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和一個奴僕打扮的下人一步一步的走著,那個奴僕打扮的下人說道:“師爺,我們也快走吧,縣令大人昨晚帶著所有的金銀、錢糧還有家眷連夜跑了”。師爺問道:“我們為什麼要走?你不是說景遼將軍王旭快到景遼縣來了嗎?”
奴僕打扮的下人著急的說道:“正是因為王旭快來了,我們才要走啊”。
師爺笑了笑,說道:“奴安,你有所不知啊,那縣令是個貪官,見景遼將軍要來此,他自然害怕,可我們不同,我賈恢在這景遼縣做了五年師爺,從未做過對不起百姓的事,他王旭來了又能把我怎樣?我們為什麼要害怕?相反,王旭來景遼不但對我們無害,景遼縣的百姓們有救了”。
奴安嘿嘿傻笑,說道:“師爺,景遼縣的百姓都跑完了,那將軍來救濟誰啊”。
賈恢思慮良久,吩咐道:“我現在就去寫片告示,你把告示交給縣兵,讓他們將告示貼滿景遼縣的每一個角落,城外路口也要貼上,如有人問起,你就說景遼將軍奉命押糧十萬前往景遼縣賑濟災民,讓各地災民們都到景遼縣來”。
“是。。。”奴安擔心的說道:“師爺,我們這樣做真的好嗎?如果到時災民太多,糧食不夠,將軍怪罪下來。。。”。
賈恢長嘆了一口氣,分析道:“如果那王旭是個真正為百姓著想的好將軍,就算到時糧食不夠,他也不會怪罪我們;但如果他是像縣令大人那樣的貪官,那我們就只有聽天由命了。。。”。
賈恢說幹就幹,回到縣衙後便寫了幾十篇告示,奴安將告示交給了縣衙內僅有的幾十個縣兵;半日不到,王旭來景遼賑濟災民的事便傳的沸沸揚揚,到景遼縣落腳避難的災民也越來越多。
縣城以外十里的三岔路口,幾十個災民圍著一顆大樹看著什麼,其中一個會認字的災民大聲念道:“景遼將軍,奉命押糧賑濟災民,不日即可抵達景遼縣城,沿途災民。。。”。
告示一念完,剛還半死不活的幾十個災民,頓時像打了雞血一樣,向景遼縣城衝去。
景遼以西五十里,這裡是王旭大軍休息的地方,為了節省時間,王旭沒有命令士兵再建造營寨,而是就地埋鍋造飯;王旭坐在一塊大青石上,小丫頭累的直冒汗,趴在王旭的腿上睡著了。
張猛怒氣衝衝的走到王旭身旁,說道:“主公,胡靈那廝太過可恨,他就跟在我軍後面二十里,我們前進,他就跟著,我率軍去追,他比誰都跑得快。”
王旭道:“嚇破了膽的兵,你跟他生什麼氣,不必理他,他是想攻則不敢,回去又怕挨罰,他願意跟著就讓他跟著吧”。
第三十八章 終於到景遼了
“諾。。。”張猛雖然嘴上答應不理胡靈了,但心裡卻在想著如何才能一錘把胡靈砸死。
孫鈺端著一碗熱湯,拿著兩個麵餅走來遞給了王旭,說道:“主公,再向前五十里便是景遼縣了,但此處卻是連一個災民都看不到,屬下有點擔心啊”。
王旭接過麵餅砸吧了一口,說道:“不必擔心,告訴士兵們,吃飽喝足了就繼續趕路,急行軍五十里,等到了景遼再休整”。
“諾。。。”。
只有簡單的大餅加稀粥,所以士兵們吃起來都很快,半個時辰後,王旭將小丫頭抱上了馬車,大軍繼續前行,雖然士兵們都疲憊不堪,但卻沒有怨言,因為大家都知道只有到了景遼縣才能安安穩穩的休息;那裡才是他們的家。
五十里的路程如果是平常的話需要一天的時間,但王旭已經下令急行軍,所以第二日清晨便趕到了,五千士兵豎立與景遼縣城之外,大多數士兵都累的坐到了地上,王旭也沒有制止,因為就算王旭坐在馬車上走了一夜,現在都感覺累的不行了,士兵們算的上是跑了一夜,能堅持到現在已經很不容易了。
看著眼前的景遼縣城池,王旭搖了搖頭,和蘭關比起來簡直差遠了,城牆殘缺不堪,護城河也幹了,就連城門也是漏洞百出。
“主公,這也算城池啊,我看還不如營寨堅實”張猛行軍一夜卻是精神抖擻,沒有一點疲態,舉著大錘,說道:“主公,不用等縣令來開門了,俺一錘就能將那城門給砸開”。
王旭翻了個白眼,罵道:“你給我閉嘴,你見過有砸破自家大門進屋的嗎”。
孫鈺擔心道:“主公,黃權押送著五萬多糧食在後軍,而那四萬多百姓離此還有十餘里,屬下擔心胡靈會傷害百姓或是打我們軍糧的注意”。
“不用擔心,現在胡靈斷然不敢冒犯我們,他反而會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