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袍人效率之快,另人瞠目結舌;不用說,這些白袍人便是天山派弟子。
只是這些弟子可不一般,均是腰懸‘銀鑲邊玉牌’,這是天山內門弟子的標配。
天山弟子分級:
金鑲邊帶黑白石玉牌一面,便只是他蕭天狼才有。
金鑲邊帶紅寶石玉牌,君莫愁、蕭清音、陽逍、荒月等人均是帶此,是為內門長老玉牌。
金鑲邊帶綠寶石玉牌,這是外門長老玉牌,安吉海、文海都是此牌。
到了親傳弟子,便是金鑲邊玉牌。
銀鑲邊玉牌,是代表內門弟子。
九天織女單戴一光滑玉牌,牌上一面書天山,一面書九天某某天。
再往下,就是‘金牌’的護法弟子;‘銀牌’的七耀門旗弟子;‘銅牌’的山門弟子;
‘鐵牌’是專門配給,在天山派營生中的執事弟子。
記名弟子,還是最初的‘木牌’。
這種牌子很多門派都有,特別是當門派名氣大了,便是江湖共知。
天山派名氣說大,名蓋西平一州,凡西平武林無有不識者。
說小,也就僅在西平一州,有一點關起門來稱大王的意思。
不過西平州到是對天山派的牌子有一個說法:
金銀其外,寶玉其內。
意思也是簡單,便是說金、銀、銅、鐵、木,便是常規門派的外門;而玉質的就是天山派的內門。
天山弟子卻是不認同這個說法。
天山之上,無分內外,凡天山一脈俱是一家,兄親弟躬,姐柔妹萌……
…………
“徒兒,你這事做的差了,你師叔派丹精子下山,便是要做給太上長老們看的。”丹霞派掌門赤辰子,對著自己的首徒一陣埋怨。
丹辰子嘿嘿一笑道:“徒兒怎麼會不知。”
赤辰子有些生氣了,這徒弟今天是怎麼啦?平時都懂事的呀,便就沉聲道:
“須知那延慶府一但收歸我丹霞派,便是西平、滄、新三州南下之路盡在我派,此間利益之巨,你可明白?”
丹辰子捧了一杯茶,恭恭敬敬的給自家師父遞上,後者微微點頭接下。
這天下當徒弟的,不論在外多牛,見到師父時都如小鼠見貓一樣,別看丹辰子在江湖上呼風喚雨的,到了赤辰子面前,一個四十多歲的人,也如小孩一般乖巧。
“師尊,弟子非是不醒事的人,此間利益我自是清楚,但有利就有弊,我們將手伸出慶州,會有人不舒服的。”丹辰子輕聲言道。
赤辰子砸了一下嘴,他覺著吧,這大徒弟在大局觀上,沒有他以往想得那麼優秀,頓時有點嘆氣道:
“徒兒呀!我丹霞派執武林牛耳九年,從無妄舉,這交接在即,取下延慶府,便是武侯府與天下武林,都是不會有異議的。”
丹辰子面色一正,躬身道:
“師尊所言,弟子亦是明白,只是吉州還有綠林十二連環塢,我們取下延慶府看似利大,但其弊端也是明顯,這是與綠林道上正面對上了。”
赤辰子有點生氣了,今天這徒弟才過糊塗,再開口時,聲音也重了一分:
“便是對上又如何,為本派百年計,此代價可以承受!但誰取延慶府,就會成為長老們心中的一塊糖,你懂嗎?”
丹辰子一點都不急,仍就輕聲道:
“那如果有人幫我們取下延慶府,還有人在明面管著,而我們只需要分出一半利益,卻也少了與綠林道對立的弊端,不知長老們會如何想。”
赤辰子一愣,眼珠子一轉,詢聲道:
“有這等好事?”
丹辰子,再次把茶端起遞到師父手邊,輕聲道:
“師尊,現在西平州的武林盟執掌可是天山派。”
赤辰子茶到嘴邊,又離開了,說道:“據悉,天山派掌門此次帶人出關,損兵折將,顏面掃地,自己都還沒有回來。”
丹辰子卻是笑著說:
“我那三弟生平好強,我相信他,絕不會讓我失望。”
赤辰子看了看自家徒弟子,端起茶喝了一口,:
“你隨為師去見太上長老!”
“報掌門!”
“何事!”丹辰子替師父問道。
“天龍幫有異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