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他們出不去的。”凌靖神情篤定的說道。
“嗯?”漣依臉上露出一絲惑色,隨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往門口走去。
凌靖回過頭來,看著地牢右上角的角落,那裡正是任我行所在的方向。他頓了片刻,身後傳來鎖孔轉動的聲音,忽然笑道:“任教主,我猜您老人家現在一定是在運功逼毒吧?可是覺得非但沒能恢復一點內力,反而身上的力氣越來越小了呢?”
“小子,你到底是什麼時候下的毒?”任我行只覺渾身的氣力都在漸漸流失,一身內力竟然消失的無影無蹤,心中十分駭然,但面上卻異常平靜。
“不愧是任教主,都到了這個時候,居然還能如此鎮定。”凌靖讚了一句,道:“不過這毒嘛,其實自從我進了這地牢之後便已經開始放了,可惜任教主英明一世,卻也未曾發覺。”
“不可能。”任我行低聲道:“你自從進了這地牢之後,任何一個動作都瞞不過我的耳朵,你絕對沒有任何機會放毒。”以他的功力之深,雖然這地牢黑漆漆的一片,無法視物,但只要有任何響動,就算再怎麼輕微,也絕對逃不過他的雙耳。
“呵呵。”凌靖輕笑一聲,道:“任教主,您老學識淵博,可知道“失魂引”和“五羅煙”混合在一起時會有什麼效果?”
“失魂引、五羅煙……”聽到這兩樣東西,任我行當即心中一沉,隨即嘆了口氣,低聲道:“我明白了,這兩樣東西其實任何一樣都沒有劇毒,可是當兩種東西混合到一起時,卻能讓人在短時間內渾身無力,內力盡失。”
他的頭微微抬起,道:“想必你早在進入這扇鐵門之前,就已經放過了“五羅煙”吧?“失魂引”無色無味,極難被人察覺,但這“五羅煙”初放之時,卻有淡黃之色,沒有半刻鐘的時間,顏色絕不會消失,所以這兩樣東西雖然厲害,卻極難讓人輕易中招。而且你進入地牢之後,曾經點燃過火摺子。可惜,可惜啊。”
他可惜的自然是先前外面幾人打鬥時,劇烈的打鬥聲將這小子的小動作都給遮掩了過去,否則就算目不視物,他也能憑藉聲音提早警覺。
想必也就是在那個時候,這小子才放出了毒煙,而且這地道中先前並無光亮,卻是給這小子提供了極好的機會。
“任教主果然是聰明人。”凌靖微微一笑,他先前進入地牢之後,確實曾經點亮過火摺子,不過那個時候,“五羅煙”的顏色早已經淡去了。
“那“失魂引”呢,你又是什麼時候放出來的?”任我行又問道。不過這個問題,其實問不問出來,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失魂引”和“五羅煙”的混合劇毒,其實只要遮掩好“五羅煙”初時釋放的最大破綻,那便萬無一失了。
至於這“失魂引”,本就無色無味,其實什麼時候放出來都是一樣。
凌靖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任我行的榻前,笑道:“我身上這件衣衫上灑滿了“失魂引”的粉末,凡是近我身三尺之內,只要吸上一口氣,那就已經中毒了。”
“原來如此。”任我行心中嘆了口氣,心道,這小子還真是夠謹慎的,如果將毒粉灑在自己衣衫上,根本無須任何小動作,只需走進別人身側,便能神不知鬼不覺的讓人中毒。
“小子,你是雲南“五仙教”的人 ?'…87book'”頓了片刻之後,任我行突然說道。
凌靖笑了一聲,並不置答,以任我行的見識,知道“失魂引”和“五羅煙”都是雲南“五仙教”慣用的毒物,倒是並沒有什麼出奇的,不過他卻不想回答任我行這個問題,就由得他自己去猜好了。
任我行見這小子走到自己近前,卻並不說話,當即心中微微一凜,低聲道:“小子,你到底想幹什麼?”
對於這幾個人的來意,他一直都想不明白,如今見這小子突然沉默,頓時便生出了一絲危險的感覺。
“任教主,我先前就說過,你現在應該已經很累了,不如便歇息片刻如何。”凌靖一邊淡淡的說著,右手飛快點出,指法變換極其繁複,連續點中任我行胸腹數處穴道。
任我行在短時間內內力盡失,氣力全無,就算比起一個普通人尚有不如,又怎麼能躲得開凌靖的點穴招式,當即哼都沒哼一聲,便昏迷了過去。
凌靖點翻任我行之後,連忙將任我行的身子從榻上移開,回頭道:“漣依,快把你身上的火摺子給我。”
他身上那隻火摺子早已燃盡,如今想要將那塌下石板上的心法口訣背下來,沒有火光,可是不行的。
漣依走過來,將身上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