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敬意,如今這份敬意都早已蕩然無存了!
這是一個社會等級極其森嚴的朝代,否則家財萬貫的蘇府也不至於受限於商賈之家,拼命往官紳士族上攀爬。
蘇牧雖然不歸孟璜管制,但孟璜的軍階和官職都要比蘇牧高很多,該有的敬意還是要表現出來的,又有誰敢如此無禮!
然而蘇牧彷彿做了一件理所當然的事情一般,身後的錦鯉營弟兄一個個嘿嘿竊笑,彷彿這種事只是尋常!
錦鯉營的弟兄都來自於草莽江湖,對官府和軍方本就抱有敵意,又都是些自由慣了的人物,對官場之中的框框條條最是方案,蘇牧此舉是正中弟兄們的心意了!
孟璜一看蘇牧竟然沒將他這位果毅校尉當成一回事兒,似乎終於明白為何整座杭州城的文人要團結起來抵制蘇牧了,這人才華是有些,但為人處世實在太過讓人惱怒!
他身邊的十幾名親衛早已按捺不住,在宋知謙的帶頭之下,便鏘鏘拔刀,街道兩側也有上百的麾下軍士騰然起身,拔刀助威!
他們是朝廷的正規軍,擁有最完善的武備,連宋知晉這樣的土財主組建起來的民團,他們都不正眼瞧上一瞧,更何況蘇牧手底下這一百來號泥腿子?
蘇牧稍稍勒住馬,身後弟兄們同樣是一言不合動輒殺人的狠角色,氣勢上誰會輸給誰?
這些焱勇軍戰士自以為廝殺了幾天,養了一些兇戾殺氣,怎麼都要嚇唬嚇唬蘇牧,卻沒想到蘇牧是從訓練營的死人堆裡爬出來的。
而錦鯉營裡面的弟兄們,哪一個不是曾經刀頭舔血,在綠林裡摸爬滾打的滾刀肉?
當錦鯉營的人拔出刀劍來,一股強大的殺氣頓時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