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架在了林鸞織的脖子上。
矮個子哭婢見狀,還是猶豫不定:“你怎麼能放了貴妃?要的是貴妃娘娘啊?”
高個子哭婢拉著林鸞織快步往後門去,邊走邊說道:“再不走,我們都要死在這裡了。”
林鸞織被她拽得生疼,也只能咬牙忍著,剛出了後門,一隻麻袋便迎面撲來,緊接著後腦勺一痛,人便失去了知覺。
最後殘留的意念裡,林鸞織長長嘆了口氣,都說了會乖乖跟著走,為什麼還要讓她遭這罪。
煙樹閣裡,王昭儀扶著鍾貴妃,連聲喚著。
鍾貴妃目光呆滯,淚流滿面,好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為什麼她總是這般的膽小怯弱,耳畔裡還回響著剛剛交接擦身而過的時候,林鸞織輕輕對她說的“對不起”。
痛恨這般沒用的自己,不管是身為林鸞織還是如今的貴妃。
新桐見狀,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最終咬咬牙,跺跺腳,飛一般地跑向屋外。
☆、誰最倒黴
顧杞城坐在位置上,眉心緊鎖,看著一眾大臣指著地圖各抒已見。
下午時分,西北竟出了亂子。少數民族納依族忽然發起攻擊,強佔了邊境昌吉縣府衙,胡作非為,殺人放火,並將全縣的人關起來作為人質,要求提供食物、銀兩和馬匹等。
眾臣分為兩派,爭執不下。
一派認為納依族生活貧瘠潦倒,時至冬日,草原難以生存,才會想要強佔掠奪。倒不如滿足他們的條件,和平解決問題。
另一派認為納依族如此肆意妄為、目中無人,若是滿足他們的條件,必定會一而再,再而三騷擾。
“池初,你的意見呢?”顧杞城見裴池初一直在邊上未發一言,不由問道。
自己和池初自小便認識,感情交好。
可惜裴池初家族利益紛爭過盛,他無心爭鋒,便避之做了閒散王爺。誰知忽然就開竅,跑來跟自己說弄個官來玩玩。自己當然欣喜還來不及,裴池初的才華恐怕自己是最清楚的。
裴池初見皇上問話,便微微低著頭回答道:“臣以為可以先滿足他們的條件,待他們離開之後,再給予懲戒。”
“池初,你太狡猾了。”顧杞城忽然就哈哈大笑出聲,自己正有此意。
只是若從自己的嘴裡說出來,難免有損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