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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姚都盛傳她當屬第一,不過這孩子都給寵壞了,難請著呢。”秦太后呵呵笑道。

她們這一搭一和的,雙簧終於唱到她這了?太平一言不發,面帶微笑,裝沒聽懂。

臺上這一來一往的,其他人可都不敢說話,靜悄悄的上下觀望著,頓時大殿上有幾分冷場。

秦太后也不是什麼好人,太平這裝傻,他也就不說話了,沒有一點主人家圓場的自覺性。澹臺烾鳳握著酒杯的手緊了緊,又瞪了瞪眼睛,強忍了怒氣,拿起杯子走下了座來,衝著太平一舉:“烾鳳以此酒,求請太平小姐墨寶如何?

她是跟這個詩詞犯衝了,每次都給人逼呀逼的!太平一點沒想她每次都被人家逼是因為她自己實在太不主動,只在心裡腹誹古人都有作詩癖,當然也不可能再泰然自若的坐著了,只得站起來笑道:“不敢。”

走到早擺好的書案前,右手取了筆,左手牽袖,剛欲寫,澹臺烾鳳又道:“聽說太平小姐左右手書法都寫得很好,不過練就的卻是在左手……”

太平垂頭不作聲,換了左手持筆,剛寫了一個“桃”字,澹臺烾鳳再道:“太平小姐左手字雖好,但據說真正出類拔萃自成一派的字型還在右手……”

滿堂鴉雀無聲,人人看著這邊,這兩人,澹臺烾鳳頭帶金鳳冠身穿金黃公主裝,胡服華麗而曲線畢露,顯出她四肢修長身材豐滿健美,高鼻大眼,容色豔麗神采飛揚,當是一俗世佳女兒。

她身前的太平卻是一身墨黑色沒有半點紋飾的曲裾深衣纏繞,下襬成喇叭形曳地,腰繫坤帶,烏髮墨冠,細腰盈盈一握,說不出的風流。通體上下無一點飾物,整個人彷彿被黑夜給包圍了一般,露出來的一張素白的臉嬌柔得彷彿能掐出水來,黑衣裡伸出來的一雙手也是白得發藍,手指出乎意料的長,沒有蓄甲,指若青蔥,輕持著玉筆,手玉交錯間,玉卻遜了三分色,手腕輕轉,蘸墨潤筆,高抬起落乾脆利落又帶半分懶散,就如流動的畫,又如絕世劍客手舞三尺青鋒,舉止間彷彿能吸了人魂魄去了般。

澹臺烾鳳這已經是擺明了刁難,太平卻還是沒有作聲,神色也沒有半點異動,從善如流的又換回了右手,跟在“桃”字後面續寫下一個“花”字,澹臺烾鳳卻又朗聲道:“太平小姐這筆楷體真正是貴不可言了,但烾鳳卻期盼能見識一番太平小姐那曲玉斷金作鏗鏘氣的凜冽瘦骨字型。”

讓你三分顏色就開染坊了?太平抬頭,澹臺烾鳳神態倨傲的看著她,眼帶挑釁。

無聊的黃毛丫頭,太平手輕輕一拋,筆掉落在紙上劃下一片汙跡,眨眨眼,一臉無辜的道:“太吵,寫不出來。”

大家都傻了眼,秦太后坐在臺上努力板著臉忍住笑,澹臺烾鳳萬萬沒有想到她傲慢如此,竟敢當庭耍性子,一時愣住了。

太平招招手,傻在一旁的宮侍習慣性的把準備好的溫熱溼巾遞了上去,太平邊擦手,邊若無其事的道:“今天沒心情了,改日請早。”

祁玉華“噗哧”一聲笑出來,見驚動大家都掃視了過來,連忙縮了縮脖子,用手捂住了嘴,心裡樂得只發狂,這麼些天來,她們這些小姐們早看這個眼睛長頭頂上的姒國公主不順眼了,待會晚上非得好好跟她們說道說道不可,尤其是梅翧,他要知道堂堂姒國公主也跟他同等待遇的被打發了,心裡肯定高興得很,這姒國公主有夠沒眼力界的,真當太平她看起來嬌滴滴的就好欺負呢?這人的脾氣那是一等一的任性霸道,只是太過懶散,平日裡難得顯見罷了,踢到鐵板了吧?活該她倒黴,惹誰不好,要惹這個皇帝太后都頭疼的大小姐。

“君太平,你,你……”澹臺烾鳳何時受過這樣的輕蔑,指著太平吼道。

太平將擦過手的溼巾丟於地上,輕描淡寫道:“叫我麼?叫錯了,衛太平才是。”

溼巾正好落於澹臺烾鳳腳下,雪白的,煞是刺目,澹臺烾鳳指著太平的手直髮抖:“衛太平,你,你竟敢,竟敢……”

太平卻只作不知,轉頭往回走,澹臺烾鳳何時受過這等輕蔑?又是在異國的宮廷上,怎能就此丟了一國公主的面子?臉不由漲得通紅,低吼一聲,翻掌為爪朝太平抓去,祁玉華迎面看見,低驚一聲還未出口,澹臺烾鳳已經痛苦的抱住了手腕,抬頭望四周,怒吼道:“誰?!”

只見澹臺烾鳳身前地毯上躺了一隻銀筷,頂端銀鏈只得半截,想來是一雙筷子被人臨時扯斷了一隻丟了出來。

路子歸擦了擦嘴,站了起來,走至太平身邊,對回過頭來的太平上下看了一圈,問道:“沒事麼?”

太平笑著遙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