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怒目,況且,他不是真正的王爺,還沒有王爺那種來自骨子裡的威嚴。
“不行,殿下,趕緊上床。”婉兒迎面衝來,小手環住朱由檢的腰,把他向床上推。晚春的早晨,氣候特別宜人,婉兒的動作,讓人有無限的遐想。
這可是大清早,你想幹嘛?我可是君子呀,國事多艱,不趕緊工作,整天想啥呢?朱由檢怒極而笑,笑容僵在臉上。再說,我可是病人,對病人要溫柔一點點,你那麼用力幹嘛?但婉兒沒有任何停頓,朱由檢心裡的抗議沒有用,他的腰身被婉兒撞了一下,跌坐在床沿。
“太醫說,你還有兩天才可下床。”婉兒因為生氣,小臉鐵青,粉紅的小嘴唇被細密的糯米牙緊緊咬住,眼睛瞪得大大的,猶如秋天的葡萄,成熟得似乎滴出水來。
看,連專家都抬出來了,不知道我的眼裡沒有專家嗎?“本王的身體自己知道。”朱由檢現在最關心的是練功,而且他沒有發現身體上有任何不適。
婉兒倔強,不依不饒,但小手已經鬆開腰,上眼皮低垂著,就站在朱由檢的面前,一副自己不愛惜身子的怨怒表情。
“你沒有看到昨晚本王把蠟燭都擊碎了嗎?”朱由檢壞壞地笑,跟我鬥,你有發散思維嗎?你有虛極神功嗎?你會穿越嗎?
“殿下,我……你……”婉兒嘟嚕著,心有不甘。也許是大腦轉不過彎來,找不到合適的詞語,只好低垂了頭,頭頂的兩朵大白花正對著朱由檢的鼻子,香,奇異的香。
朱由檢急切想知道虛極神功到底有多厲害,他千般哀求,萬般討饒,婉兒才妥協:“那奴婢在旁看著,隨時伺候殿下。”
開玩笑,虛極神功的要訣還沒記會,本王要照著拳譜才能練。難道要本王告訴你,本王在穿越過程中才得到的拳譜?“你可以在門外候著,但不能看,更不要傳出去。”
朱由檢來到後園,正中間有一片空地,周圍是低矮而平整的花草,還有幾株粗壯的大樹,有幾條小路直通花草深處。他沒有心思去觀測小路的去向,在這晚春的清晨,空氣是那麼清新,溫度是那麼宜人,正適合自己的晨練。
差不多花了一個時辰,朱由檢才學會了拳法中的“五龍出海”、“佛母開光”,只是未習大周天,真氣不能到達四肢,出拳無力,最多隻是驚動了晚起的飛鳥。
從後花園出來,回到房間,婉兒就像影子一樣跟著朱由檢,給他端來了漱口的牙粉和洗臉水。原來,她一直在外面等著。
牙刷很軟,不知道是什麼材料做的,牙膏,奧,沒有牙膏,是牙粉,須用手塗在牙齒上,再用牙刷沾水,輕輕刷牙。好麻煩,但那時沒有牙膏,就像沒有電一樣,誰讓自己穿越了呢?
洗漱完畢,可口的香茶已在茶几上,一定是婉兒的傑作。新茶就是清香,朱由檢端起茶,不由得想起霧靈山的茶……
“殿下,早點在這兒吃,還是去西廳?”見朱由檢沒事人一樣,優哉遊哉地評著茶,婉兒放下心來,剛才的生氣也早丟爪哇國了。
“就在這兒吧!”西廳恐怕還有許多太監宮女什麼的,暫時不想見到這些閒人。婉兒算是混了個臉熟,特殊一點。
“奴婢這就去安排!”婉兒一陣風去了,朱由檢得到片刻的寧靜。怎麼說自己剛剛穿越,得給自己適應的時間和空間不是?
“殿下,你真的沒事呀?”婉兒又一陣風似的回來,臉上滿是關切,嚶紅的小嘴微張著。古人不是不露齒嗎?丫的,還宮女。朱由檢也不明白為什麼不露齒,難道牙齒比嘴唇更誘人犯罪?
“沒事,真的沒事,婉兒不用擔心。”本王是什麼人,穿越,你懂嗎?
“一會太醫要來,例行檢查。”婉兒小心地提醒著。
又是磚家。不過還沒來。朱由檢思索著要做的事。根據昨晚的設計,自己得想辦法進入軍營,先控制部分軍隊,再不濟也要訓練一批鐵軍,在亂世,什麼都是可以是放棄,一支屬於自己的軍隊,才是安身立命的本錢。
太醫來了,他先向朱由檢請了安,再微閉著眼,給朱由檢搭脈。突然,那雙微閉的眼睛露出精光,黝黑的臉上也潮紅起來:“殿下體格異秉呀!一夜之間,身體基本好了。”
朱由檢看向婉兒,滿臉得意:專家的意見,咋也不能不聽不是?來自後世的他,多少有一些平等意識,在心中,已經將婉兒看做親人,奴婢奴婢的,只是稱呼而已。
婉兒聽了太醫的話,大為寬心。她迎著朱由檢的目光,已是一片釋然。無聲的嬌笑,一臉的光鮮。
“殿下,既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