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更讓他們心中興奮地是——眼前這個身姿絕美的女子是弈劍大師地高徒。
——傅君瑜!
“弈劍大師的高徒終於要出手了嗎?”所有的禁軍都興奮起來,心中暗自為之吶喊、喝彩。
傅君瑜身在半空,萬千劍光直射而來,劍氣激盪,彷彿是陣陣怒濤一般直卷而來,與傲雪的護身真氣碰撞,激起了萬千如同水花一般的氣浪漣漪。
陣陣劍氣激盪,蓮花朵朵,竟是激起了兩尺來長的劍光,凌厲無比地攻來,“鏘!”刀光一閃而過,所有人眼中都感到眼前一花,蓋蘇文心中暗自讚歎不已:“好快的刀!”
只聽到“當!”的一聲,兩尺青光如寒冰一般破碎,傅君瑜如遭雷擊,整個嬌軀倒飛而出,她悶哼一聲,嘴角一絲鮮血迸出,一個翻身,落在地上,右手持劍的手腕虎口一片殷紅,整個手臂顫抖不已。
一招之下,傅君瑜吃了大虧,這也是傲雪沒有下殺手的緣故,若非如此,傲雪一刀之下,在傅君瑜所有的變招全然被封殺之下,她也只有香消玉殞的下場!
“原來是君瑜姑娘,對遠道而來的客人對劍,這就是你高麗的待客之道不成?”傲雪臉上帶著笑容,看著傅君瑜,這個絕色美人兒臉色微微發白,顯然是受了傷,她狠狠地瞪著傲雪,恨聲說道:“賊子,你來我高麗殺人,更辱我師傅,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
傲雪哈哈大笑,笑聲震得眾人耳中發麻,蓋蘇文靜靜地看著眼前大笑的男子,嘴角微微翹起,揚起了一絲的淡淡的笑意,傅君瑜臉上怒色更盛,正是她要出劍的時候,傲雪笑聲驀然斷了下來,他臉色一冷,雙目如刀子一般刺來,讓人感到逼人的壓力。
“當年令師姐南下中原,殺我中原同胞也不知道多少,莫非就是你師姐可以道中原殺人,我就不能夠到你高麗殺人不成?”他冷笑著,語氣帶著嘲意:“至於我所殺之人,都是與我切磋武功,我甚至讓他們一齊上,他們被殺,要怪也只能夠怪他們技不如人而已!”
技不如人,如此而已,如此輕巧,彷彿他全然沒有錯誤一般,錯的都是你們技不如人!傅君瑜只感到胸口之中一股怒意燃燒著,幾乎讓她胸口炸開,也不等傅君瑜開口,傲雪已經笑道:“至於侮辱令師,我不過是就事論事而已,若是君瑜姑娘不服,大開擊敗在下,為令師正名!”
傅君瑜冷哼一聲,長劍一抖,陣陣劍光閃現,萬千的劍花在她身邊綻放,白衣的她彷彿是蓮花仙子一般,分外的美麗,傲雪勾起了一絲的笑意,在她忍不住要出手之前,豎起了一根食指,指著蓋蘇文說道:“蓋兄也要動手嗎?”
蓋蘇文揹著手,淡淡地說道:“不忙,蓋某雖是不才,但是自負身後五刀,未必不如閣下手中的刀子,既然閣下與弈劍大師高足有嫌隙,那麼蓋某便是等兩位解決之後,在討教閣下刀法!”
傲雪嘴角露出了好看的笑意,深深地看了眼蓋蘇文,笑道:“甚好!”
話音剛落,一道劍意襲來,但見劍光重重向著傲雪籠罩而來,傅君瑜已經向他攻來了。
“開始了!”傲雪心中想到,手中的長刀揚起,劈向了重重劍光之中。
第三七節 蓋蘇文
“開始了!”傲雪心中暗自想道。
絢爛的光華猶如銀河一般滾滾而來,朵朵青色的蓮花像是河中的浪花翻滾,而下一刻,萬千道浪花都化成了一道強勁的洪流,衝擊而來。
風在吹、聲再響,勁風呼嘯,劍鋒顫鳴,所有人都為這絢爛無邊的一劍而神眩。
傲雪冷笑一聲,所謂的弈劍術是一種很奇特的劍法,需要的是一種有如觀棋一般的旁觀者的感覺,但是這麼急躁的她,心境已經有所缺失,本就是實力處於劣勢的她更加的弱勢。
當!
手中長刀輕揚,傲雪隨手揮出了長刀,彷彿是長劍自動碰上來一般,傅君瑜高度凝聚了自身精氣神的一劍,便是如此容易地被擋了下來,傲雪微微一笑,輕吐聲音,所有人都清晰無比地聽到了這個男子晴朗的聲音,同時還有他聲音之中輕視的語氣:“周身精氣神凝聚如一,人劍如一的全力一劍,想要一劍定勝負?可惜了,心中惱怒與焦急的你全然沒有發揮出弈劍術的精髓,你就是隻有這樣的水平了嗎?”
傅君瑜臉色一白,只看到男子臉上讓人生厭的笑容,只看到傲雪手腕一翻,長刀之上登時傳來一股柔勁,而那柄長刀竟然是如同泥鰍一般動了起來,向著她的手腕斬來。
“撤手!”傲雪低喝一聲,刀鋒之上寒芒大作,接連七道刀氣鎖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