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大夥兒都見過,是個能幹人,你們說把她許配給秀才兄弟行不行?”
啊?李淮山指著自己鼻子,給我娶妻?
從李家出來,勒滿忍不住嗔怪起江陵來,“冒冒失失的跑來做什麼?還說那樣的話,現在弄得人家多為難?幫也不是,不幫也不是,真是做事一點都不經過大腦!”
江陵一肚子委屈,“那人都要給你討老婆了,我還冷靜得了麼?”
勒滿白他一眼,握著阿泰的小手,“來,叫爹。看著爹的口型,來學一下,爹──”
因為阿曇學會了叫爹,這兩天又在壽春那兒學會了叫奶奶,雖然很不標準,但起碼能開口了。勒滿就開始著急,老大怎麼還不說話?抓著點工夫就見縫插針的教。
不過他這樣的轉移話題,江陵也知道大叔並不怪罪自己了。抱著阿曇樂顛顛的湊上去,“來,阿曇,咱給哥哥演一個!”
阿曇卻不給面子小手將他的臉一拍,指著草叢興奮的咿啊大叫。
順著小家夥肉肉的手指頭一看,是一群螢火蟲,在草叢中上下飛舞,煞是好看。
真是入夏了,連螢火蟲也出來了。
勒滿勾起童年的懷念,抱著兒子停下,指著小蟲教他們,“這是螢火蟲,在我們南疆,可以用它來治燙傷。不過小夥子更喜歡抓了它放在紗籠裡,提去給心愛的姑娘唱情歌,你們長大了要學嗎?”
倆兒子瞪大眼睛有點聽不懂,幹嘛要給姑娘唱情歌,她們給發吃的麼?
忽地人影一閃,卻是江陵抱著阿曇衝了出去。用輕功翻幾個漂亮的跟著,再唰唰唰單手快出閃電的揮舞了幾下子,就拿抓了十幾只螢火蟲扔進錢袋裡,獻寶一般送到大叔面前。
“只可惜這布料不好,要是夏天的軟綢,那光幽幽的透出來才漂亮呢。”
勒滿卻不悅的睃了他一眼,在他面前還耍什麼帥?故意搶白,“你要嫌這兒東西不好,就回去過你的好日子。好端端的人家在天上飛,抓它們做什麼?”
呃,江陵巴馬屁拍到馬腿上,碰了一鼻子灰。
不過勒滿的馬屁沒拍著,兩個小家夥的馬屁倒是拍著了。很是歡喜的兩顆大腦袋往一塊兒湊,都要看那螢火蟲。
光看還不夠,還要摸摸,可是經他倆笨拙的小手一抓,譁,飛走一隻。
再抓,嘩嘩,飛走了一對。
勒滿忍俊不禁的乾脆託著阿泰的小手往裡面來個海底撈月,阿曇著急的也跟著往裡湊熱鬧,兩隻小手一攪和,這下可好,全飛走了。
倆孩子張大小嘴望著徐徐飛到半空中的螢火蟲,嘩啦嘩啦驚歎不已。
只有江陵鬱卒了,好不容易抓一把螢火蟲,就這麼沒了。
回了家,哄倆孩子睡著了,江陵心有不甘的問,“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在說什麼?”勒滿打了個大大的哈欠,裝傻,“趕一天路挺累的,我要睡了。”
江陵追到床上,直截了當的道,“你放跑了我的螢火蟲!”
勒滿抵賴,“明明是你兒子放的,關我什麼事?”
“明明就是你,做了還不承認!”江陵覺得大叔越變越壞了,以前多正直的一個人?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我就不承認了怎麼樣?”勒滿大言不慚的道,“說話可要講證據的,無憑無據你憑什麼定我的罪?”
幸災樂禍的看著他氣得七竅生煙,大叔翻了個身,睡覺睡覺。
江陵火了,強行把他扳過來,“你把話說清楚,你是不是對那個方少紅有意思?被我打斷了不高興是不是?回頭還放跑我的螢火蟲!”
“你怎麼不說你想去找個姑娘唱情歌?煩不煩的!”勒滿把他一把推開,又轉過身去。
“對,我就是想唱情歌,聽你唱情歌!”
“噯噯噯,大熱的天,你幹什麼?不是說好了,晚上不做的麼……你別再動手動腳啊,再動手我生氣了……唔……”
……
如願聽到大叔的淺吟低唱,江陵暗暗得意,不來點厲害的,夫綱何在?
深更半夜,黑漆漆的小山村裡,某家廚房忽又亮起了燈。
嘩啦一瓢清水淋下,洗出還泛著粉色的肌膚,正是情潮初褪,分外誘人。
江陵大爺樣的擺弄著渾身無力的勒滿,“趴好!說,以後還放不放我螢火蟲了?”
勒滿氣惱的別過頭去,沙啞著嗓子指責,“你沒信用!”
“我就沒信用了,怎麼樣?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你說我答應了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