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斐的尖叫崩斷了戚言最後一根神經,甚至沒等他“啊”完,戚言已經貼著地伸手到他胸口,摳住喪屍的上顎將其活活拖了出來,一刀狠狠戳進對方太陽穴。
喪屍停止掙扎的時候,嘴還在試圖合上咬戚言的手,奈何戚言的動作太快,根本沒給它咬合的機會。不過就算真咬上了也未必能傷到帶著皮手套的戚言。
這邊戚言把刀從喪屍腦袋裡往出拔,那邊王輕遠把帶著針頭的針管從宋斐的後背上往出拔。喪屍是肯定不會疼了,但宋斐會啊。
又是一聲“嗷”,比之前毫無防備下中針的慘絕人寰程度好些,但仍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
戚言剛想開口,餘光裡忽然略過幾個黑影。
“快跑——”
不用細看戚言也知道肯定是剛才宋斐的哀嚎重新引來了喪屍,立刻大喝。
三個小夥伴虎軀一震,拔腿就跑!
夜幕下,四人狂奔,數十個喪屍追逐。
好在藥品已經到手,現在的小夥伴們再無顧慮,勇往直前盡情狂奔就是。
呃,或許顧慮什麼的,還有那麼一丟丟——
宋斐:“扎我的針管裡到底有沒有藥啊啊啊!!!”
羅庚:“應該沒有……吧。”
宋斐:“你的語氣完全安撫不了人心好嗎!”
戚言:“你撲的時候難道沒想過它手裡會有針管嗎?!”
宋斐:“帥哥不是每一個穿白大褂的大夫偶像都是容嬤嬤啊!!!”
四個人一路狂奔至來時小路,原本衝在最前面的羅庚和宋斐已經上氣不接下氣,慢慢被戚言和王輕遠趕超。
追逐的喪屍被甩掉大半,可仍有一小撮死忠粉,緊追不捨。
宋斐不知道喪屍的身體會不會累,但可以肯定的是它們的大腦,肯定沒有“累”這個概念。
後背的針孔還在隱隱作痛,一想到這無妄之災,宋斐簡直欲哭無淚。
抵達小路盡頭時,宋斐跑得喉間都有了腥甜味。他回頭看了眼身後,黑洞洞的什麼都看不清,但凌亂沉重的腳步聲還在,彷彿追著他們的是一隊幽靈。
背後很遠很遠的地方,還能依稀看見家屬樓頂的輪廓,零星視窗亮著燈。
那裡面一定還有幸存者,宋斐想,可惜他們沒機會再去探尋。
小路的盡頭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