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屬穿越東部坎森平原進入溫斯頓境內,同時幫助我們驅除達倫第爾王子的殘餘勢力;而我們則沿西側兵出龍脊峽谷,在奪回提特洛城之後繼續向北挺進,與路易斯陛下成犄角之勢殺入溫斯頓國境。
為了避免外交方面的紛爭,消除路易斯陛下有可能遭受的質疑,在進入溫斯頓境內之後我們就會立刻改換旗幟和服飾,以溫斯頓帝國第二十三軍團的名義協同作戰。如果把這個旗號計入歷史,那我們一定是溫斯頓帝國有史以來最強大的一支軍團:近三萬名曾經經歷過戰場洗禮的英勇士兵是這支軍團的主要組成部分,這些久經戰陣的將士們有著旁人難以比擬的輝煌戰績。他們曾經戰勝了以驍勇彪悍著稱的溫斯頓鐵甲戰士,也羞辱過以縝密周延的用兵聞名於世的克里特大軍。無論是強壯的體魄還是戰鬥的技巧,他們都不會遜色於法爾維大陸上的任何一支強大的軍隊,而說到戰鬥的勇氣和求勝的慾望,他們只會比對手更勝一籌。
在他們中,最引人注目的就是那近一萬名重灌步兵。這些粗魯的漢子們每一個都像是一座移動的城池,“強壯”這個形容詞似乎天生就是為他們而創造的。而他們中最強壯的一個,就是他們的指揮官,我們生死與共的朋友,跛足的巨人達克拉。每逢戰鬥時,這個暴躁的戰士總是第一個衝殺在佇列前方,碩大沉重的戰錘就是他鼓舞人心的旗幟。每當戰錘落下時,總會有什麼東西碎裂,有時候是堅硬的鎧甲,有時候是厚重的盾牌,更多的時候,碎裂在錘下的是某個倒黴鬼的腦袋。他的錘子正如同他麾下的部隊,用“無堅不摧”來形容一點也不過分。
但是,在軍隊中最讓人敬畏、甚至連友軍都會發自內心感到恐懼的,卻是一群看似普通、瘦弱沉默的戰士。如果說重灌步兵的戰鬥象徵著一種力量和勇氣,那麼羅爾的“亡靈匕首”則意味著對生命的絕望和歇斯底里。恐懼和仁慈的神經彷彿都從這些殺戮者的身體裡被抽離出來,剩下的就只有對鮮血的嗜好。短劍在手,他們就像是死神座前的使者,總是在最近的距離上給你一個死亡的擁抱。而當他們手中的武器變成匕首時,連死神都會畏懼他們的瘋狂。
除此之外,巨牛部落酋長艾克丁率領著兩萬名擲矛手也加入到了這支軍隊中。這些來自於聖狐高地的土著戰士已經不再是隻知逞兇鬥狠的一盤散沙,嚴酷的訓練將嚴明的紀律性深深銘刻在了這些悍勇的武士心中,而他們對戰鬥和勝利的渴望卻沒有絲毫減弱。你大概從未見過像他們這樣能遠能近的全能戰士,在二十步的距離內,他們擲出的短矛可以穿透兩具以上的人體,而在近身肉搏中,在山林狩獵時鍛煉出來的矯健身手也會讓對手吃足苦頭。
如果說如潑的箭雨是所有對手難以忘卻的惡夢,那麼精靈射手的神箭則連你做夢的權利都剝奪得一乾二淨。精靈族天生的優雅將殺戮變成了一種死亡的藝術,在戰場上,更快捷地殺死敵人、減少亡者的痛苦成了他們表現自己仁慈的唯一手段。而那些威力巨大的各色魔法箭支,則將死亡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精緻華麗姿態帶到了人間。
僅僅是這些軍隊,也已經足以讓法爾維大陸上那些最傑出的用兵家羨慕得眼紅了,而這些,卻還不是全部。
在這支軍隊中,還存在著這樣一群人:他們與光輝為伴,以勝利為友,以劍與魔法為武器,用星空之名續寫著無敵的戰場傳奇,成為了軍中的靈魂。他們挑戰的不僅是人類破壞力和殺傷力的極限,還包括語言學的極限。任何一個文學家在他們面前都會覺得尷尬,因為他們找不到一個貼切的字眼來形容他們的強大。自這支軍隊誕生之日起,就一直在延續著以少勝多的奇蹟。在他們的鐵蹄下,似乎沒有什麼力量是不能征服、不能戰勝的。
他們的名字叫做星空騎士,他們追隨的是紅髮眇目的雙刀遊俠、月溪森林的精靈詠者紅焰,他們身後是智慧仁慈的亡靈術士、黑暗女神在世間的眼睛、亡者的道標普瓦洛喬納斯。他們輝煌的戰績堪稱神話,甚至改變了歷史,使魔法成為了一種受人尊敬的力量。
儘管只有五千人,但他們的力量卻足以粉碎一切阻攔於我們身前的敵人,徹底摧毀對手的信心。更何況普瓦洛還嘗試著將使用魔法箭支的精靈射手融入他們之中,更大大增強了魔法騎兵的戰鬥方式和靈活性。
羅迪克和凱爾茜並沒有隨軍出征,他們留在了聖狐高地,與奔狼部落的羅提斯酋長和勇敢的精靈戰士艾斯特拉一同守衛著邊境的安全。在弗萊德出征的時間裡,倫布理族年輕的大祭祀依芙利娜代替他處理政務。她的聰慧好學和無可替代的責任感讓她做得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