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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部分

毛都沒領悟到。只是這品字,隨各人不同而品出意味不同,我們也不能一概而論。”沫沫淡淡的看著我,說。茶香隨著她說話從唇齒中溢流而出。軟言細語,只一個舒緩的眼神就能凝固時間的流逝。經管歲月如此溫柔,卻哪及她一絲半屢?

“哦!哦!”我聽得雲裡霧裡,學著她的樣子講茶水喝進肚裡。果然覺得與以往只為提神解渴而驢飲的茶味大不相同。

沫沫又為我斟上一杯。見她對待品茶這事那麼專業,想到她剛才問我會不會品茶,我大言不慚的說會……立即面紅耳赤,羞愧不已。

我怎能把昨天那個在酒吧揮霍重金尋男人一夜溫存的風塵女子,與眼前這位舉止端莊,熱愛茶道,對中國古代文化恭敬有禮的知書答禮的良家少女聯絡到一起?我不時的盯著她看,始終達不到品茶人那種兩袖清風四大皆空的境界。

沫沫似乎達到了,她面色安詳,與世無爭,微微帶著滿足的淺笑,濃密的長睫毛在半啟的眸子上時而扇動。同樣的地方,同樣的人,她不是綠林裡的妖精,全世界都誤解她了,她是山野中不為人知的仙子。

“誰教你這些的?”我問。

沫沫歪了歪腦袋,露出點恰倒好處的靈動,“我媽。”

然後我開始想象,一位滿目慈容的母親,在陽光絢爛的午後,自家陽臺上,與可愛活潑的小女兒賞花,品茶,喝進的是生活,撥出的是天倫。多麼和諧的小家庭。

我突然看到沫沫微低的衣領,雪白光澤的*若隱若現,她怎麼看都不像個乖巧文靜的女兒。“你肯定讓你媽很傷腦筋!”

“以前是吧……”頓了頓,她伸手撫摩旁邊一顆小樹的葉子,“她過世好多年了。”

我心裡一驚,問:“那你爸呢?”問出這話就後悔了,想到婉儀說起,沫沫好象沒有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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沫沫看著我,沒有淚水,沒有哀愁,沒有楚楚感傷,也沒有妄自菲薄,她清澈的眼睛坦然而直接,讓人一目瞭然,卻又什麼都看不清。

她看著我不語。

我乾咳一聲正準備轉移話題,這時突然從玻璃門外衝進一個男人,見到我們時一愣,嘴裡喊了聲沫沫。他直徑走到店裡,看了看我,看了看滿桌茶具,禮貌的指著我問她:“這位是客人嗎?”看我的眼神卻明顯戒備著敵意。

我與他兩眼一對,都是帶著無數疑問,不過立場不同,我氣勢立即大減。

“不是。”沫沫品茶時被人干擾,秀眉微皺。“店早就打佯了。你出去吧。”她不溫不火的對這人下了逐客令。

“沫沫!”陌生男人一臉不敢相信。

“出去。”沫沫再次冰冷的重複。沒賭氣撒嬌,也沒嬌柔做作。原來她對所有人都這麼冷漠的,我心裡暗暗的想。她叫這男人出去,卻與我在這品茶……不由自主的將背挺了挺,瀟灑得意起來,像草原上爭奪到母牛芳心的公牛。

“他是誰!”男人不甘心,粗大了嗓子問。

“與你無關。”沫沫依舊是那番不緊不慢的語調,我完全能體會此刻這男人的內心有多想撕爛眼前這小女人,卻又拿她毫無辦法。

他最後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摔門去了。

“他是誰?”他走後我脫口問出。話剛說出口就後悔了,想到先前男人碰的釘子,沫沫肯定會嘲笑我不會吸取先人教訓。

“男朋友。”沒想到沫沫竟回答了我的問題,答案卻讓我心頭一痛。無比酸澀的說,“那你為什麼叫他走。”

“因為我尊敬與我品茶的人。”原來不是我地位高,是我運氣好與茶聯絡到一起了。

“你們交往多久了?”憋了半天終於沒憋住,冒著被趕出去的風險問了出來。

“三天前認識的。”沫沫出乎意料的順從著,有問必答,“我交男朋友都不會超過半個月。”

心裡突然很不是滋味,覺得沫沫的形象再也不分明,模糊不開。她到底是怎樣的女人……可真只是個18歲的小姑娘?我想探索她神秘的一切,卻發現她永遠有我發現不完的秘密。而我所知的星點就足以讓我心痛不已,咋舌不止。

“你都和他們品茶嗎?”說這話時我將語氣盡量放得平緩隨意,卻還是遮掩不了那股濃厚的醋味。

沫沫就笑了笑,很純粹很乾淨的那種,“就你一個。”

她說只和我一個人品茶,只和我一個人分享過她的喜好。這讓我內心狂喜難擋,猶如得到一個女人的處子之身,虛榮感,自豪感,優越感通通得到極大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