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身大穴,傅君瑜心中吃驚,下一刻,她只感到手腕一疼,手中的長劍拿捏不住,掉在地上,又是一道刀氣直劈而來,傅君瑜一個翻身,斜斜飛出。落在丈餘之外。
而她手中的長劍已經落在了傲雪的手上,他挽了個劍花,劍氣縱橫,如霜如雪,揮灑出如月色一般的劍氣,手腕一抖,一陣清脆的聲音傳來,悅耳非常。只聽到男子悅耳的聲音傳來,“真是好劍,可惜所託非人!”
他望著臉色鐵青的傅君瑜,喜神卻是鎖定著一邊的蓋蘇文。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一副看戲的模樣,嘴角帶著似笑非笑地神色,似乎是打定主意等他與傅君瑜教授完畢在出手。
“他是什麼打算?真的等我與傅君瑜這個白痴女人交手完畢再出手嗎?這個白痴女人是傅採林的徒弟,若是蓋蘇文眼睜睜地看著我殺了她。只怕是傅採林也會遷怒他吧!”他心中想到,慢慢地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弧線。
“還給你!”左右一抖,長劍如同閃電一般激射而出,飛向了傅君瑜的面門。不想他竟是將長劍還給自己,傅君瑜右手一探,手腕如同水蛇一般貼住了長劍。握住了長劍的劍柄。
只是下一刻。她臉色一變。
在她握住了長劍劍柄的一瞬間。一道劍氣從劍鋒之上爆發而出,將她飄飄蕩蕩的白色衣袖切去了一幅。布帛撕裂地聲音分外的響亮,“這就是你的實力了嗎?傅採林的徒弟也不過是如此,徒弟如此,想來師傅也不過是爾爾!”
傅君瑜三姐妹自幼被傅採林收養,傳授武功,說起來,傅採林待她們便是如同女兒一般,而傅君瑜對傅採林也是充滿了孺慕,這個男子三番四次侮辱自己地恩師,讓傅君瑜如何不怒?
“賊子,近日我傅君瑜就是不要性命也要斬下你的頭顱!”傅君瑜怒聲喝道,白衣飄飄,彷彿是一道白影一般向著傲雪攻來,傲雪哈哈一笑,手腕一抖,手中長刀迎了上去。
兩人越打越快,慢慢地那些禁軍也只是看到兩道影子一般,而場中除了蓋蘇文,所有人都沒有發現,兩人慢慢地越打越遠,從地上打到了房頂之上,只看到幾個縱躍,一男一女已經不知道蹤影。
蓋蘇文微微一笑,壯碩的體魄加上清秀的樣貌,卻是是讓人有種矛盾地感覺,“想要因我離開嗎?如此也正好!”他看了眼四周的禁軍,揚聲說道:“副姑娘只怕不是那人的敵手,那人引開傅姑娘不知道有何目的,蓋某自當出手相助傅姑娘!”
說罷,他輕功一展,也是追了上去,蓋蘇文在房頂之上跳躍,他地輕功不弱,但是也只是不弱而已,比起她的刀法,他的輕功還差得很遠,越過了兩條街道,本以為難以追上傲雪兩人地蓋蘇文赫然發現他面前長街之上早已經有人在等候自己。
落在街心之上,四周都是一片清冷地孤寂,只有天上月色灑下,讓黑色地夜有著柔和的光彩,蓋蘇文眯著眼睛,刀子一般地眼神因為這個動作顯得更加的銳利。
月色灑在對面那個青衣男子身上,他彷彿已經融入了整一片的月色之中,讓人難以察覺到眼前男子的存在,但是這樣的觸感,蓋蘇文已經知道,自己與這跟這個男子有著巨大的差距。
他看著青衣男子微笑的臉龐,溫潤的臉龐透著別樣的魅力,他嘴角帶著一陣笑意,似笑非笑地看著蓋蘇文,手中把玩著一柄刃鋒雪亮的長劍,那正是傅君瑜的佩劍。
而他身前腳下,赫然是一個白衣麗人躺在地上,已經昏迷了過去,蓋蘇文瞳孔猛然收縮,男子清朗的聲音已經傳來,“放心,我不過是廢了她的武功而已,並沒有取她的性命,也沒有侵犯她!”
蓋蘇文的臉色很冷,他知道自己的臉色很難看,咬牙說道:“你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嗎?”
傲雪哈哈大笑,笑得前俯後仰,連眼淚也出來了,他指著蓋蘇文說道:“我當然知道我做了什麼事情,不過是廢掉了一個討厭的白痴女人的武功而已,而這個女人是傅採林的得意弟子!”
他臉色一沉,炯炯有神的雙目在月華下更有著犀利如刀的鋒芒,讓人只感到一種刀鋒貼面的危險,“哼,就算她是傅採林的徒弟又如何?難道我便是會怕他不成?”
蓋蘇文很快平靜下來,慢慢地說道:“閣下要激怒弈劍大師的目的是什麼?三天後,閣下
與弈劍大師一戰,難道就不怕激怒弈劍大師會對你不
傲雪微微一笑,看著蓋蘇文,也不答話。反是說道:“你看了這麼久,想來已經心中有數了吧!”
蓋蘇文並沒有否認,坦率的點點頭,說道:“不錯!與閣下交手,在下必敗無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