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興奮的在上面打滾,趙老頭也一手拿著一塊,坐在地上咧開嘴傻笑著。
第二天,消失十年所有人都以為早已經死在海中的趙家兄弟,成為了海神的僕人並且帶回了海神化身的訊息就傳遍了趙家集,距離小鎮幾百裡外的海城也在同一天知道了這個訊息。
當所有人都在這個訊息感到震驚,併為趙家兄弟的遭遇感到羨慕的時候,帝國首富胡言就已經命人連夜趕到了趙家集,第二天,他就親自帶著三十萬兩黃金來到了趙老頭的家裡,當他看到白玉美人時就覺得世上所有的黃白之物加起來都沒辦法抵上她一隻手的價值,用三十萬兩黃金能買到絕不應該出現在人間的東西,是他最成功的買賣。在留下遇到任何問題,三個人都可以到胡府請求幫忙的承諾後,他就帶著白玉美人匆忙地離開了趙家集。
從看到她的第一眼,他就已經愛上了這個只應該存在仙境裡的女子,回到胡府之後,新納的十八房小妾就已經聞了上來,嘰嘰喳喳地向他尋問著三十萬兩黃金買回來的東西究竟是什麼模樣,這些小妾正值二八芳齡,正是最青春最誘人的時候,每個人都如同初開的花朵,明豔而不可方物。
為了將她們納進門,胡言動用了不少的手段,花費了不少的銀兩,而她們在床上的表現也證明了胡言的努力並沒有白費,經過他的耕耘之後,她們又多了幾分成熟的美,沉魚落燕已經不足以形容她們,這樣的女子若是能得到一個,都是幾輩子修來的福份,更何況是十八個。十八房小妾,十八種不同的氣質,十八種讓人心醉的美,哪怕一個白花蒼蒼的老人得到了他們,只怕再也不願下床。
但此時胡言卻覺得這十幾個人是他做出的最錯誤的決定,他突然覺得她們臭不可聞,有如茅坑裡的石頭,散發著惡俗之氣,白玉美人從她們的嘴裡說出來,對她都是一種汙辱。“滾——”胡言怒氣衝衝在大吼一聲,而後留下呆愣著不知所措的十八個人,走向了他的書房。
緊緊地關上門之後,他將白玉美人擺放在書案上,剛看了一眼,他的怒火就消失無蹤。肥胖且粗糙的手在白玉美人的身上輕輕地撫摸,每一個地方他都沒有放過。
“你真美。”他溫柔地說道。
一個月之後,這個訊息傳到了帝都,一個姓李的太監在同一時間帶著一百兩銀子和皇帝的手諭離開了皇宮。他的速度非常快,一路上也沒有多餘的停歇,所以當他站在胡府門前時,時間才過了兩個多月。
而他此時已經快直不起腰。
胡府的管家熱情地將他迎了進去,親自為他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菜,又殷勤地替他將皇帝的手諭和一百兩銀子送到了胡言的書房前。
胡言已經在書房裡幾個月閉門不出,無論他做什麼都會抱著白玉美人,只要一眼沒有看到她,胡言就會像失了魂魄一樣。
李太監菜剛吃了兩口,酒也才喝了一杯,管家就已經低垂著臉袋回來了,他手裡拿著去時帶著的東西,同時也帶回了胡言的一句話。
這句話只有一個字。
“滾——”
聽到這個字,李太監的臉色突然變了,他絲毫不顧忌腹中的飢餓和身體上的疲憊,又慌慌張張地趕回了帝都,他回去的速度比來時更快。
膽戰心驚地跪倒在御書房外,帶去的東西正擺放在他的面前,帶回來的那句話卻已經傳到了皇帝的耳朵裡。
御書房內傳來幾聲清脆的聲響,不知道是哪些名貴的瓷器變成了一堆無用的殘片,李太監的頭倒貼著地面,身體劇烈的顫抖著,惶恐地等待著皇帝對他的處罰。
幸好皇帝並沒有遷怒於他,罰了他一年的俸祿之後,便讓他離開。
能保住一條命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一年的俸祿只是可有可無的東西,在皇宮裡有的是賺錢的門道,所以他離開時顯得非常輕鬆。他甚至想到晚上是不是應該出去喝幾杯酒,紀念這個特別的一天。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
又砸碎了一塊貴重的沉泥硯,皇帝站在御書房內,大怒道:“一個卑賤的商人,居然敢如此對聯。”
他的臉色劇烈變化,他的憤怒似乎已經沒有辦法控制,到最後,他居然笑了:“滾?從來沒人敢對聯說出這個字,聯的父皇也沒有說過,一個小小的胡言居然讓了聯第一次聽到了這個字,是誰給他這麼大的膽子!”
李練輕輕地皇帝身邊的碎片清理了出去,而後慢慢地說道:“死水潭裡的泥蝦又怎麼會知道神龍的威嚴,就如同這些殘片永遠也無法知道陛下的氣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