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會極力令教眾平安散去。只須都監府一破,我等向聖女大人陳說厲害之下,此事想來不難。”
高強大喜,這一關最為緊要,只消過得去,接下來便是勢如破竹,大事必成了:“如此大妙!既然貴教聖女可顧全大義,然則我等他事無憂,只須選擇適當時機一舉攻下都監府便是,到時會合聖女殿下,登高一呼,令尊大人部下人心已散,手中又乏軍器,豈能奈何這偌大杭州城?東南大局便定矣!”說完向許貫忠再使個眼色,示意我這裡任務完成了,看你的了!
鄧元覺在一旁憋了好久,這當口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說話,甕聲道:“說地倒輕巧!那都監府雖說不是龍潭虎穴,卻也兵將眾多,再加上有我教教主和老佛爺率領精幹教眾在內,你衙內手中區區數百人,要攻下都監府,豈不是胡吹大氣!”
許貫忠聞言絲毫不為所動,只微微一笑:“元覺大師說得不錯,攻打都監府一事關係重大,的確不可親率從事了,請諸位移步鄰室,待許某為各位解說攻打都監府的方略便是。”
第五卷 杭州 第二六章
書房鄰室,好大一間屋子早已騰空,地上高高低低擺了好多樹木石頭等屬,乍看上去像是一堆建築物形狀,只是具體而微。但眾人一進來這屋子,眼光卻先被悄立一旁的一個白衣身影吸引,這人屋中多數人都是見過的,正是老朱衝身邊那神秘的白衣東瀛女子——橘右京便是。
石秀和石寶不但見過,且那夜潛入都監府時還與其交談同行,也算點頭之交了。石寶此刻滿懷心事,沒心情搭理這異國女子,石秀卻露齒一笑,點頭招呼。只是這位橘右京仍舊是一貫的冷漠風格,站在屋角一言不發,冷冷地對誰都絲毫不加辭色。石秀熱臉貼了個冷屁股,自討沒趣下也懶得理她了。
高強對這位東瀛女子倒還有些興趣,自己來之前業餘也沒啥愛好,不過出於對東瀛小國的高度關注,抱著“師夷長技以制夷”的想法,平常很是對日本那裡的“長技”——AV下了點功夫,這位橘右京初見時來不及細看,今日有閒暇上下打量一番,卻覺她容貌神態頗似某位以冷豔著稱的AV女優。那女優往往扮演些高貴冷豔卻橫遭強徒羞辱的角色,過程中那拼命掙扎著,先與外來暴力,後與自身慾望鬥爭的表演十分到位,清冷的外表往往激起觀眾極強的凌辱慾望,可謂是個極品另類女優,眼前這橘右京便也給他這種感覺,禁不住狠狠地嚥了口吐沫:
“眼下大事未了,若對這女子有甚要求,朱衝老兒面上須不好看,沒得壞了大事。等這次杭州事了,本衙內拿辦了朱緬那廝,朱衝老兒還得求著本衙內幫他朱家脫罪,那時這女子還不是我囊中之物?不急,不急!”
這念頭說來好些字數,腦中轉過也只一瞬。旁人看來這小衙內的眼光也只是在橘右京身上略一停留便移了開去,絲毫不見異樣。
大夥圍著地上那堆竹木土石站成一圈,許貫忠將手一指地上:“諸公請看,這便是許某命人照著都監府的格局,以縮微之法而建造的小都監府。以此為藍本解說方略,進出廊廡清楚明白不過,乃是我家衙內的靈機一動。”
眾人圍著觀看,不住嘖嘖讚歎。尤其以跟在後面伸頭伸腦的時遷豔羨之情最甚。高強看他滿臉的見獵心喜神色,心說這賊骨頭沒準是在想,以後踩了盤子就可以照這個法子佈置,什麼高宅大院都可盡在方寸之間了罷?
“諸公,此小都監府,咳咳,照我家衙內的說法,可稱為模型——主要以這位橘右京姑娘的描述為準,復經曾兩入都監府的石虞候與時遷兄弟反覆印證,可說八九不離十。請看,”許貫忠不知從那裡找出一根木棒來,遙遙一點北端一間樓閣模樣的建築:“此處便是聖女居所,按照橘右京姑娘的說法,聖女平日除了外出到城頭向眾教徒顯聖之外。整日價足不出戶。那朱緬多次前來,卻始終找不到單獨相處的機會,摩尼教一位灰衣中年人常伴其左右寸步不離,平日居於樓下偏房中,據橘姑娘的估計,此人武功甚好,精明的緊。我等若要救出聖女,此關不得不慮。”
方天定神情一動,問了這人形貌,點頭道:“聽來倒像是我家二叔,乃是汪公的關門弟子,名諱叫做七佛的,家父素常倚為左右手的,極其精明強幹。”
石秀在旁點頭:“那日石某與時兄弟去探都監府虛實,也曾見過這人緊隨在聖女車旁,還吃了他一記推掌,武藝果然不錯。”
高強眉毛一揚,向石秀道:“竟有此事?三郎既然與他交過手,自覺比他如何?”
石秀微微一笑,說不出的自信:“那日石某假扮賣炭的,只得隱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