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份之想。”
母親終於展顏一笑,撫摸著我的臉,“我知道你心裡怨我,可是,你要知道,我們欠了凌飛太多。石堂主說過,不出兩年,帝星將殞,你的父皇……只怕……”母親一聲嘆息,又接著:“將來整個墨淵都是你的,凌飛要的不過是一個女子而已,你就順了他意吧。”
我點頭,心裡苦笑著,正如母親所說,我確實是欠了他。
自那之後,凌飛便像是變了個人,他每個月仍上逍遙谷陪母親住幾天,但一次也沒去找過寧萱,他變得前所未有的勤奮,每日都勤練武功,即使不在谷中,也會請幾位堂主輪流到他府裡教導他。而我,每感心煩之時,便到青暮山的松林裡,俯瞰著灕水江吹笛子。竹馨館的那個雅間,我已包了下來,每月十五我會在那裡自斟自飲一番。
幾個月後,寧萱仍是功底全無。我有時偷偷溜到琉璃湖遠遠的看她幾眼,每次她都是在偷懶,不是在湖裡游泳,就是在湖邊睡覺,或是在鬥蛐蛐兒,能練出功夫就怪了。經過幫中商議,夏幫主決定將他一半功力傳給她。狄靖提前找過我,希望我到時能出手相助。
天剛初曉,晨霧還沒散去,我坐在瀑布旁,遠遠看著她。清風微拂,一道若隱若現的彩虹出現在她身後,她潔淨的臉上一片恬靜。可漸漸地,她的臉色變得通紅,這是真氣走岔的先兆,夏幫主的眉頭也緊皺著,似是很難受,狄靖輕輕念起了心法。我橫起笛子,輕輕吹起那首《且待蓮開》,一遍又一遍用心地吹著,唯願此時能用我的笛聲撫平她心中的煩燥。
數日之後,我忍不住偷偷去看她,我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去試探她的集仙訣練得如何了。這套集仙訣的劍法,是由渙塵大師親自教導給狄靖和秦怒,再由他們兩人各自傳授萱兒和我。據說,只要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