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天狼不禁苦笑,這強大了也有強大的煩惱,弱小也有弱小的憂愁,這就是江湖呀!
婚禮的舉行放在了日照峰,一個是地方要大得多,二是各種條件也要好得多。
披紅掛綵,蕭天狼於銅鏡前看了看自己的扮相,這沒了刀疤後,果然就是帥呀,給個九十九分吧,少一分是怕自己驕傲。
蕭天狼正在左右自戀中,自家門人洪七一頭撞進門來,開口說道:
“稟報師尊,鶴鳴鏢局黎總鏢頭來了,還有…還有山上各門各派也都來了。”
蕭天狼抬眼看了一眼,洪七正揹著他的大鐵葫蘆,臉上有著不忿之色。
聽著洪七語氣有些奇怪,蕭天狼心說:
“都是邀請來的呀,有什麼問題?”
穿過幾進院了,又過了迴廊,走過偏殿,到了正堂正廳,竟然沒有半個人。
“師尊,人都在演武場。”身後洪七小聲的說道。
蕭天狼向上翻了一下白眼,也輕聲道:
“小七,下次來報,不要說話喘大氣,一次性說完。”
急匆匆的到了演武場,沒有想象中的刀劍相持,不過這氣氛也是緊張。
場中,天山派諸人立於觀武臺上,人人都是白袍外面披了紅綢,很是喜慶,只是這神情非常冷漠。
觀武臺下,天山七門弟子加上前後兩批記名弟子,也有二百多人,威勢上也是不差。
對面,演武場上,服飾各異,兵器也是五花八門聚了約摸有數百人之眾。
然而,別看他們人多,這氣勢可是比天山派矮了不少。
旁邊一圈的觀武席上,坐滿了鶴鳴關各種江湖人仕,這都是來觀禮的,也是人數最多的一部份。
鶴鳴關第一大派掌門的婚禮,可是一件大事,但凡覺得自己還算是個人物的,都是擠破頭的進來。
為什麼?
這以後行走江湖,也可自稱是天山派的坐上客不是。
雖說沒有請貼,只要隨上份子錢也是可以入內的,位置就在演武場壩子上,進不得廳堂。
看著這一眾吃瓜群眾,蕭天狼很是鬱悶,自己不過是想圖點份子錢,沒說請你們看戲呀。
轉頭看著以青竹門為首的那一群天山諸派之人,蕭天狼有點生氣,心中暗忖:
“爺們兒我今天大婚,你們給我整這一出。”
緩步踏進場中,內門弟子應真眼色靈活,一看掌門來了,立時高聲吼道:
“掌門到~~~~”
隨著應真一聲吼,場面頓時安靜下來。
人的名!樹的影!這就是名人效應!蕭天狼有一點小得意,正準備來一個龍形虎步之姿。
就見天山派眾弟子齊刷刷半跪相應,一齊大呼:
“恭迎掌門法駕。”
這二百人一齊吼出,雖說不上山呼海嘯,那也是群山迴盪。
這個是丁勉整的,蕭天狼也是知道,只不過第一次聽見,還是驚的一愣,腳抬在半空,就沒落下,這場面就有點尷尬了。
在場的江湖眾人,就見,這一身紅衣的天山掌門右腳虛空一踏,人就憑地起了一尺有餘;
左腳再次隨意的空中一踏,再起兩尺,第三步更是瀟灑的一蹬,人就在了一丈空中,緩緩落下已到了觀武臺上。
天山絕學梯雲縱!
譁!人群中頓時炸起一片議論之聲。
“嘶~~~~這是什麼輕功,第一次見!”
“窺一斑而觀全豹,這天山派果然厲害!”
“這位就是天山葫蘆俠,蕭掌門呀,他葫蘆呢?”
臺上,洪七立即將自己身上的鐵葫蘆取下來,恭敬的遞給師父。
蕭天狼白眼直翻,剛剛施展的確實是梯雲縱,中間還用上了一些飛雁功的法門。
但是,如此慢慢悠悠施展,這內力消耗相當的大,到現在還沒回過氣來。
伸手正想拿過鐵葫蘆來一口參酒回回氣,就聽到臺下叫出‘天山葫蘆俠’的稱號,將手瞬間縮回,言道:
“小七,斟酒。”
洪七應了一聲,乖乖了斟了一盞,恭敬的捧給蕭天狼,後者接過,仰頭一飲而盡。
參酒入腹,感覺稍稍好些。
這時,演武場人群中走出一人,對著蕭天狼這方一抱拳,朗聲言道:
“蕭掌門,在下青竹門陳冬,我等今日前來,一賀新婚之喜,二來也是有幾句話,想向蕭掌門請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