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笑,笑得有些似是而非,“賠簡單,只要夫人願意,只要夫人敢穿,只要閣主回來不找夫人麻煩。”
鬱墨夜亦是回之以笑:“這一點大人儘管放心,我跟夫君認識也不是一日兩日,我們彼此信任,他也大度得很,小肚雞腸也撐不起瀟湘閣這麼一大片天,而且,他很忙,根本沒閒心吃一些無聊透頂的飛醋。”
男人的臉色滯了滯。
她笑容璀璨,接著道:“所以,大人儘管賠給我便是。”
“好,夫人自己挑,本官付賬。”
鬱墨夜就等他這句話。
然後就認真地挑了起來。
很多種款式,很多種顏色花樣,也有很多種材質,鬱墨夜挑了好久。
拿起放下,放下拿起,最終在兩件上取捨不定。
見她如此,男人說,要不,兩件都買了,損一賠二,另一件當送給她。
鬱墨夜自然是不同意。
“這是原則問題,如果真想要,我也可以自己買,沒必要讓大人送,賠就是賠,弄壞一件就賠一件,我只要一件。”
然後提著兩件問他:“大人說哪件好?”
其實,這畫面很詭異。
這種私密的東西,原本只可能丈夫陪著妻子買的。
而他們,一個欽差大臣,一個閣主夫人,沒有任何關係。
一起買這東西,很奇怪。
男女有別,她還問他哪件好,就更奇怪。
這些道理,她自然是懂。
但是,她有她的目的。
所以,她只能豁出去。
“到底哪件好?”見他未動,她乾脆將兩件拿到了他面前。
見她目光殷殷,一副很想
聽他意見的樣子,他垂目看了看兩件兜衣,然後又伸出手,分別試了試手感,最後指了其中一件:“它吧。”
“為什麼?”鬱墨夜不解,看了看手中另外一件,依舊有些為難,“我更喜歡這件的顏色。”
男人搖頭,“穿在裡面,別人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顏色有什麼重要?挑這種東西,難道不應該挑舒適的、柔軟的、全天然的、對面板和身體都沒有傷害的?而且,你說的那件顏色雖然比較亮,但是,上色並不均勻,這件雖然暗一些,但是很勻細,也顯檔次。”
鬱墨夜唇角一勾,“大人所言極是!”
就在男人準備開口問,多少銀子的時候,忽見三人急急前來,“大人,夫人。”
是佘分閣主,還有那兩個待選的商戶。
三人朝男人躬身行了禮之後,又朝鬱墨夜頷首致敬。
佘分閣主開口:“接到夫人弟弟的通知,說夫人讓我們三人巳時來這條街的七十二號攤見面,不知所為何事?”
鬱墨夜將手中鬱臨淵挑中的那件兜衣朝分閣主面前一遞。
“方才大人已經挑選了兩位的絲綢,李老闆家的這件勝出,勝在舒適、柔軟、全天然、對面板和身體無傷害,且上色細勻,顯檔次。”
將男人方才跟她說的優點一一重複了一遍之後,鬱墨夜側首,笑看向男人:“大人,我沒有說錯吧?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