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臉色陰沉得像是暴風雨來臨一般,她忍黃娉婷那個賤人很久了,她把皇上迷得神魂顛倒她尚且可以忍,但是危害到龍體,皇上有可能因為雲雨之情而喪命,她忍不了了,必須要趁著這個機會,直接將那個女人給弄死!
“是,太后娘娘。”
寧壽宮的宮人行動很迅速,很快就將鳳鸞宮包圍起來,喜鵲和吳嬤嬤,敬嬤嬤站在了皇后的面前
“皇后娘娘,請隨奴婢們去寧壽宮一趟,太后傳喚。”
黃娉婷的臉色還是很蒼白很瘦削,穿著單薄的睡衣,她整個人病怏怏的,在面對來勢洶洶的太后的爪牙的時候,她並沒有流露出任何的害怕,甚至有一種終於來了的感覺。
“容本宮加件衣裳,這就過去。”
喜鵲禮數很周全,然而整個人卻冷冰冰的,“奴婢給皇后娘娘拿吧,太后等著呢,請皇后娘娘快些。”
步履輕盈的宮女拿了一件暗紅色的衣服給皇后披上,立刻把她送上了轎子,直接去了寧壽宮。
黃娉婷整個人身上透出死氣沉沉,想要給兒子寫封信,當做是永別的禮物。
想了想,她最終還是放棄了。
太后對她恨之入骨,哪怕她留下了書信,也是被毀掉的,怎麼可能傳到她兒子的手裡。
抬轎子的太監一路小跑著,在兩柱香的時間之後把她送到了寧壽宮。
“臣妾給母后請安。”
像是感受不到太后想要將她撕了一樣的兇狠的神情,黃娉婷禮數週全地跪下問安。
“哀家可不敢承你的大禮。敬嬤嬤,吳嬤嬤,把這個妖婦給按在地上亂棍打死!”太后心口處有熊熊的怒火燃燒著,大聲地呵斥道。
兩個凶神惡煞的嬤嬤立刻反手把她按在地上,那沾滿了泥土的鞋子就差踩到皇后的臉上去了。
黃娉婷臉擦著地面,硬邦邦的疼得要死,她卻嘲諷地看著太后,冷笑了起來,“太后真是好厲害啊,不分青紅皂白就要杖斃臣妾。臣妾犯了什麼罪值得你親自動手的?”
“沒想到竟然有人一手遮天到如此程度了,哪怕是皇后犯了錯,也應該是讓宗人府來審理,你逾越了。一國皇后被太后杖斃,傳過去文武百官和天下百姓的唾沫星子能將你們林家給淹死,也將皇上給淹死!”
太后對她積怨已久,用力地踢了一腳在皇后的臉上,猶如嗜血的羅剎。
“既然要你死,就讓你死個明白。為了爭寵用禁藥和傷害皇上身體的薰香,導致皇上龍體受損,這個理由夠不夠?妖婦,直到現在都死不悔改,你當真以為鳳鸞宮的訊息捂得密不透風是嗎?”
黃娉婷嘴角被踢得都流出了鮮紅的血來,疼得她覺得半邊臉好像腫了起來。
“既然敢狐媚爭寵,就要承受得起後果。你也別在哀家面前耍手段和心眼,想要拖延時間等到皇上來絕不可能,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立刻杖斃,哀家要親眼看著她死在這裡!”
太后也擔心皇上會來得很快,都不敢跟皇后說很多的廢話,雷厲風行地讓兩位嬤嬤行刑了。
粗重的足有成人的手臂那麼粗的木棍落在了皇后的身上。
淒厲而痛苦的哀嚎聲響了起來,只是兩棍下去,皇后立刻滲透出了很多的鮮血出來。
“繼續打,將她打死為止!哀家就在這裡看著!”
兩位嬤嬤更加用力地打下去了,絲毫不敢手軟。
皇后眼淚模糊,背部和臀部都被打爛了,她帶著滿腔的恨意,咬牙切齒地說道,“老妖婦,我哪怕是做鬼都不會放過你,明明是你兒子不肯放過我,憑什麼把一切錯誤都推到我的身上來?”
“等你成為了後宮真正的主宰再來跟哀家說憑什麼吧,繼續打。”
既然她是後宮真正的主人,不管她要做什麼事情都不需要向人解釋,哪怕是皇后又怎麼樣,沒有了皇上的庇護,她什麼也不是。
連著七八記悶棍打在皇后的身上,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向她襲來,她覺得意識越來越模糊,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燁兒,母后不能再陪著你了,你以後一定要好好的,爹孃都庇佑著你。
一道急切的身影帶著人闖了進來,左一拳右一腿的將掌刑的兩個嬤嬤給踢開,顫抖著手將滿身是血的皇后給抱了起來。
“太子,誰讓你沒有經過允許而闖進寧壽宮的,你現在越來越不像話了,也越來越不知禮數規矩了。”
蕭霖燁周身有寒冷的殺氣迸射了出來,眼神嗜血地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