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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部分

傅硯笙搖搖頭先一步往外走,陸時寒轉身跟在身後。

腳步剛邁出去,忽然耳側傳來金屬擦撞硬物的聲音。

傅硯笙和陸時寒齊齊回頭。

適才軟下去無用的黑衣青年,似乎怕他們反悔,抓起鐵棍,正試圖自衛般徑直往陸時寒後背砸。

陸時寒一轉身,鐵棍徑直砸向的,是陸時寒的面門。

傅硯笙瞳孔緊縮,可他沒著急。

他知道陸時寒的身手,他躲得開,不會有意外情況。敵我力量懸殊差異。

傅硯笙只是遺憾他和陸時寒這麼“善良”的懶得進警局,這麼“善良”的不想真動手,怎麼對方就那麼不善解人意。

可下一秒,傅硯笙的臉色猛地刷白。

因為陸時寒沒躲,他只是微側了下身,堅硬的鐵棍離開他的面門,轉瞬砸向他的左肩、左臂。

那種沉悶的碰撞聲,那種骨骼血肉和鋼鐵碰撞的聲音,讓傅硯笙心驚,太陽穴跳個不停。

**

最近的醫院在電視臺後,可陸時寒執意去往另一傢俬人醫院。

傅硯笙邊開車,邊隔一會兒瞧他一眼。

見他煞白的臉色和額上的冷汗,嗤了下:“好玩?”

粘稠的血順著手臂滴到陸時寒的腕間,他動嘴:“走了下神。”

傅硯笙碰了他左臂一下,毫無意外地聽到劇烈而又隱忍的吸氣聲。

他從方向盤上挪出一隻手扔給陸時寒一根菸。

陸時寒沒接:“一隻手,不方便。”

傅硯笙還是將煙砸在他身上,沒客氣:“知道不方便,還往棍上撞,有病?”

陸時寒笑了下:“說了,是走神。”

他話落,口袋裡的手機鈴聲大作。

陸時寒動了下,用右手掏出來,勉力遞給傅硯笙,還囑咐他:“你接,告訴她過會兒要去的醫院地址。”

傅硯笙忽然當街停車,盯著螢幕上那個不斷在閃的“中國移動”,問:“女人?”

陸時寒將手機扔給他,承認:“廢話。”

傅硯笙:“你嘴沒殘。”

陸時寒斜他一眼:“現在殘了。”

傅硯笙接起來,內裡一道清亮的女聲傳出來:“陸時寒?”

傅硯笙身體一僵。

他做過電臺dj,對於各個歌手的聲音都很熟悉,只聽這個名字,他便認得出來電話那端的人是誰。

可他也沒逆陸時寒的意思,將地址告訴聞姜,解釋陸時寒受了點兒傷正送急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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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結束通話,傅硯笙也沒急著重新起步,提起很久前的老話:“不合適。我還是那句話。”

陸時寒語氣淡然:“不是買東西,合適不合適,不重要。”

傅硯笙後知後覺地問:“苦肉計?”

陸時寒否認:“不屑於。”

傅硯笙沒在乎這個答案。不屑於用,不等於不用。

再起步傅硯笙開得很慢,看到那家城中以私密性聞名的私家醫院近在咫尺,才警告陸時寒:“再有下次,你流乾血,我也不會管。”

陸時寒一直沒說話。

等下了車,他靠在車身上長腿交疊,才回復傅硯笙:“你下次見宋臺的時候,不帶上我,不被她咒,就沒下回。”

傅硯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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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一刻鐘車程的聞姜的公寓,聞姜進了門,室內空無一人。

從廚房傳來輕微地熱氣撐起鍋蓋的汩汩聲。

聞姜看了眼玄關,陸時寒的鞋已經不見了。

她在回來的路上有預想,陸時寒見到這身男裝會是什麼表情。

她在回來的路上也在思考,她是否要動手替他穿。

可她沒想到,他食言,人沒了。

他不等這身新衣來穿。

**

聞姜沒在第一時間撥過去問。

她將男裝掛進衣櫃,去廚房關了火,而後才坐在客廳的地毯上撥出號碼。

“家政阿姨”四個字在螢幕上跳躍,拉線聲響過一次又一次。

電話接通的那刻,聞姜忽然有些猶豫,可她還是收斂情緒說:“陸時寒?”

可讓她意外的是,從聲筒裡傳出來的並不是她熟悉的陸時寒時而低沉時而清潤的聲音,而是一道華麗渾厚的男中音。

聞姜側臉緊繃。

對方說:“抱歉,我只是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