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也並不知情。“算了。就如同那位尊貴的大人所說的,這不是我們應該要問的問題。我先去陪著那位大人了……”
“嗯。辛苦了。不論這位大人下什麼命令,不論他要什麼我們都無條件地滿足他。”老伯爵揮了揮手錶示自己知道了。而老神甫一拉帳篷就急急得去追那個男人的腳步。
“她怎麼樣。”那個男人一走進帳篷就問安妮的情況。而伯爵夫人看著這個熟悉又陌生的男人不由得一愣。直到跟在後面的老神甫走了進來將她拉到一邊如此這般交待一番之後,她也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以及後怕的表情。
“大人。她的情況不太好。傷口雖然不流血了,但是她好像開始有點發燒。我和我的女兒們已經為她禱告過了。現在就要看萬能的主做出了判決了。”伯爵夫人恭敬的上前行了個禮。然後低頭稟告著安妮的情況。
而那個男人走到安妮的身邊,她的小臉因為失血而顯得格外的蒼白。但是兩頰上卻有著不正常的緋紅。她靠在一堆毯子中間艱難的呼吸著,肩膀上的傷口還有血絲滲透出來。“這兩瓶藥給你。而這瓶現在替她塗在傷口上。以後每天兩次替她換藥。而這瓶藥水每天吃飯的時候讓她喝上兩調羹。我想她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休息……”那個男人從懷裡拿出了兩個藥瓶遞給伯爵夫人,然後退了出去等她給安妮完成上藥的工作。
“好了大人。”過了好一會,伯爵夫人拉著她還有點懵懵懂懂的女兒退了出來。她向一直等在外面的那個男人行禮。
“嗯。你們退下吧。準時來這裡給她換藥就行了。如果有別的事情,我會去召喚你們的。”也不等伯爵夫人有什麼反應,他一拉帳篷就再度走了進去。
“母親。那個。那個。他到底是誰呀……”伯爵的小女兒看著那個曾經是她們的僕人,現在反過來命令她們的人詢問著她母親的意見。
“閉嘴。這是一位大人。反正我們只要照他說得去做就好了。不要再讓我聽見你問這些蠢問題。”伯爵夫人沒好氣地打了她女兒一下,然後拉著她們離開了。
“別讓我失望。我的小公主。如果你死在這裡,我們後面會少了很多樂趣的。”那個男人走到安妮的床邊,抬手輕拂她的臉頰。“你的那個聖殿小情夫看來還行。那就讓我們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大的能耐。如果他讓你和我失望了,我不介意將他的腦袋掛在高高的旗杆上。不過你還真的讓我很吃驚呢。那位聖騎士大人已經讓你厭煩了嗎,所以換了個更加年輕的。你好像很喜歡聖殿呢……雖然我聽說你有很多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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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節
雖然安妮那邊已經平靜下來,但是在伯爵的帳篷裡已經卷起了一陣風暴。說到底是柯林斯提出的意見和老伯爵的他手下意見不合所造成的。,雖然老伯爵心裡贊同自己手下的看法,但是因為那個男人的命令所以他還在猶豫當中。其實他手下的意見很統一,那就是標準的重騎兵打法。一群騎士穿著整齊對著那些穆斯林騎兵一陣狂衝就好了。萬事大吉了。如果柯林斯沒有和安妮單獨度過那短短的時光,也許他還會積極參與這個計劃呢。更別說他也許會衝在最前面。但是他畢竟是不同了。
這段旅行的最初幾天,安妮和柯林斯之間幾乎就是趕路休息。在漫長的黑夜中,兩個人圍在火堆面必須要渡過一個個漫漫長夜。所以安妮就想了個遊戲來打發這段無聊的時光。這個遊戲如果用現代人的眼光來看就是兵棋推演。但是就當時簡陋的情況來看,所謂的兵棋不過就是一些石塊和樹枝而已。安妮將它們在沙地上擺出各種隊形,告訴柯林斯如何面對這些的隊形和各種不同的對手。其中討論最多的就是聖殿的主要敵人那些穆斯林輕騎兵。
十字軍騎士有騎士的長處,他們的裝備和防護是最完善的。其中更以三大騎士團為箇中翹楚,同時他們的個人能力也絕對值得稱道。但是為什麼在鮑德溫陛下死了之後他們面對薩拉丁的馬木留克騎兵卻屢戰屢敗呢,說到底重灌騎兵糟糕的靈活性成了他們最大的弱點。而騎士們對於一些固有經驗的堅持對於瞬息萬變的戰局來說更是一種愚蠢的表現。其實薩拉丁對付騎士只有一個方法,這個方法很簡單卻非常的有效。那就是群狼對獨虎。他會讓自己的騎兵憑藉著靈活性將那些重騎士分割開來,然後就一擁而上。就算那些重騎兵再強,面對好幾個對手總會露出漏洞來的。安妮花了很久才讓柯林斯明白,盲目的衝鋒只會帶來傷亡而不是勝利。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