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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山出家,因為與人口角打了架,被驅逐下山。後來索性到人家當了長工,沒料到當了幾天就遇上土改,他便順勢又參加了土改工作組。

卻說有一次,工作組到一處道觀清算廟產,這廟裡的道士倒是十分配合,只是告誡眾人,觀中牛眼護法王的神像不可亂動,須得小心儲存。那些工作人員多是二十出頭,自然嗤之以鼻,於是拿了房契地契,丈量錄入。

等他們忙了一圈,回到偏殿卻看到道士們衣冠整潔,正在焚香禱告,帶頭的副組長勃然大怒,破口將道士們羞辱一番。隨後手下人一擁而上,將神像砸個粉碎,郭大全更是將那牛眼護法王的腦袋砸個稀爛,再踏上一隻臭腳。道士們見狀如遭天譴,觀主面如土色癱倒地上,嘴裡喃喃道:“大禍臨頭了,諸位各自逃命吧……”

晚上,這一班土改的人,正聚在小學教室裡吃飯,雖說那時候困難,但是工作組的待遇不差,好酒好肉。酒酣耳熱之際,副組長摟住郭大全肩膀道:“小郭,該找個媳婦了,不然死了都沒有人供一碗飯,做了孤魂野鬼。”

郭大全也是得意忘形,笑道:“你沒做過,怎知孤魂野鬼不好?”副組長捏住郭大全後頸怒道:“你年紀輕輕,說話怎這麼難聽!”郭大全辯白道:“你說話也不見得好聽。”俗話說酒壯熊人膽,二人藉著酒勁扭打起來,迅速被眾人拉開。

喝完酒眾人就著月光散了,各自回去借宿的農民家。路上涼風一吹,郭大全酒醒了一半,趕忙向副組長倒了歉,二人握手言和。

走了一段路過道觀,副組長提議撒個尿,郭大全為了討好就說自己剛巧也急,於是兩人走到觀內,撒到一半郭大全聽得背後“撲通”一聲,一回頭,硬將半泡尿憋了回去。副組長手持一雙黑牛角,面目猙獰半跪在地,牙齒咯咯作響。郭大全吃了一驚,卻不敢靠近,顫聲問道:“副組長你怎麼了?”

副組長咬牙切齒道:“爾等無知,毀壞尊神,今當償還!”郭大全一看陣勢不對,撒腿就向門口跑去。不料副組長快如閃電,彈起來擋住去路,郭大全逃命心切來不及停住,二人“砰”一下硬生生撞到一起。郭大全只覺肋下一痛,來不及分辨直向外去,全然不顧副組長被撞倒在三尺開外。

回到住處,郭大全感覺肋下劇痛無比,看來是斷了幾根肋骨,硬撐著等待天亮。不料雞剛叫第一聲,就有五個人衝進來,將他從床上拖下,五花大綁。原來副組長被發現在道觀內,兩隻黑牛角穿胸而過,早已死去多時。

眾人都知道副組長和郭大全去小解,也知道二人吵架,於是任郭大全如何辯白,都認定他是殺人兇手。本來那黑牛角是郭大全從神像上偷了,悄悄獻給副組長的,但此時早無人相信,更毋論郭大全描述副組長如何恐怖跪倒在地云云。

後來再一調查,原來這郭大全當過道士,這下很顯然,他是憎恨副組長指揮人拆了道觀,這是階級敵人啊,於是判了死刑。郭大全一想橫豎是死,不如冒個險,半夜裝作傷口復發,打翻了看押農民,逃到了秦嶺深山。這些年山外面的變化他絲毫不曉,還以為在土改時期。

聽了道士的故事,二胖輕聲道:“你這一生還真是窩囊,跟個野人似的在深山半輩子,好可憐!”我說:“姐姐,你別慈悲了,他這是自找的,這些年來用木乃伊不知道害了多少人!”道士疑惑地看看我,顯然不知道木乃伊是什麼玩意,但他急切道:“我沒有害人,不是我!”

sheep忍不住上來踢了一腳,大聲道:“不是你難道是我們啊?做了還不承認,你那狼和青蛙都哪兒去了,怎麼不喚出來玩耍了。”

道士劇烈咳嗽了幾聲,示意我們不要打他,用手推開我的腳,坐起來正色道:“諸位同志不要著急,你們都是讀書人,我說的肯定不信,但是請聽我這個將死之人一句,不要往前走了,天黑之前退回原路,或許還能留一條命。”

聽了這話我不由怒起,這廝還敢恐嚇我們,於是我提起他的衣領,作勢要打,那道士卻不再驚慌,一改猥瑣表情,語氣沉重道:“這位小同志不要急躁,我早已是半條命之人,騙你們有何益處呢?”

說話間他解下褲腰帶,見此情形二胖急忙捂住眼睛,滿臉通紅。我心道這道士膽子不小,都半死了還要耍流氓,放心吧,很快我就將你變成全死。等道士褪下褲子,我和sheep雖然號稱見多識廣,也禁不住“啊”大叫一聲。

聽到我們的叫聲,二胖知道情況有變,睜眼觀看,隨後慘叫一聲,又捂上眼睛。原來,這道士小肚子之下,胯骨和腿部,竟然全都是森森白骨!看到我們的反應,道士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