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卻是什麼都沒說,而是轉了頭,目光山洞外看去。
昨天夜裡,楚惟一是堅持要連夜趕路的,但卻被李歡拒絕。
她在李歡的身上看到了一種叫絕望的情緒,自然,楚惟一也能看到。
她不知道,楚惟一為什麼最終附同了李歡的意思。
隱隱的,容錦有一種不好的感覺。
只是,卻又說不上這種不好的是源自哪裡。
是因為對自身安危的敏銳直覺,還是,對楚惟一詭詐心思的難以揣測!
山洞外忽然就響起一陣“嗡嗡”的聲音。
容錦錯愕的看向那比手指大不了多少,羽毛翠綠正振動著雙翅想要向她靠近,卻又不曾靠近,似鳥非鳥似蜂非蜂的東西。
若不是場合不對,她差點就要問一聲“這是什麼東西,是鳥還是蜂啊?”。然最終,她卻壓下了心頭的疑惑,而是轉身,不動聲色的一個甩袖,將那隻堪堪要靠近她的蜂鳥給甩飛了。
“不是我對你殘忍,”容錦抬目,看向李歡,“而是,如果我對你仁慈,那麼就是對自已殘忍。”話落,輕聲一笑,搖頭道:“李歡,如果你是我,你又會怎麼選,怎麼做?”
李歡目光定定的看了容錦半響,稍傾,同樣一笑,搖頭道:“不知道,也許我會像你一樣,也許,我不會。”
可是,他必竟不是容錦,而所有的也許卻只是也許!
李歡收了目光,好半響,沉沉的嘆了口氣,似笑非笑的輕嘆了一聲,“果真是萬般皆是命,半點不由人啊!”
這一聲嘆息,卻使得山洞中的所有人都齊齊怔了怔。
是啊,可不都是命嗎?
若不是命,又豈會如此?
“歡兒,”楚惟一眼見得李歡周身籠罩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悲涼,狠狠的瞪了容錦一眼後,語聲略厲的對李歡說道:“大丈夫何患無妻,似這等無情無義不識好歹的人,你又何必放在心上?”
無情無義,不識好歹?
容錦聽著楚惟一的話,差點就想呸他一臉。
“歡兒,你想想我和你娘一路的艱辛,難道當真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