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而起,錯全在我,還請前輩不要傷害莫愁,有什麼事情衝我來。”
同樣的話,第二次說出,李莫愁的師父眼睛一眯,說道:“倒是有幾分氣魄,好,既然你想要成全她,那我就給你個機會。”
中年婦人說著,走到了崖邊,面無表情的說道:“只要你願意在這裡跳下去,我就放過你們倆。當然,你也可以選擇離開這裡,但是李莫愁違反門規,和男人私會,就要接受古墓派最嚴厲的懲罰,被玉蜂活活蟄死。”
“該如何做,你自己選擇吧?”
聽到她的話,李莫愁面露恐懼之色,玉蜂之毒,讓人痛不欲生,要是被蟄死,在死之前會被活活折磨瘋掉。但李莫愁還是喊道:“蘇銘,你走吧,不用管我。師父只是威脅你,不會懲罰我的。”
“威脅?”李莫愁話音剛落,中年婦人把手放在嘴裡輕輕一吹,遠處傳來嗡嗡聲,一團蜜蜂向著這邊飛來。
看到這些蜜蜂,蘇銘擋在李莫愁身旁,喊道:“不要,我跳,你不要傷害他。”
說著,蘇銘跑到了崖邊,站在中年婦人的身旁,向下看去,只見陡峭的山崖足有二三百丈高,從這裡跳下去自己必然會粉身碎骨,死無葬身之地。
中年婦人看到蘇銘的做法,停止動作,那些玉蜂就在李莫愁身旁盤旋。
李莫愁看到蘇銘的做法,大聲喊道:“蘇銘,不要跳,你,你快點走。”
蘇銘沒有回應李莫愁的聲音,他深吸一口氣,看著中年婦人,說道:“前輩,你,你要答應我,只要我跳下去,你就饒了李莫愁。”
中年婦人笑著說道:“只要你跳下去,我就答應你。”
蘇銘聽到這話,點點頭,回頭看了一眼李莫愁,露出一抹難看的笑容,說道:“莫愁,你要保重。”
李莫愁眼眶紅潤,淚水不受控制的落下,她想要過去抓住蘇銘,但是身體卻一動不能動。
蘇銘不忍在看她的樣子,將頭扭過,閉上眼睛,縱身一躍,身子向下落去。
這不是第一次蘇銘跳崖,在白魔女傳的世界裡,蘇銘跳下去過一次。
但那次倒計時還有兩秒,但現在卻還有十五天的時間。
蘇銘的心裡並不後悔,他知道自己沒有選擇,在李莫愁和自己之前,他選擇讓李莫愁活下來。
風迎面而來,他感到身形向著深淵跌落,每下落一分,便離死亡近了一分。
但就在下落了數十丈的距離之後,身後風聲大作,一隻手抓住了蘇銘的衣服,撕拉一聲,衣服扯爛,蘇銘再次下落,但威勢已經下降了不少。
蘇銘知道有人在救自己,身子一轉,緩解了下落的態勢。
就在這麼一轉身的瞬間,蘇銘看到了對方,正是李莫愁的師父。
就在蘇銘轉過身的一瞬間,她伸出雙手抓住蘇銘腰腹,身子轉動向遠處一甩,蘇銘橫著飛出去,撞向山壁,
快要碰到山壁的時候,蘇銘伸手在山壁上一按,手指扣住石頭縫隙,穩住了身體。
蘇銘懸浮在半空中,腳踩住了一塊石頭,看向救自己的中年婦人。
她為何要救自己?
蘇銘有些不解,對方斜了他一眼,說道:“自己想辦法上來,不能的話,就死在這裡吧。”
留下這句話,李莫愁的師父腳尖一點,向著上方躍去。
只見在陡峭的山壁上,李莫愁的師父如履平地,只要有一絲空隙,她的身形就可以拔高兩丈多高,腳步邁動之間,輕鬆至極,也不見有任何的費力之處。
沒過一會兒,她就躍上了崖頂,身影消失不見。
好厲害的輕功。
光是這一手如履平地的輕功,就出自己不知道多少。
這就是古墓派最強輕功,捕雀功。雖然在登高上比不上金雁功,但是也有其獨到之處,每一個古墓派弟子輕功都及其強大,即使是日後的李莫愁,也是‘不見有任何動作,就已經上了屋頂。’
而且不僅是輕功好,剛才更是緊跟其後,抓住自己,將自己的下墜之勢卸掉,將自己橫推出去。
若不是內功強橫至極,斷然做不到這一點。
下墜百丈接人,蘇銘腦海中也只有慕容復的數百丈接虛竹和童姥,以及張無忌塔底接六大派弟子數百人才能夠相比。
蘇銘心中驚駭,看來自己和這個世界的高手相比,還差的遠。
至於數年之後,被李莫愁引到古墓將李莫愁師父打成重傷並且傷重不治的那個人,武功則更加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