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把薪水開到了極限,除了少部份忠心的門下外,大部份的人都離開了,往日人頭聳動的駐地,現在當真是寬敞的可以。
“鏢局畢竟不是門派呀……來的快,去的也快。”胡老三長嘆道,頭上已經花白,天知道他才四十出頭。
一個趟子手急急忙忙的跑進來,又顫顫微微的報道:
“鏢…鏢頭,他…他們來…來了。”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胡老三將手中兵刃一握,緩緩起身,對著堂下僅有的門下說道:
“讓西平武林,最後再響起我延慶鏢局的名號吧。”胡老三這話說的悲涼,門下多有低頭的,跟著胡老三氣勢一壯,大聲道:
“揚旗!開門!”
門開啟了。
外面有兩拔人,黑壓壓的一片,二千號人隨隨便便是有的。
人群前面,也揚著兩面旗。
一面上書:明臺觀;
一面上書:濟世堂。
胡老三壯著膽氣,出了門,他的身後是延慶鏢局的大旗,江湖有一句話:人不死,旗不倒,人在旗在!
“胡老三!識相的就交出賬本、契書,帶著你的人離開,否則……嘿嘿!”一個年輕的道士在兩旗中間大叫道。
看了一眼那年輕道士,胡老三再沒有以前的敬畏,有的只是不屑:
“神精子,沒想到你一來就跳了出來,當真是迫不急待呀。”
神精子身後又站出來幾個道士,都不是明臺觀的,“噌”的一聲長劍出鞘,指著胡老三,大吼道:
“無禮!我師兄的名號也是你能亂叫的!”
“哈哈哈!”胡老三再一次掃過來人,光高手怕就有二十多人吧,看來今天真是過不去了,人沒了盼頭,也就沒什麼可怕的了:
“他神精子有什麼不能叫的,不過就是丹霞派一徒,江湖上名不見經轉,仗著他師父丹精子的威風罷了!”
神精子揮手示意同門退下,緩緩開口道:
“你延慶鏢局在這延慶府作威作福幾十年,平日裡欺男霸女,殘害江湖同道,今天我丹霞派在此主持公道,率……”
“放屁!!!”胡老三大聲打斷神精子的栽髒,抬手一指門前二千於眾,大聲道:
“我延慶鏢局乃西平州十派,武林分盟執事,隸屬江湖正道,所殺之人全是山盜劫匪,所行之事皆是有理有據,豈容你等如此栽髒!!”
神精子看著胡老三,陰側側的笑了一下,拿出一卷書策一揚,朗聲道:
“你延慶鏢局所作所為,均記錄在此卷,是非公論,自有武林盟評判,絕不會冤枉了你。”
胡老三臉色漲紅,再大聲回道:
“好!你我這就去西平府,向武林盟較個曲直。”
神精子將書卷收起,沉聲道:
“誰還有那個閒功夫,我丹霞派是武林總盟盟主,我的話便代表了武林總盟的意思。”
此話一出,胡老三臉色瞬間蒼白,就見神精力手一揮,大聲道:
“***湖敗類,延慶鏢局,上!”
上字一落,二千人雷動,氣勢驚人!
“退!”胡老三大吼!
緊接著延慶鏢局駐地院牆內擲出飛槍百十杆,立時便將衝上來的一眾人等一阻。
然則!這一切都是陡勞!
一場殺戮不可避免!
…………
丹霞山上,丹辰子便如往常一般,該吃吃,該睡睡,一點都不為發生在延慶府的事著急。
一個道童撞進門來:“師祖,掌門太師祖有請!”
‘師尊出關了?’丹辰子覺著吧,自家師父出關的也太是時候了,這就打理了一下自己,臨出門前,還對小道童說:
“莽莽撞撞的,就如你師父一樣,叫你師父一會來見我。”
小道童趴跪地上,嘟著嘴道:“是,師祖。”
…………
延慶府。
明臺觀外。
靜福真人帶著一眾門人也不打招呼,悍然衝殺進入,逢人便砍;
他這是江湖仇殺,是奪回祖庭,不是爭鬥,沒有道理可講。
明臺觀當然也不是泥捏的,立時就有江湖高手出來迎敵;
只見,幾個穿著清福觀道袍的青年,將道袍一把扯落,露出裡面的白袍白裳;
手中刀劍一揚,立時接敵,明臺觀的一眾江湖高手,還沒搞清楚是怎麼一回事,只十幾個回合,就被斬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