 巨大 直達底部
親,雙擊螢幕即可自動滾動
第52部分

記一切,集體抱個~

73

73、天高任鳥飛 。。。

連惜回過頭,看著神色清明的葉文彰,眸子裡卻連半分訝異都沒有,她微微一笑,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你不是要找劉秉承嗎?跟著剛剛那個人就好。”

原來,這迷暈的戲碼,不過是連惜事先跟葉文彰串通好的一場戲。

雖然連惜這次是擺明了站在他這邊的,但是一股從未有過的不安,還是如陰雲一般在葉文彰頭頂籠罩著。

劉秉承是修澤最大的靠山,這一點,連惜不該不知道。那她為什麼要拆修澤的臺?她不是一直喜歡修澤嗎?

腦子裡隱隱有一個念頭閃過,彷彿毒蠍子一般,行過之處帶來一陣涼意。葉文彰的心忽然跳得猶如擂鼓,咚咚咚幾欲破體而出!他猛地閉上眼,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喘著粗氣將那個還未成型的想法狠狠扼殺。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他沒有誤會連惜什麼,也不能誤會過什麼,否則,他就連現在這點幸福的幻影都保不住了。

而在葉文彰沒有注意到的角度,連惜正透過窗戶的反光,用一種近乎憐憫的目光打量著他。

她知道他在怕什麼,可是真相就是真相,即使蒙塵,也終要有揭開的那天。

走到現在這一步,她跟這個男人,其實都沒法回頭了。

三天後,劉秉承被葉文彰全面圍剿。

這個對葉家心懷怨憤長達二十年之久的人,終於消失了。但葉文彰並沒因此放下心來,因為,葉修澤還沒有找到。

連惜聽到這個訊息時,身體不由自主地晃了晃,隨即又若無其事地笑了,垂下頭繼續撥弄著盆栽,說:“彆著急,他很快就會自投羅網的。”

彼時,她的聲音很輕,卻是詭異的篤定,如果你仔細聽,甚至還能聽到一點宿命的嘆息:“我們,其實早就都在這個網裡了……”然後,輕輕一剪子下去,一朵開得正盛的月季就這麼落了。

陽光下,那個女孩的臉顯得有些蒼白,映著黑色大理石臺上飽滿的、被攔腰折斷的花盞,有種觸目驚心的美。

葉文彰忽然有種不祥的預感,下一刻,他就這樣看著她倒了下去。

醫院。

寂靜的走廊內,擔架車迅速滑行而過,吊起輸液瓶的金屬槓桿晃動著,在頭頂森白光線的照耀下,折射出冰冷的光。這裡,永遠充滿著絕望。

葉文彰跟隨擔架車跑著,臉上的表情是僵硬的麻木,他的腦子現在已經無法思考了,但是腳還在機械地跟隨動作。

其實當初連惜第一次暈倒時,他還不是這樣的,他會感覺恐懼、慌張、暴躁,甚至還會在連惜醒了的時候大聲呵斥她,問她到底哪裡不舒服。

但當那個孩子一次又一次在他的眼前昏死過去,當醫生一次又一次肯定地回答他,是因為連惜生活地太過壓抑,心臟負擔過重才引起昏厥的時候,他卻不知該作何反應了。

他能將連惜放走嗎?不,他不想。

那他可以讓連惜變得快樂嗎?他一度以為自己是可以的,但現在,那些無情的資料,那些滴滴作響的急救儀器,都在告訴他——他不能。

急救室外,那個男人慢慢地低下了頭,雙拳在身體兩側攥成了一個近乎扭曲的弧度。只有後背依然僵直著,不肯彎曲分毫,好像在跟命運叫板。

而在他身後兩米處,徐伯久久地注視著他的背影,最後,終是嘆了口氣,蹣跚著走了過去:“先生……要不,您還是讓太太走吧。”

“走去哪裡?”葉文彰沒有抬頭,聲音陰沉得駭人,好像在他的喉嚨裡壓了一頭巨獸,時刻都有可能撲出來,將敵人的血肉攪得粉碎。

徐伯在他這可怕的反應下,情不自禁地後退了一步,可是看著頭頂鮮紅到刺眼的急救燈,還是硬撐著繼續說道,“您不要再耽誤夫人了,也別再苦著自己了。夫人的心早就不在您這裡了,您強留下她的人又有什麼用?”

打從連惜回來後,她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虛弱下去。每當葉先生轉過身去,她都會用一種夾雜著仇恨、憤怒、悲傷、愧疚、失望等等複雜情緒的視線注視著他,而當那個男人回過頭來的時候,她便要再度戴上面具,強顏歡笑。

這一切的一切,葉文彰或許沒有看到,徐伯卻看在眼裡。這個孩子太苦了,真的太苦了,他打心眼裡可憐她。

他甚至覺得,再這麼下去,連惜真的會死的。

聽著徐伯一聲高過一聲的詰問,葉文彰的呼吸越發粗重,手背上甚至隱隱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