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他心裡還是有個隱隱的期盼,要是家裡人能來看看他,順便帶點生活用品來啥點,大叔應該不會太反對吧?
江陵真的一點都不貪心,他也不要銀錢,就能帶點雞蛋,割塊豬肉什麼的也好啊。嗚嗚,在這鄉下,他都多少天沒開過犖了。
他不知道,尉遲一家也正為此事爭得不可開交。
作家的話:
小阿曇提著褲子喊:新的一週開始鳥,求票票啊求禮物!
小阿泰在一旁翻白眼:你個尿床的家夥也好意思出來獻醜?還是我來吧!大家看在我好乖的份上,多給點票票、禮物啊!
小阿曇怒了,衝過去揭發:其實他昨天也尿了床的……
☆、(16鮮幣)隨風續(包子甜文)6
永安侯府。
自從幾位大少爺小少爺走了之後,很是冷清了一陣子。就連楊雙喜也沒人玩了,還跟哥哥一起,被嚴厲的大伯夫抓到雛鳳書院讀書去了。
嚶嚶,要不是奶奶病了,她那個爹親又懷了小寶寶,她一定會鬧著要回滄州去。那才是她的地頭,讀書也沒有這麼辛苦。
不過今天放學回家,楊雙喜卻難得的見到一貫在家中說一不二的大伯夫竟然被全家人群起而攻之,這是怎麼回事?難道永安侯府的天要變了?
楊雙喜豎起耳朵,躲一旁偷聽。
“淨榆,我知道你說的也有道理。可是咱們不知道也就罷了,現在知道了,你總不能不讓咱們去看一眼吧?我不帶錢去,就看一眼他們,行不?”壽春說得一臉委屈,還假裝拿著帕子拭拭無淚的眼角。
尉遲睿堅決支援老孃,“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勒滿既肯讓人帶訊息回來,也不是和我們不通音信的意思,咱們就去看一眼,那又怎樣了?”
“就是就是。”尉遲鼎一面吃著盤子裡的水晶糕,一面還不忘抓給躲在身後的女兒,“好久不見阿曇阿泰了,我也怪想他們的。”
莊淨榆冷著臉掃了這些分明想作弊的家人一眼,“我有說不讓人去看他們麼?他們都跟人說了,是找不親戚才在那裡落腳的。要是咱們這麼多人去,豈不讓人生疑?打發人去看一眼,回來跟咱們說說不是一樣的麼?”
“那怎麼能一樣?”壽春不同意,“要不你就讓我跟青苔一塊兒去,玉茹啊,你去給我尋一身下人的衣服,這樣總行了吧?”
“我也想去。”尉遲鼎可憐巴巴的看著莊淨榆,不小心就道出自己的小心思,“天天呆在府裡,都悶壞了。”
這個笨爹,楊雙喜白了他一眼,甚不看好。
果然,自家老爹楊商立即回絕,“你跟去幹什麼?那鄉下的路又不好走,顛著怎麼辦?”
“我可以坐車。”尉遲鼎的提議一出,立即被全家人側目以對。坐著豪華大馬車到鄉下去探親,這才是好笑呢!
尉遲睿清咳了兩聲,“要不淨榆呀,咱們就這樣吧,阿鼎就不必去了,你想散心,讓楊商挑個豔陽天帶你出去走走。我帶著母親去看江陵他們,也不必坐大車了,就到外頭僱個百姓常坐的小驢車,可好?母親成天呆在家裡,也怪悶得慌的。現下正是春天,出去踏踏青也好。”
莊淨榆橫了他一眼,“那你會趕車嗎?”
呃……尉遲睿道,“就帶個車伕,應該沒關係吧。”
莊淨榆沒好氣的做出讓步了,“若是母親實在不放心,我帶您去走走吧。不過咱們看看就回來,您可不許到了那兒一心疼,又要這樣那樣了。”
“好好好,我保證不心疼。”壽春做著毫無誠意的保證,只要肯讓她去瞧一眼,其他的再說,再說。
多年的共同生活,莊淨榆實在太瞭解這個母親了。若是見到江陵他們的日子不好過,肯定又得眼淚汪汪的要想辦法接濟了。
不過如果不是太違反原則的問題,其實莊淨榆也想幫幫小忙。但前提一定是得要勒滿同意,所以他跟著去是最合適的。
既然決定了,就得做出相應準備了。莊淨榆自去安排明日之事。
壽春偷偷給大兒子使個眼色,尉遲睿挑一挑眉,回她一個心領神會的眼神,俯在她耳邊悄悄的道,“您前腳去,我就在後腳跟著。”
老人家跟偷偷做壞事的孩子似的,放心了,滿足了。
天黑了。雨停了。
江陵把烘乾的衣物疊好收起,把床單鋪上,準備睡覺了。
“江陵!”勒滿在廚房一聲召喚,他趕緊放下手中衣物過去幫忙了。
廚房當中放著一隻大木盆,裡面已經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