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何意,不得盡歡。
兩人正無語之際,卻見葉寒枝出來,竟是一臉的歉意:“林姑娘,恐怕在下要告罪了,這船得在下個碼頭靠岸。在下有事不能再陪姑娘了。”
林鸞織點點頭,道:“無礙,能一堵風采已經如願了。”
船靠岸之後,葉寒枝先行離去。
裴池初本欲再陪林鸞織再逛逛,忽然就收到了書信。
拆開信一看,裴池初忽然就變了臉色,柔聲道:“本王也得出去一趟。你自顧放心玩,本來想安排幾個人給你,怕你不自在,都讓他們隱著。”
林鸞織道了謝,出了船上了岸,長長地舒了口氣。
果然還是一個人最自在,接下來可得好好玩上一玩。
向左走呢,還是向右走呢。
林鸞織轉頭看了看,卻被右邊停靠在岸的一艘大船給吸引。
這船居然有三層,每一層都是雕樑畫棟,精緻絕倫。在晚霞的映照下,居然有些流光溢彩。
上面隱隱有嘈雜聲。
林鸞織一時就心動了,被她潛藏起來的古靈精怪彷彿慢慢在甦醒。
她最喜歡看起來漂亮的東西,尤其是這船,平生很少見到。
好奇心佔了上風,林鸞織拍了拍手,直了直腰,朝大船走去。
大船首尖尾方,首尾高昂,兩側有護板,底尖上闊,皆為稀有木質所造;鏤空的雕花窗格,精巧細緻。
一樓基本上沒什麼人,待至二樓,林鸞織正四下裡看。
有個艙門忽然開啟,走出一個美人來。
身穿白色紗裙,腰間用水藍絲軟煙羅系成一個淡雅的蝴蝶結,薄薄的嘴唇,小巧挺拔的鼻子,柳葉眉,眉心還長著一顆紅痣。
不正是墨色裡的迴雪姑娘?她怎麼在這裡?
迴雪抬頭瞄了一眼林鸞織,與她擦肩,徑直往三樓行去。
下意識地,林鸞織便跟著上了樓。樓上倒是有不少人,不過這氣氛似乎有些不對勁。
船堂中間坐了三個人,好像在談判的樣子。
其中一個眉毛粗濃、四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正開囗說道:“你們曹幫再三生事,我凌江閣豈能袖手旁觀?”
對面-個又高又瘦的年輕俊俏男子,搖了搖手中的摺扇,一臉的淡定:“葉二叔,新漁碼頭又不是你家造的;我曹幫不過是順道卸貨罷了。”
喚作葉二叔的男人冷哼了一聲:“曹演,別說話不要臉,先來後到都不懂嗎?上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