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時是個好東西,能給人壯膽,蕭銳笑道,“哪天咱哥兒倆喝一場?”
“……”蕭錯嫌棄地看了蕭銳一眼。
“……”蕭銳被那一眼弄得有點兒鬱悶。
蕭錯跨過門檻,站到廊間,唇畔現出淺淡笑意,“過些日子再說。”
蕭銳聞言欣喜不已,“好!”
“快滾吧。”
“是是是,我這就滾。”
蕭錯笑著搖了搖頭,回到正屋。
裴羽還沒睡,正捧著他放在枕邊的《奇門遁甲》犯愁。
“你看它做什麼?”蕭錯一面寬衣一面問她。
裴羽如實道:“你總看,我好奇。”
蕭錯轉去淨房洗漱更衣,歇下之後,把書冊從她手裡奪過,放到床頭,“女孩子家,不準看這些。”
裴羽不服氣,“皇后娘娘不也精通這些麼?”
蕭錯語氣淡淡的:“皇后娘娘一度也精通醉生夢死之道,你要效法麼?”
裴羽忍俊不禁,“這是強詞奪理。”繼而問起正事,“二爺找你是為閔府的事情麼?”
“是。”蕭錯正要跟她說這件事,“這一兩日,閔侍郎要攜妻女前來,到時需得你出面應承女眷。”
“哦。有需要我做的麼?”
“沒。循例款待即可。”
“那容易。”裴羽對他笑了笑,“放心吧。”
蕭銳與閔侍郎的一番對話,蕭錯也大略地跟她提了提,“閔家女眷過來,應該會與你說點兒相關的事。”
裴羽點了點頭,“不管她們說什麼,我只管應承著,反正你也不指望我幫你什麼。”
“你怎麼知道的?”
“二爺要給你打下手,你都是勉勉強強答應的,我一個不懂事的人,你怎麼會指望。”裴羽挪動著身形,頭枕著他的手臂,“可是,我要是發現什麼端倪,會告訴你的。幫得上你的話,不用道謝;幫了倒忙的話,不準訓我。你把我當外人,隨你,可我不會。”
“你這是不是又在抱怨?”蕭錯失笑,心裡卻是暖暖的,低頭索吻的同時,她卻把臉埋到了他肩頭,像是認定他會不悅。
他落下去的唇,便吻上了她圓潤白皙的耳垂。
裴羽不自主地身形一顫,一聲嚶嚀漫出口。
蕭錯覺得有趣,索性將那顆耳垂含入口中,輕輕吮吸。
裴羽被麻酥酥的難耐的感覺擊中,身形忽然失力,這樣陌生的感知讓她慌亂起來,“我錯了還不行麼?”聲音軟軟的,帶著不自知的嬌嗔、嫵媚。
“誰說你錯了?”蕭錯戲謔地輕咬一下,她立時哆嗦了一下,身形卻是愈發柔軟。
“沒錯……沒錯的話……你鬧什麼?”裴羽磕磕巴巴地說著話,抬手去推他的臉,“饒了我行不行?”
“這是不把你當外人。”他和她拉開了一點點距離,在她耳邊言語。
他的氣息縈繞在耳邊,裴羽覺得半張臉都要麻掉了,呼吸愈發急促。她抬手捂住耳朵,身形向下挪,頭都要埋到被子裡去,“睡、睡覺吧。”說話還是不利索。
蕭錯好笑不已,“不悶得慌?”說著話,伸手去拉她。
“不。”裴羽索性把臉埋到他胸膛,手改為抓住他衣襟。直覺告訴她,這時候越想跑越得不著好。
蕭錯忍俊不禁,一臂撐身,一臂再去撈她,“聽話。不然——你怕不怕癢?”
“你跟我說話又不算數……你得先離我遠點兒。”裴羽怕癢,怕得厲害,一手本能地去推擋他的手,一手愈發用力地抓住他的衣襟。
“長本事了?”蕭錯沒用力,由著她手忙腳亂地跟自己較勁。這會兒的她,傻乎乎的小貓似的——腦筋明顯又成了擺設。
“是你總耍壞……”裴羽還沒抱怨完,便呆住了——
嬉鬧間,他寢衣繫帶鬆開來,衣襟散開,男子獨有的陽剛、溫暖氣息撲面而來。
裴羽似是被人施了定身術,只一雙大眼睛時不時眨一下。
☆、第019章 (8。15更新)
019
蕭錯低低地笑出聲來,將裴羽撈起來,把她的小腦瓜安置到枕上。
裴羽的反應有點兒反常,不但沒有羞赧窘迫的意思,反倒將他衣襟拉得再敞開一些,仔細地瞧著他的上身。
蕭錯颳了刮她的鼻尖。
“你……”裴羽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按上他的肌膚,撫過那幾處深淺長短不一的傷痕,這才抬眼與他對視,“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