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道:“這句話說得很霸氣,渡橋者死!”
綵衣怪人道:“你若還不馬上……”
海飄斷然道:“我已經渡過橋,倘若渡過橋者死這四個字並非恫嚇之言,那麼我現在已經是個死人。”
綵衣怪人呆了一呆,作聲不得。
她冷冷一笑:“我不但不會回頭,還想繼續前行,瀏覽一下附近的風光。”
綵衣怪人怒道:“你若不滾回去,我就把你摔回去。”
海飄冷笑,長劍已脫鞘而出:“你敢對本小姐無禮?”
綵衣怪人突然一躍而起,撲擊海飄。
海飄冷笑,飛星九絕劍法已然施展。
一片晶瑩雪亮的劍影,就象是一張銀網,擋在他們兩人之間。
但綵衣怪人的身形甚是怪異,居然從劍網中穿了過去。
海飄芳心一震。
她萬萬料不到,這個全身上下血肉模糊的怪人,他的身手竟然是如此的快速靈活。
綵衣怪人說要把她摔回去,並非是說笑。
海飄的飛星九絕劍法,非但未能傷害到綵衣怪人,反面被怪人一抱而起。
剎那間,海飄差點沒昏過去。
這是她第二次給陌生的男人抱起。
第一次把她抱起,像是木偶般搬來搬去的陌生男人是郎如鐵。
那時候,她的臉上有點發熱。
但這一次,她的臉上沒有發熱,但卻蒼白得可怕。
這個綵衣怪人渾身血肉模糊,想起了也覺得噁心,現在居然還給他抱起,這種經歷,更是無法想像。
她恨透了這個綵衣怪人,也恨透了自己。
她恨的是自己的劍法怎麼這般不中用,一次又一次的慘敗,難道父親傳授給自己的武功根本就是如此不堪一擊?
她可急死了!
但她卻也看出,這個綵衣怪人並無傷害自己之意,他並不是在擁抱自己,而是要把自己摔回到橋的另一端。
但就在這個時候,她聽到背後突然響起了一個人冰冷聲音。
“把她放下。”
綵衣怪人聞言,非但沒有把她放下,反而用盡全力,把她向橋的另一端拋了出去。
綵衣怪人臂力驚人,海飄只覺得自己象是騰雲駕霧般,身子筆直的向外飛了出去。
雖然她的身子在半空之中,但她仍然可以看見,當自己正在向石橋對岸飛過去的時候,另一個人的影子也象似離弦失箭般向自己飛撲過來。
眼看海飄就要被摔回對岸。
但那突然飛撲過來的人卻又輕輕的把她接住。
海飄又羞又怒。
她想不到自己竟然像一支皮球般,給人拋來拋去。
她咬緊牙關,突然出手一個耳光就向這人的臉上摑去。
海小姐掌摑別人的耳光,在海星堡裡是司空慣見的事。
她別的功夫也許不到家,但摑耳光的絕技卻是第一流的。
但是她這一個耳光卻沒有摑在那人的臉上,那人把她像是鴨子般輕輕提起,又把她帶回橋的對岸。
海飄又驚又怒,全力掙扎。
但那人的手卻比鐵鉗子還堅硬,她的掙扎完全於事無補。
綵衣怪人醜惡的臉突然扭曲。
他不顧一切要把海飄拋回橋的彼岸。
但是到了最後,還是功虧一簣。
把海飄帶回來的,是個滿臉都是金錢麻子的銀髮老人。
銀髮老人他的衣著雖然華麗,但外面的一襲長袍上,卻用金線繡著幾個形態猙獰,凸目獠牙的人像。
這些人像都不像是人,而是像鬼。雖然海飄沒有見過鬼但任何人一望之下,都會覺得這些人像的臉孔是像鬼!
銀髮老人把海飄帶回來的時候,臉上毫無表情。
他的臉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