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娘娘老奴聽的真真的,皇上把月側妃叫成是慕容姑娘的,當年她不辭而別皇上至今還未忘記啊!”李公公感嘆的說道。
“皇上他……?”皇后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皇上做出有背常倫的事。
“那倒沒有,之後就讓太子把人帶走了。”
“那就好,不行,本宮要查檢視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當年表姐她走時已經有孕了,還留下了皇上的血脈。李公公馬上派人去調查一下她的身世,天吶?他她是澈兒的側妃,難道她們已經……?”皇后失聲叫道。她驚慌的手不知道該往哪裡放了。
“這……娘娘不必擔心,也許只是長得像而已。”李公公勸解道。
“希望如此吧!不然那就是……就是*啊!”皇后痛苦的說道。心中喃喃自語道:“表姐,當年的你既然來了,為什麼還要離開呢?既然不喜歡為什麼還要來呢?你知不知道你害慘了皇上啊!”
此時東璃皇宮裡徹底改朝換代了,東方雄突然清醒過來,下旨禪位傳位於靖王。這一訊息震驚了其他三國。其中嘯王被髮配到邊關守城做個閒散王爺。不過他倒也樂得清閒。聖王一直稱病不理朝政,倒也沒有牽連,除了沒有實權其她不變。
秦王倒沒什麼。還多多少少留在朝中,可是最擔心的是鄭王,他一直嚷嚷著要出宮建府邸,靖王一直不許,這不頂撞了剛剛登基的東方景,把他關了起來。挽月雖然擔心可是無能為力。只能在心裡默默替他祈福許願,希望他平安無事。
☆、第二十八章 身世之謎(二)
皇后在宮中越像越不對勁,最後還是派人把挽月接進宮來自己看著,她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她不能再坐視不管了。
月居
“姐姐,你說皇后為什麼突然要你進宮啊!”小青邊收東西邊問道。
“我又如何曉得呢?”挽月懶散的靠在軟榻上面無表情的說道。好似這些都和她無關一樣。可是心裡早就把一切都看透了。
“月側妃,殿下要奴才過來問問看,準備好了嗎?”這時安總管走進院子在外面大聲問道。小青連忙放下手中的東西回應道:“安總管就好了。”然後又手忙腳亂的收拾起來。挽月看了看小青苦笑著說:“小青,我又不是離家出走,不用那麼多東西的,再說宮裡面什麼沒有啊!就帶幾件換洗衣物就好。其他的都不用了。”挽月說完就把小青手裡的東西拿過去放下,然後拉過她笑著說道:“我不在的日子你要保護好自己知道嗎?等我回來。”挽月拿起旁邊的一個小包袱就轉身離開了。小青看著挽月離去眼中擁進了淚水。這一去還不知是兇是險呢?姐姐你一定要回來啊!
小青拿起手擦拭眼淚突然發現自己手裡還有一塊玉,她連忙跑出去追挽月了,剛到門口見看見車子已經動了,她大聲叫道:“姐姐,等一下。”
車簾被挽月掀開,她伸出頭問道:小青,怎麼了?”
“姐姐,你忘了帶上你的玉了。”小青氣喘吁吁的把手中的玉遞給挽月,然後笑著揮揮手就轉身進去了。挽月接過玉才發現自己有多久沒有帶此玉了。大概是從離開東璃的那天就沒有在注意這塊玉了吧!小青真的很細心啊!隨手把玉放進包袱裡又坐了回去。軒轅澈見挽月不說話。自己忍不住開口了,“月兒,母后人很好的,你放心的去住吧!等你身子好一點了,我就去接你回來。”軒轅澈拉著挽月的手很溫柔的說道。
挽月笑了笑抽回手,然後說道:“無事!在哪都一樣的。沒有什麼區別。”說完就不再說話而是靠在一旁的軟墊上對著視窗看去。軒轅澈見狀也不在說話。車子緩緩的行走在西涼繁鬧的大街上,腳下一片輕盈。絢爛的陽光普灑在這遍眼都是的綠瓦紅牆之間,那突兀橫出的飛簷,那高高飄揚的商鋪招牌旗幟,那粼粼而來的車馬,那川流不息的行人,那一張張恬淡愜意的笑臉,無一不反襯出西涼的民眾對於泱泱盛世的自得其樂。
路過中心是一座虹形大橋和橋頭大街的街面。*一看,人頭攢動,雜亂無章;細細一瞧,這些人是不同行業的人,從事著各種活動。大橋西側有一些攤販和許多遊客。貨攤上擺有刀、剪、雜貨。有賣茶水的,有看相算命的。許多遊客憑著橋側的欄杆,或指指點點,或在觀看河中往來的船隻。大橋中間的人行道上,是一條熙熙攘攘的人流;有坐轎的,有騎馬的,有挑擔的,有趕毛驢運貨的,有推獨輪車的……
街道兩邊是茶樓,酒館,當鋪,作坊。街道兩旁的空地上還有不少張著大傘的小商販。街道向東西兩邊延伸,一直延伸到城外較寧靜的郊區,可是街上