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做,有證據沒有?”江陵將大叔之前的話如數奉還。
比起無恥程度,他的道行顯然要更深一些。勒滿火冒三丈的推開他,起身披上衣裳就出去了。
可是江陵吹熄了燈,很快追上。
在明淨的月色下將他一把擁住,眼中有毫不掩飾的歡喜,“阿滿,我好喜歡這樣的你。”
他的眼神誠摯,他的話語質樸,勒滿聽得懂他簡簡單單一句話裡蘊含的太多意思。一時只覺得有控制不住的熱意一層層的染上耳根子,燒得他一顆心怦怦直跳,汗都快出來了。
勉強幹咳了一聲,低喝,“快放手,回去睡覺了。”
江陵不放,在月色下專注的看著他的眼睛,深深的往那裡頭看進去。勒滿想躲,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
終於,他眼睜睜的看著江陵的兩片唇貼了上來,溫柔的熱情的,理智的也霸道的攫住他的唇,深情擁吻。
有太多太多的情緒在這個吻裡被傳遞進來,勒滿心頭大亂。他理不清心頭的這份思緒,卻很快就反手抱住了他,迎合著追逐著需要著並給予著自己的情意。
月光下,兩個影子糾纏得是那樣密不可分,很快又再度融合。
劇烈的喘息聲中,勒滿高高仰起頭,但那一片迷濛的眼裡已經看不清今晚的月到底是什麼顏色。
瘋狂嗎?或許是吧,可是他不後悔,他甚至從未象現在這樣滿足過。每一次的深入,都好象直接抵達了他的內心,卻怎麼也填不滿,因此格外的需要。
這樣的感覺他以前從來沒有試過,可一旦領略過,就再也無法忘卻。
他想,他可能中毒了。
一種名為愛情的毒。
作家的話:
小江:好吧,我想我也中毒了,老爬不上來的毒。
包子們睜大眼睛無辜的問:那要怎麼辦?
小江:祈禱萬能的主啊,保佑鮮小受吧。
大叔:你是不是在想,不如給他找個好小攻?
包子們齊唱:哈利路亞!阿爹V5!
(一大早終於爬上來了,感動啊!!◇! )
☆、(13鮮幣)隨風續(包子甜文)37
嚶嚶──嗚哇!
不過是去上個茅房的工夫,勒滿就聽見自家的兒子在哭了。從聲音辨識,先一個是阿曇,後一個是阿泰。然後交相輝映,逐步壯大。
這是怎麼了?匆匆忙忙收拾出來,邊甩著手上的水邊開始安慰,“不哭不哭,乖乖不哭哦!江陵啊,你怎麼看孩子的?呃?”
門外,江陵手執門閂,正緊張的與一隻花斑土豹對峙。那豹子明顯已經成年,一雙灰中帶褐的眼睛帶著猛獸獨有的冰冷與殘酷,直直的盯著他們家。
只是它那一身的鬃毛灰撲撲的,不知道是生病了,還是有些老了。但不管是病了的豹子,還是老了的豹子,都是極有殺傷力的猛獸,誰也不敢掉以輕心。
阿曇阿泰就是見到這個大家夥給嚇哭的,看到勒滿出來了,手腳並用的往他腳邊爬,明顯是驚著了。
火速把倆孩子抱起送進屋裡,勒滿反鎖了門,拿了鐵盆和!麵杖出來。都說動物怕吵,這樣敲響一是有些威懾作用,二是把周圍鄰居也叫來幫忙。否則就靠他們兩個,喊破了喉嚨可能也沒人聽見。
江陵半天遲遲沒有動手,就是等勒滿出來把孩子安頓好,他倒不怕豹子,只是怕一個沒注意,讓這豹子躥進屋子裡,傷了小家夥們。這會子見勒滿出來了,知道里頭已經安頓好了,他就沒那麼擔心了。
“你出來湊什麼熱鬧?快走!我一人就行。”
“不行!我在旁邊也能幫上點忙的。”
“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聽勸的?少在這兒礙手礙腳!”
“你就別逞英雄了,一會兒我先敲鑼,看能不能把它嚇跑。要是不行,你再動手!”
正當倆人爭執不下,一直站在門口看著他們的豹子忽地張大了嘴巴,露出雪白尖銳的利齒。倆夫夫緊張得正要開始動手,卻見那豹子並不攻擊他們,反而後腿一蹲,打了個哈欠,順便低吼了一聲,坐下了。
這……這是什麼意思?倆夫夫面面相覷,它來沒想打架?
倏地一道黑影,從勒滿家的窗子裡爬出來。昨晚上不知什麼時候回來的伏神,興高采烈的爬了出來。圍著那隻豹子團團轉,那諂媚而討好的樣子,活象是財迷見到了大金主。
不過那頭豹子倒是傲嬌得很,對伏神的刻意討好顯得意興闌珊。無聊的擺了擺尾巴,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