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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部分

結界終至縮到一起,也迅速爆裂開來,一時的光芒大盛雖沒有伴隨血雨的翻飛,卻已是耀的人眼有點難受,我偏了偏頭,用眼前的黯淡取代了那份勝利的光芒。

明明這是一份值得喜悅的勝利,更何況對我這個“事出者”而言,理應更是如此才對,是他們用努力守護住了我這份錯誤,併為我挽回了作為君仙的榮辱,也成全了我作為君仙理當對蛇修靈應盡的責任,但處於旁觀者的我,此刻置身事外的我而言,在面對那拼命的逃亡,已知無可路而出的逃亡時,我不免有了點感同身受,曾經“逃亡”這個詞對我是那麼熟悉,它是我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的一往無前,是為了保住一命的不顧一切,更是為了和所愛在一起的堅韌頑強,當初的我也和他們一樣以為能逃過這份劫難,但最後那剎那的光華還是將一切隔絕在了這繁華之外。

希望是用來破滅的,但曾經也燃起過我的鬥志,或許這才是失意者的寫照吧!

“逃亡”雖一時將我與他們聯絡到了一起,也一時讓我想起了舊事,但畢竟我還是分得清區別。我的“逃亡”時純粹的個人逃亡,不會危及任何人,但他們的“逃亡”卻會成為我蛇修靈不得不面對的隱患,這不是仁慈者此刻應該仁慈的時候,雖有“我不殺伯仁,伯仁因我而死”之嫌,但這也卻是最終不得不行的唯一做法,我不鞥讓蛇修靈陷入到這麼危險的境地中去。

責任,此刻對我而言是如此重要,它是與權力當初相伴而生的,只要一落地,便已生根發芽,待還來不及長大,在心內卻已是蓬勃生機,轉身已被它包圍,滿眼全是綠意。

尋捕依然在進行,並沒因為剛才的慘烈而停止,“一個不留”是此次的目標和任務,不放過任何,哪怕一丁點隱患是我們必須全力以赴的追逐。

突然間的滿聲嘶吼將我拉回到了現實,那欲震天的虎鳴,顯是早達成共識的一齊發聲,這是畢其功於一役的最後一吼,其聲雖大但也盡顯哀矣,那回蕩在蒼莽山的鳴音幾欲讓我難受,我不由的向後退了幾步,手掌也暗暗用上了幾分力,隨即覆在耳上,才讓聲波對自己的影響減弱幾分,也才讓自己好受了那麼幾分。

聲音是最好的影子,此刻像在做躲迷藏遊戲的雙方,再快陷入僵局時,那幾個逃亡者用了自我暴露的方法傳遞出了他們藏匿的影蹤。聲音中伴隨著囈語,似訴說著什麼。一切都是顯得那麼不和諧,他們在拼命,努力,大聲的讓自己的聲音發出去,而我們則在試圖擊殺著他們,這是當初明確目的下此刻的不合時宜……被隔絕於異種語言之外的我們卻還是明白了他們正在向外傳遞著不利好我們的訊息,儘管我們會有困惑,不明白,但那不安定的心卻還是時刻提醒著我們不得大意。

時間對於我們雙方都是場拉鋸戰,我們追捕著他們,而他們則在試圖追逐著時間,我們希望能在最短的時間內擊殺他們,而他們則希望能在最長的時間內向外傳送更多的不利於我們的資訊。你說,我聽。他們在說那自然肯定是有個物件在聽,要不然他們不會這麼冒險的去做這一件事,也不會這麼義無反顧的去放棄自己或許還有一線生機可逃的生路。

事實上,這或許也是可行的,四大異靈族雖分屬四方,各佔一地,看似這麼多年的相安無事,沒有大的干戈,但擴張一直在進行,對慾望的渴求和權利的追逐卻從沒都沒有終止過,雖一時不得辦法,也不具備足以消滅一大異靈族的實力,但滲透卻一直在進行,監視各異族的舉動成了本靈族作反應的最好選擇,一切行為永遠都不會那麼單純,要麼不是在示好就是在挑釁,而資訊的來源則更多的只能靠那些潛伏在各異靈族間的本靈族子弟來獲取。這是獲取資訊,搶佔先機的不二做法,自然尋找潛伏者,安插潛伏者則又成了各異靈族不得不面對的重大問題和手段,但這往往是毫無頭緒,或者說是極難排清的,也是要在多方試探和暗中進行的,這很難,不光外異靈族子弟有可能會被安置進來,興許本靈族子弟也會充當那個劊子手,這無關集體榮辱,純粹關乎個人利益。

誰?潛伏者是誰?被潛伏者是誰?誰能分得清?哪些人又該來充當這些角色?這是不言而喻下的不明,也是明白想徹下的困惑。

總之,都是聰明人,只有聰明人才能分得清自己的任務,才會用自己的頭腦來隱藏自己,來愚弄別人,也才能把集體與個人分得這麼清楚,把對自己的利好與利壞錙銖分得出斤兩,這是聰明人的優勢,但也是他們的劣勢。當然這一切都是相對的,但總之這都是他們的優勢,畢竟他們還是在被重用,儘管這無關本靈族還是異靈族。

我之前雖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