貨,而不是某些人為了傍名牌而做出來的唬人玩藝。“你。你。你到底是誰……”
“我們憑什麼要聽你的命令。一個藏頭露尾的人不應該得到信任這樣東西。”老伯爵的長子站在柯林斯的面前看著他身上的聖殿制服。
“就憑我是聖殿的防務官,柯林斯。德。鮑德溫子爵你說行不行。至於我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嗎,你沒有權利問我。伯爵大人……”柯林斯越過那個男子看著他背後另外一張差不多卻更加蒼老一點的臉。
“聖殿的防務官大人……尊敬的子爵大人。我只有一個疑問,那就是一位光榮的聖殿騎士和一個女人孤身在這片異教徒出沒的沙漠裡遊蕩。我們到底是不是應該要相信你身上這身制服的真實性呢。鮑德溫子爵大人呢!”伯爵的騎士團長上前一步站在柯林斯的面前。
“聽著。現在最緊迫的情況就是有些異教徒正在沙漠的某個地方虎視眈眈的看著我們。所以我想我們應該把注意力放在這件事情上。這是我的佩劍,我想上面的徽記應該能證明我的身份……”柯林斯也知道現在自己就算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所以他希望所有人能將注意力放到這場危機上來。
老伯爵接過了柯林斯遞上來的佩劍仔細驗看著上面的玫瑰十字記,以及下面那句聖殿最有名的諫言。他可以肯定的確認面前的男人絕對是如他所說的聖殿的防務官。但是就他這些天來和安妮的表現來看,怎麼看怎麼像這位防務官大人正帶著他的小情人在私奔。這個……這個……到底要他如何表示呢……
“大人。請你到裡面來一下……”就在老伯爵為難的時候,他的那位神甫突然走了過來靠在他的耳邊低低的說著。
“嗯。好吧。柯林斯子爵。我希望你能注意你貴族的身份,這樣吧。我們暫時先不要做出任何草率的決定,等我回來之後我們再決定到底要怎麼辦。”老伯爵一拍椅子從自己的位置上站起來,跟著自己的神甫向著後面的帳篷走去。
“怎麼啦。突然這麼著急的找我。你也知道……”老伯爵皺緊了眉頭,還有一場戰鬥正在等著他呢。
“我有個人希望您見他一下。”老神甫也是一臉的為難,好像他也真被什麼事情給困擾著。
“又是誰。我們這裡已經有一個聖殿的防務官了。天知道他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地方,他怎麼又會和一個女人單獨一起。上帝啊。難道聖殿也墮落了嗎。一個女人……”老伯爵為難的撫摸著自己的額角。“你……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
“伯爵大人。在你問那些問題之前,先看看這封信怎麼樣。”老伯爵意外的看著那個正站在自己帳篷裡的男人。那個吟遊詩人正舒服的坐在他的一張椅子上。而當他懷疑的看著身邊的老神甫時,那位神甫好像為難的聳了聳肩膀,示意他也是剛知道那個人的身份。老伯爵只能無奈的拿過了詩人遞上來的那封信。不過當他看見信口的那個火漆時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氣。他一把就扯開了那張羊皮紙然後急急得從頭到尾讀了一遍。不過他在讀完一遍之後好像是不相信上面的話,又從頭開始緩慢的仔細的再讀了一遍。
“大人……大大人……”在反覆確認完那封信之後,老伯爵的聲音微微的有些顫抖。他終於明白為什麼自己的那個朋友在向自己舉薦這個詩人的時候,最後那欲言又止的表情。原來他是……原來他是這樣一個大人物……他一邊擦著頭上的汗水,一邊在拼命回憶自己在這一路上到底有沒有說過什麼不當的語言。特別是關於教皇大人的……
“柯夫諾伯爵大人。我相信你是個虔誠的信徒。”那個男人好像是為了安心一般地走到了伯爵身邊拍了拍他已經佝僂起來的肩膀。
“感謝您。我尊敬的大人。”老伯爵一臉的虔誠,而在他的身邊神甫也是一臉的恭敬,“您的吩咐是……大人……”
“我想那位聖殿的防務官大人的身份你沒有必要懷疑。看來他也是個有頭腦的人,這場戰鬥也許是上帝給與他的考驗。至於那個女人嗎,你不要管她的身份。她的身份不是你能問的,我這些天會留在她的身邊。你只要配合好柯林斯子爵好好教訓一下那些膽大妄為的異教徒就好了。伯爵大人,我想你聽明白了吧。”那個男人冷冷的下了幾個命令,然後就一甩帳篷向著裡面走去。
“你應該事先告訴我的。關於……那個……”老伯爵有點怪罪得瞪了自己的老朋友一眼。
“我也是剛才看了他拿出來的那個十字架才知道,原來是他……大人。反正我們照他說得去做就好了……這個大人……你說那個女人她……”老神甫苦笑了攤了攤自己的手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