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苦著臉:“想上廁所。”
剛剛在桌子邊,多說多錯,只能低頭喝水,結果就是喝水喝得太多了。
他沒說話,不過車子的速度開始加快了。
事實證明,我們學校真是偏僻的可以,車子飛馳了一會兒,還是一戶人家沒看到。我估計著再飛馳一會兒,我估計就水漫金山了,不停地催他:“能不能再快點啊?”
車子猛地停了下來,我左右看了看,這還是空地啊,疑惑地看向他。
宋子言抿了抿嘴說:“下車。”
我靠,難道是怕我在他借來的車子上放水,要把我拋棄在這荒郊野外?!我怒了!
在我的怒氣爆發之前,他先熄了火開了車門回頭跟我說:“沒辦法,這邊有個橋洞,我在上面幫你看著,你……”他心照不宣的沒說完。
本來難得看到他這個這樣子,我是應該暗爽的,可是偏偏現在最丟人的是我。不過我也顧不上丟人了,馬上就衝下去了。
現在是旱季,那河床都乾裂著,橋下一點水也沒有。天色很黑又是在黑乎乎的橋洞下,根本不會有人看得到。我悄悄鬆了一口氣,可是隨著開閘放水,問題就來了。靜謐的暮春的傍晚,周圍已經有依稀的蟲鳴,在這都市外空曠而陰鬱的荒原上有著蓄勢待發的新的生命,遠處的鐵道上偶爾傳來火車的轟鳴,近處還有小河流水嘩啦啦的響。
不用說,我就是源頭。
聲音在橋洞裡反射回響後嗡嗡的,我聽得清楚,估計上面把風那位聽得更清楚。
我臉上火辣辣的,今兒真是太丟人了!(您老現在才知道丟人啊,剛唱生日歌時呢?)
出了橋洞,我低頭看路,偷瞄了宋子言一眼,感覺他臉上也有些微紅。一想原來大家都覺得不好意思,頓時覺得扯平了。(……這也能扯平嗎?!我不承認你是我女兒,你肯定是抱錯了!)
我覺得我們也算是共患難了,再上車的時候我對他印象又好了很多。對他的印象從一個外表斯文內心險惡的衣冠禽獸,轉變成了一個外表毒舌內心羞澀的大正太。於是我就開了金口打破我們之間的堅冰:“總經理,以後上班我大概都負責些什麼啊?”
他說:“這個還沒決定,看公司的安排。”
我諂媚:“哪用公司安排啊,公司不就是你的嘛,依著你對我的瞭解,總能做到物盡其用吧。”
他沉吟了一會兒,說:“要對你做到物盡其用,我還真覺得為難了。”
這是諷刺還是恭維啊,我下意識的理解為後者。
他瞥了我一眼:“你自己說說你都擅長什麼吧。”
我想了好一會兒,不得不回答:“我觸及的領域太多了,一時還真不知道最最拿手的是哪個。不過做為鉑金,隨便到哪我都是能發光的,我就聽從公司安排吧。”
他鄙夷地看了我一眼:“到時候千萬別說你是我學生。”
說起學生,我就想起了肖雪,連忙說:“老師,我們宿舍有一女的也特崇拜你,也想到到公司來做做奉獻。”
他從鼻孔裡出氣:“就上次打電話時那個同學是吧?”
他既然知道就更好辦了,我點頭:“對對對,就是她,她的條件雖然各方面比我稍差了那麼一點,但是比起其他人還是好了很多的,你如果錯過這麼一個人才絕對是公司的巨大損失。”
“比你稍差點?”他重複了一遍後很堅定地說:“不要!”
為了友誼,我不惜貶低自己:“比我差是她說的,其實我覺得事實上我們是差不多的。”
他更斬釘截鐵:“那就更不要了!”
這人怎麼前後矛盾啊,說了不如我也不要,都說了跟我差不多了怎麼還不要啊。我怒:“為什麼啊?”
他慢條斯理地瞄了我一眼:“怎麼安置你一個就很讓我頭痛了。”
“那就不在乎再多一個啊,不都是你學生嗎?”
他古古怪怪地看了我一眼,慢悠悠地說:“我的公司不是垃圾收容所。”
“……”
雖然他這麼詆譭我,不過我還是很好心的沒跟他計較。主要是氣氛太好了,寬廣而無人煙的公路,平穩而舒適的轎車,英俊儒雅的男人,還有空氣裡甜而不膩的檸檬清香。我忽然有一種感覺,想就這麼一直坐著任由車這麼行駛下去,行駛下去……
這麼想著,心裡也覺得溫暖安心,崩了一天的弦鬆弛了下來,眼前勁舞不斷模糊模糊最後漆黑一片。
忽然就看見蘇亞文,他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