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哲不同意將老宅轉讓,李明月自然也不會罷休了。回去之後,二人大吵一架。李明月放言,不答應那你這輩子都別想將沈西辭接進蕭家。
簫哲有點鬱悶。一邊想將老宅給了就此了事,一邊又覺得給了著實吃虧,二者矛盾之間愁得他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好。
他這邊的事還沒解決,和李明月倒也算是撕破臉了,而另一端,蕭文院裡也不曾太平過,李明月自身難保,說過要幫周寧的,現在更是避而不見,她和簫哲已經這樣了,怎麼可能還能有心思去助她。
況且周寧腦子太不靈光,偏偏還想去和她那個蛇蠍心腸的姐姐鬥,簡直是自取其辱。李明月受了此番大氣,巴不得看他們那邊的笑話讓自己開心呢。
所以在周寧多番找上門來之後,她煩不勝煩,乾脆隨口打發了她:“恩,你也知道我現在這樣大概是沒什麼說話的地位了,我覺得最好的辦法,還是你去找蕭文談談,畢竟他說要娶你,別人是管不了的,大不了你們還可以私奔啊,我想蕭文大概也攢了些銀兩足夠你們去做些小生意了吧。”
周寧一聽雙眼頓時放光,對啊,她怎麼想到,既然姐姐容不下她,不如她和蕭文一起遠走高飛吧。
周寧離開後,李明月招手讓小環跟上,這肯定得有一出好戲可看了,她現下還丟不起這個人,已是好幾日都沒有出過門了,更不想出去看那些下人們幸災樂禍的表情。
誰知這晚,蕭家就出了大事了。
沈西辭是第二天早上起來才知道的,官差昨晚就去過蕭家了。
周寧把周氏給殺了。
她吃著早飯聽秀秀說這事時,猛的打了個寒顫。
周氏死了?
誰幹的?
“聽說是被她丈夫用剪刀戳破肚子死的呢。”秀秀體諒著她在吃早飯,才沒敢誇大其詞的去形容當時血淋淋的場景,她起得早,還特意跑去看了,可惜蕭家外面都是官差進不去。
沈西辭越聽越冷,想著前幾日還活蹦亂跳和她一起謀劃著要弄死周寧的周氏,今天一早卻被告知已經死了。
和她一樣,是被出軌的丈夫親手殺死的。
她是白雅的時候,周氏沒少暗著給她苦吃,現在卻也覺得她很是可憐起來,同樣是兩個被丈夫背叛的女人,卻又同樣死於非命。
不同的是,蕭文已經落網,而簫哲卻還在逍遙法外。
不行,她要去看看情況,畢竟秀秀這麼喜歡八卦的人話也是不能全信的,也許周氏還活著呢?
“姑娘,你不吃早飯了?”秀秀看她匆忙起身取了披風便要走,忍不住開口將她叫住。
發生了這種事,怎麼肯能還有胃口吃飯啊。
沈西辭搖搖頭,轉身便開了門風風火火下樓去了。秀秀連碗筷都沒收跟著跑了去,開玩笑用頭髮想也知道姑娘是去蕭家看情況了,她因為身份卑微,看不到內情,姑娘嘛,總是有特殊待遇的!
這種掌握一手八卦的好事怎麼能沒有她的參與呢。
秀秀後來居上的將她攔住,沈西辭也是趕時間,便讓她跟了。到了蕭家一看,果然門口已經被官差攔住了,連她想進去看都不行,沈西辭伸長了脖子,就想看看會不會遇見蕭氏活著簫哲讓她進去。
可惜天不遂人願,等了許久也沒有等到,想必蕭家出來這樣大的事,這兩人也是忙得團團轉了。
在門口等了會兒,秀秀都已經明著暗著塞了好處說了好話,那官差還是死活不答應,就在沈西辭差點要放棄的時候,她看看了李嬸,正抱著蕭鬱匆匆朝著她們而來呢。
怎麼蕭鬱在外面?她迎了過去,蕭鬱也是遠遠的瞧見了她,哭喪著臉便要跑過來,李神攔不住也只能由著他了。
將人抱起,她輕輕拍著他的後背安慰:“鬱兒這是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蕭鬱可憐巴巴的抱著她的脖子:“師父,嬸嬸死了,是不是和娘一樣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額,這個問題,她一時之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他了,怎麼說呢,說孩子我就是你娘啊,我回來了?簡直天方夜譚啊。
好在她沉默的這空擋李嬸已經走近,她只好將詢問的目光轉向了後者,畢竟蕭鬱說出來的目前來看都不是重點:“你們怎麼從外面回來?”
李嬸嘆了口氣:“沈姑娘大概已經聽說過了吧,二夫人的事,小公子受了些驚嚇,哭鬧著要去找你,家裡的人都顧不上他,我沒有辦法只好去三辭坊找你了,結果咱們大概在路上錯過了。”
原來是這樣。原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