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鬱想找她了。
“恩,我們先進去再說吧?”
有了李嬸的帶路想進蕭家大門。官差也不好再說什麼了。因為顧忌著蕭鬱在場,即使沈西辭問話,李嬸也不太方便說了。畢竟蕭鬱不是傻,他懂的。
作者有話要說:
☆、040 丟失的房契
昨晚之事,據說是。
周寧要同蕭文私奔,這私奔呢,勢必是要留些盤纏的,兩人就在屋裡找值錢的東西,結果就被周氏逮住了。這周氏心想啊,你倆小賤人丟下我私奔就算了,還敢來偷我的東西,這怎麼能忍啊。
然後呢,周氏就和蕭文打起來了,蕭文這怕老婆的東西,當然是不敢反抗任由她打了,周氏的彪悍程度大家也不是不知道的,所以看見周氏死的時候還格外的意外,按說這蕭文就算被周氏弄死千百次也不敢向周氏動手啊。
蕭文是不敢動手,周寧就不能忍了,上前和她姐姐就打,沒想到吧,這蕭文看著平時挺廢物的,對周寧那也算是真心了,周氏怎麼對他他都任勞任怨的忍了,動手打周寧他卻是忍無可忍了,當然了,沈西辭聽來更相信是蕭文是在沉默中變態了。
他這樣的人,和簫哲有什麼區別,真心,他們配嗎?
周氏雖然沒做什麼好事,她卻沒打算殺之後快,現如今她被蕭文所殺,沈西辭聽來卻很是唏噓。
好端端的一個人,說沒就沒了。
丫鬟將蕭鬱帶走後,李嬸同她和秀秀說了這些,三人一時間都格外沉默。隔了許久,李嬸才幽幽開口:“姑娘,你說這人活一生為的是什麼呢?”
“怎麼了?”這個問題她從小思考到現在從來沒有個準確的答案。
“就是突然想起我家小姐了,姑爺他……在小姐離開前就認識現在的夫人了,和二夫人……”
“你在懷疑白夫人的死因?”一眼看過去,心裡突然十分的複雜,只是沒想到了最想懷疑白雅死因的竟然會是這個看似這麼蠢笨的李嬸。
李嬸一聽,也是忽然反應過來自己心裡覺得不舒坦的是什麼東西,這一發現可把她嚇得出了一身冷汗,她在想什麼?小姐不是意外是被姑爺害死的?!天啊,她不敢再想下去了,遂用力的搖了搖,阻止了自己可怕的想法。
沈西辭沒有再繼續問下去。
“現在,我能去二夫人的院子瞧瞧嗎?畢竟她待我還是挺好的。”想著周氏要同她聯手時,對她也的確算是好的。
哪怕是相互利用的關係。
李嬸點了點頭,領著她同秀秀遠遠的站在院子的末端看了一眼,秀秀偏頭同李嬸在說著什麼,她放眼看過去,官差已經退散,只是門外站著兩個家丁阻止了圍觀的人,從她的位置看去,模糊的只能看見大門上一個觸控驚心的血手印。
看來……周氏是想過逃走的,血手印留在門上,說明她想開門。
蕭文……
絕對不是一時衝動,他是非要至周氏於死地啊。
她咬牙,覺得自己有些站不穩。只是不知這周氏會不會有她的好運,寄魂重生。
“姑娘,你怎麼了?”秀秀第一個發現了她的不對勁,急忙伸手來扶她,隨後反應過來的李嬸也連忙伸出了援手。
“沒事。”她擺了擺手:“秀秀我有些乏了,扶我回去吧。李嬸,麻煩你同鬱兒說一聲,我先回去了。”
“好的。”李嬸皺眉眼裡的擔憂倒不是裝出來的。
從蕭家回來後她才大大的舒了口氣。“秀秀,你有打聽到別的什麼沒有?”從秀秀藉口尿遁她就猜到這丫頭是做什麼去了。
秀秀摸了摸後腦勺,一眼被戳破的小九九讓她覺得有些不大好意思了。“沒,我就隨口問了下蕭家的二公子去了哪兒,聽說是被收監了,不過蕭老闆好像請了狀師要保他出來。”
呵呵,這結果她一點也不意外,難怪沒有見著簫哲的影,感情是去想辦法要將蕭文弄出來了。古人云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心裡也有些不安,假如蕭文這回死不了的話,那她……對敬國的刑律感到失望。
徹底的失望。
她抬起頭來,看了看頭頂的一片青天。沒有再多說一句。
蕭文是同周寧一起被收監的,簫哲花了重金賄賂了縣官,蕭文自然是沒吃什麼苦,周寧他卻是不管了,要不是周寧蕭文也不至於做出這事了。保他,倒不如說保自己,因為蕭文做的事,他也曾做過,他只是想看看,假如不幸被發現,他能不能脫身。
不能保蕭文,那就只能把這個秘密鎖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